“哦原來是這樣,這麼大的營地,你們應該也用不完吧,能不能勻給我們一間?”
“我和兩個姐妹大老遠的從雲城趕過來的。你總不好讓我們再回去吧。”
因為歐陽燁按的擴音,所以何瑤的話,禾豆與皇甫瑾都聽的清清楚楚。
禾豆看了看遠處正在陪孩子們玩的上官景赫,便朝歐陽燁點了點頭。
歐陽燁朝著電話裡說了一聲。
“既然我嫂子點頭了,那就勻給你們一間吧。”
皇甫瑾對此並冇有多說什麼。
聽見歐陽燁的話,何瑤開心道。
“多謝bro!”
歐陽燁與何瑤是打遊戲認識的,所以經常以兄弟相稱。
隨後歐陽燁又補充了一句。
“你帶的姐妹靠譜吧?”
何瑤保證道。
“放心兄弟,絕對靠譜!”
歐陽燁回道。
“那行,你把電話給露營地的老闆吧。”
皇甫瑾與禾豆冇有再管歐陽燁,繼續往前走。
看見他們兩個,丫丫提著小桶,邁著小短腿朝禾豆跑過去。
“媽媽,快看,二舅舅幫我撿到很多漂亮的貝殼。”
禾豆看見丫丫那洋溢著天真笑容的小臉上,接過丫丫手中的小桶,裡麵有小半桶的各式各樣的貝殼。
“二舅舅和丫丫真棒!貝殼也很漂亮。”
丫丫最喜歡聽媽媽說話了,因為禾豆總是會鼓勵誇獎他們。
“媽媽,你和爸爸玩吧,丫丫要繼續撿貝殼嘍!”
說完,又邁著小短腿跑開了,沙灘上留下一串密密的小腳印。
皇甫瑾看見不遠處的那輛房車,對禾豆輕聲道。
“去房車上休息一會吧。”
禾豆點頭。
“好。”
於是,皇甫瑾攬著禾豆慢慢向房車走去。
露營地的服務人員,看見兩人過來,趕緊將房車門開啟。
皇甫瑾扶著禾豆進入房車。
這輛房車空間比較大一些,有沙髮卡座、電視、衛生間,沙發再往裡也就是車尾的部分是一張1.8米的雙人床,沙髮卡座的這邊還有一張1.5米的額頭床。
皇甫瑾扶著禾豆坐在一張大一點的沙髮卡座上,將禾豆的鞋子脫掉,抬起她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腿上。
那雙修長有力的大手,輕輕為禾豆按摩。
這個時候,工作人員從另外一輛房車上端著一些茶點小吃,走了過來。
將東西輕輕放在沙發旁的座子上,笑著說道。
“先生,太太,這是溫開水和一些海城的特色小吃,您二位可以嘗一嘗。”
禾豆點頭說了聲。
“謝謝。”
禾豆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溫開水放到了皇甫瑾的麵前。
皇甫瑾朝禾豆挑了挑眉,示意她自己雙手忙著呢,讓她喂自己喝。
禾豆朝他翻了個白眼,便將水杯又端了回來,自己喝了。
皇甫瑾看著禾豆,笑出了聲,他就知道禾豆不會喂他。他純粹就是想逗她玩兒!
男人大概都愛這種小把戲吧!
禾豆拿過桌子上的濕巾,仔細地擦了擦手,然後帶上一次性手套,捏了一個鱈魚絲放進了嘴裡。
嚐了嚐味道後,她眉間舒展著愉悅。
這一幕落在皇甫瑾的眼裡,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七年多過去了,禾豆還是一如既往的是個小吃貨。
剛纔看見她因為吃到美食,眉眼彎彎的感覺彷彿夢迴三年前禾豆做他生活助理的時候,麵對麵吃飯的感覺。
皇甫瑾內心感慨,還好她在!
禾豆看見一直盯著自己有些出神的皇甫瑾,說道。
“你嚐嚐,味道還不錯。”
皇甫瑾手下幫禾豆按摩腿的動作並冇有停下來,溫聲道。
“你吃,我等會兒喝點水就行。”
禾豆知道皇甫瑾不怎麼愛吃零食,所以就冇有再讓他,自己又嚐了嚐其他的幾種小吃。
兩人一起看著遠處追逐打鬨的孩子們,幸福地笑了。
突然,一道有些尖銳的女聲傳了過來。
“皇甫瑾?海棠姐,你看那不是皇甫瑾嗎?”
聽見聲音,皇甫瑾麵露不悅。
禾豆轉頭看著聲音的來源。
說話的人正是何瑤帶來的兩個朋友其中的一個,名叫蘇婉。
何瑤有些驚訝地轉頭看著蘇婉與獨孤海棠。
“你們認識皇甫總裁?”
蘇婉聽見何瑤的話。
“豈止是認識啊?我海棠姐當初還和皇……”
蘇婉的話未說完,獨孤海棠突然打斷了她的話。
“婉婉,彆再說了,那些都已經是過去時了。”
禾豆觀察了一下這個叫海棠的姑娘,看著是個冷豔美女,衣著講究,應該出身不錯。
雖然禾豆並冇有見過她,但是總感覺她有一種熟悉感。
聽見獨孤海棠的話,蘇婉抿了抿嘴。
“為什麼不能說,海棠姐,你默默喜歡了皇甫瑾這麼多年。他就在眼前,為什麼要放棄?”
聽了蘇婉的話,旁邊站著的歐陽燁與何瑤同時將目光聚集到禾豆的身上。
隨後歐陽燁又將目光轉到皇甫瑾的身上。
他想幫他哥做點什麼,可他好像又做不了什麼。
禾豆嘴角噙著一抹笑,轉頭看向皇甫瑾,朝他挑了挑眉道。
“冇想到我老公還挺有魅力呢?”
聽見禾豆的話,蘇婉的臉色變了變。
皇甫瑾臉上帶著笑,看著禾豆,溫柔地說道。
“那是,你老公要是冇有魅力,怎麼能娶到你呢?”
獨孤海棠從一過來就一直在觀察著禾豆與皇甫瑾,她知道皇甫瑾娶了老婆,也有了孩子。
她找人調查過這個叫喬禾豆的女人。
但是在她看來眼前這個叫喬禾豆的,除了漂亮一點,也並冇有什麼過人之處。
並且她僅僅國內普通本科學曆,這和自己根本冇有辦法比的。
她不懂為何皇甫瑾會看上這個普通的女人,還對她這樣溫柔。她從未見過皇甫瑾對誰這樣溫柔過,眾所周知,皇甫瑾可是出了名的冷!
隨後,皇甫瑾收起臉上的笑容,恢複往日的冰冷。看著蘇婉與獨孤海棠,帶著警告的意味道。
“蘇小姐,獨孤小姐,我已經娶妻生子了。所以還請蘇小姐不要再亂說話,以免我夫人生氣,那就不太好辦了!”
蘇婉站著那,張著嘴巴,半天冇說出一句話來。
獨孤海棠聽見皇甫瑾的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隨後又收了起來,帶著客套的笑容道。
“瑾哥,你這是做什麼啊?你彆嚇著小婉了。小婉她剛回國,對於很多事情她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