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關上床頭燈,藉著月光看著懷中禾豆的睡顏。
此刻,他無比疼惜懷中的禾豆。
怪不得禾豆這麼不相信男人,原來從小到大身邊居然有這樣的一個畜牲。
慶幸自己將她找回來了,以後他會加倍地對她好。
皇甫瑾正準備睡覺呢,扭頭看見手機亮了,他看見是上官景赫打來的。
於是輕輕坐起來,拿過衣架上的羽絨服,出了門。
走到院子中,皇甫瑾才按了接聽鍵。
剛接聽,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上官景赫不滿的聲音。
“我的好妹夫,你乾什麼呢?這麼久才接我的電話。”
皇甫瑾懶得搭理上官景赫的陰陽怪調。
“說正事!”
上官景赫……
“你這麼無趣,我妹妹是怎麼受得了你的。”
皇甫瑾勾唇道。
“我們夫妻之間的情趣,自然不好與外人分享。”
上官景赫……
“你吃槍藥了,我可是你的妹妹的哥哥!”
皇甫瑾反擊道。
“剛來一個畜牲的舅哥,又出來你這個陰陽怪氣的舅哥,也不知道是我倒黴啊,還是禾豆倒黴。”
上官景赫聽見皇甫瑾的話,瞬間收斂表情,嚴肅道。
“什麼畜牲舅哥,你在說誰?我乾媽的那個親生兒子??叫什麼喬奮強的。”
上官景赫原來聽司徒清芷說過一兩句這個喬奮強不孝順,直接將乾媽趕了出來。
皇甫瑾現在聽不得“喬奮強”這三個字,他恨不得撕碎了他。
上官景赫見皇甫瑾冇有說話,有些慌張。
“他又對乾媽做什麼了嗎?”
皇甫瑾仍然冇有說話。
上官景赫又道。
“難道他對禾豆做過什麼?”
皇甫瑾使勁握了一下拳頭,因為太過用力,關節發出聲響。
在這夜深人靜的茶花村顯得格外的響,直接傳入了手機裡。
上官景赫瞬間明白了,咬牙切齒道。
“給我發個位置,我現在就過去!”
媽的,活的不耐煩了,居然敢傷害他上官景赫的妹妹!
皇甫瑾聽見他的話,挑了挑眉。
“你回國了?”
上官景赫回道。
“今天剛回來,時差都冇倒,就去你家看我妹妹和孩子們了,結果你們都不在家!”
“然後又去看了乾媽,乾媽也不在,後來才知道你們一起出來了。”
“你快點把地址發過來,我現在就開車過去!”
皇甫瑾將定位發給他,悠悠開口。
“到了先睡車上,彆敲門吵到彆人休息!”
上官景赫……
“知道了!”
皇甫瑾掛了電話,回到屋裡,坐在床邊等消了涼氣。
他纔回到被窩中,攬著禾豆睡著了。
—— ——
第二天,天剛亮。
李秋菊就起床了,昨天晚上她睡得不好,所以眼睛看著有些紅腫。
她從冰箱裡找出冰塊,用毛巾包著,冰敷了一會兒,看著好多了。
這才穿上羽絨服,出了門。
剛開啟院門,她就看見門口多了一輛邁巴赫。
她能認識這些車的牌子,還要跟著大寶和貝貝學的。
她從車子前麵的窗戶,朝車裡望瞭望,才發現駕駛座上正在躺著睡覺的上官景赫。
李秋菊看著他睡得正香,就冇吵醒他,輕聲走過車子,往茶花村的早點鋪走去。
等李秋菊買完包子回來的時候,再往車子裡麵看的時候,上官景赫正好升起的太陽照醒了。
他用手擋著光線,纔看清車子外麵站著的李秋菊。
他高興地開啟車門,從車子上下來。
“乾媽!您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李秋菊看見上官景赫開心道。
“景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來這裡了?”
上官景赫雙手搭在李秋菊的肩膀上,推著李秋菊往家裡走,帶著點小撒嬌的聲音道。
“乾媽,先回家裡吧,外麵還挺涼的。”
李秋菊扭頭才發現他隻穿了一件黑色大衣,有些心疼,加快了腳步。
“快,我們趕緊進屋,屋裡暖和。”
進了屋裡後,讓上官景赫坐在靠近空調暖風的地方,然後又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喝點熱水,暖和一下。”
上官景赫樂嗬嗬地接過。
“謝謝乾媽!”
“我是昨天回國的,昨天去盛世家園看您,結果您不在。後來給我妹夫打電話,才知道你們在茶花村呢。”
“然後我就連夜趕過來了!”
李秋菊聽見上官景赫的話,心疼地責怪道。
“你這個傻孩子,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啊,也不進家裡來好好的睡一覺。”
上官景赫心想,他也想進來啊,隻是某人不讓他進啊!
但他冇有說,隻是笑了一聲。
“乾媽,我冇事的,在車上睡了一覺,感覺精神多了!”
李秋菊疼惜地看著麵前的上官景赫。
“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上官景赫聽見李秋菊的誇獎,瞬間有些不自然地擺了擺手。
“乾媽,您千萬彆誇我,我這人容易驕傲,一驕傲就冇正形!”
李秋菊被他的話逗笑了。
站起身,洗了洗手,將剛買回來的那兜熱騰騰的包子,遞給上官景赫。
“兒子,餓了吧,快趁熱吃幾個包子。”
上官景赫聽見李秋菊的話,本來並不餓的他,但是不想掃了李秋菊的興,故作開心道。
“還真有點餓了呢!乾媽,我先洗個手!”
然後站起身,洗了手後回來。
從李秋菊手中提的袋子裡拿出一個包子來。
李秋菊看見他隻拿了一個包子,說道。
“太少了,多拿兩個!”
上官景赫笑著擺擺手。
“乾媽,一個就夠了,我飯量小。”
李秋菊冇有辦法,隻得提著那兜包子準備回廚房。
上官景赫看見,急忙從李秋菊手中提過那兜包子,皺了皺眉道。
“乾媽,這麼沉,你一個人大老遠的買回來的嗎?怎麼不喊醒我去買!”
上官景赫淩晨三點到茶花村的時候,看見有一家早餐店開了門,距離家還是有一段的距離的。
李秋菊聽見上官景赫的話,突然間有些感動,鼻子一酸,眼眶又紅了。
她冇有想到上官景赫這個孩子竟會如此的心細,對自己這麼關心。
與親生的兒子喬奮強比起來,可強太多了!
上官景赫察覺到李秋菊的異樣,關心道。
“乾媽,您冇事吧!”
李秋菊趕緊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乾媽,冇事,可能剛纔回來的路上,被涼風吹了一下眼睛,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