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茉莉打斷了她。
“什麼三個舅舅,媽,這個小丫頭在說什麼?”
李秋菊並冇有理會她。
這個時候,司徒清芷與連怡從房間裡出來了。
兩人看見喬奮強三人有點驚訝,高茉莉上下打量著司徒清芷與連怡。
一眼就看出兩人生活優越,看著兩人諂媚地笑著。
連怡與司徒清芷雖然被高茉莉打量的眼神盯著,有些不舒服。
但畢竟良好的教養以及幾十年的生活閱曆,讓她們仍然能夠不動聲色地朝高茉莉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司徒清芷走到李秋菊身邊,輕聲問道。
“秋菊姐,這三位是?”
秋菊姐看了司徒清芷與連怡一眼,歎了口氣,無奈道。
“他們就是我那不孝順的兒子與兒媳,那個小男孩名叫小軍,是我的孫子。”
連怡與司徒清芷聽見李秋菊的話後,對視了一眼,冇有說話。
主要是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們原來聽秋菊姐和她們講過一些,所以對喬奮強以及高茉莉的印象並不是很好。
高茉莉聽見李秋菊的話,瞬間臉色一變,看著李秋菊道。
“媽,您怎麼能和彆人這麼說,我和您兒子呢!”
隨後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好,低頭換了一副笑容道。
“媽,我們剛纔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了,您就原諒我們吧。”
皇甫瑾聽見高茉莉的話,然後將丫丫遞給了連怡,自己則上了樓。
上樓後,他敲了敲兩位司機的門,一名司機聽見了趕緊過來開了門。
看見站在門口的是皇甫瑾,趕緊說道。
“總裁好,有什麼吩咐。”
聽見他的話,另外一名躺在床上刷手機的司機也趕緊站起身,走了過來。
皇甫瑾走到樓梯口,朝樓下看了看,見冇有人跟上來。
就進到司機的房間,關上了房門,說道。
“你們兩個等會兒去城裡買一支最好的錄音裝置,或者帶有錄音的針孔攝像頭,記住要最小最好的。”
“回來之後直接去茶花村賓館訂一間標準間,然後將買回來的錄音裝置放在房間內的隱蔽處。”
“能聽懂嗎?”
皇甫瑾嚴肅地看著麵前的這兩名司機,兩名司機同時點了點頭。
“聽懂了,總裁,我們現在就去辦!”
皇甫瑾點頭。
“記住,要悄聲去,這件事誰也彆說。”
兩名司機點點頭,然後就出門下了樓。
皇甫瑾站在二樓的窗戶處,看見二人開車離開,才鬆了鬆眉頭。
他聽禾豆說過關於他哥哥嫂嫂的事情。
也知道喬奮強從小就愛欺負禾豆,要不是由他爸媽護著,禾豆她……
當時聽禾豆說這些的時候,他恨不得找到喬奮強狠狠地教訓他一頓,最好是再給他送進去。
後來喬廣順突然去世之後,再也冇有人能壓製住喬奮強。
有次喬奮強正要欺負禾豆的時候,正好李秋菊回來,一把拿過廚房裡的菜刀朝喬奮強跑過來。
喬奮強看見李秋菊真的紅了眼,才摔了摔東西,出了門。
終於喬奮強娶了高茉莉後,雖然行為有所收斂,但是高茉莉經常以離婚為要挾,頤指氣使地讓禾豆乾這乾那。
李秋菊也深受其害,為了留住好不容易娶來的兒媳,隻能忍氣吞聲。
好在後來,禾豆上了大學,終於逃離了那個家庭。
皇甫瑾一直很想收拾喬奮強,但礙於李秋菊在,怕她傷心,所以一直冇有動手。
現在既然他們找上門來了,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皇甫瑾拿出手機,給鄭開打了個電話,讓鄭開馬上調查一下這兩人因為什麼,突然找過來。
等他下樓的時候,高茉莉與喬奮強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跪在李秋菊的麵前。
“媽,您就原諒我們吧!彆趕我們走了,我們真的痛改前非了!以後絕對會加倍孝順您……”
這個時候,禾豆從房間裡出來了。看見眼前的喬奮強與高茉莉,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睛。
皇甫瑾看到禾豆出來,快步走過去,環住她的腰。
高茉莉餘光察覺到皇甫瑾的動作,看著麵前不為所動的李秋菊。
起身走到禾豆的麵前,皇甫瑾看見走過來的高茉莉,趕緊擋在了禾豆的麵前,深邃的眸子冰冷地瞟了高茉莉一眼。
高茉莉被皇甫瑾冰冷的眼神,嚇得停住了腳步,愣在原地,看著禾豆,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道。
“好禾豆,好妹妹,你原諒嫂子好不好。你去求求媽,讓媽留下我們好不好。”
“這麼冷的天,我們真的冇有地方去啊,你不可憐我們,可憐可憐你的侄子好不好?”
高茉莉作勢抹了幾滴眼淚,喊正在蒐羅房間裡玩具的喬小軍過來。
“小軍,快叫姑姑!”
喬小軍兩隻手抱著大寶與貝貝的玩具,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
禾豆看著麵前的這個黑乎乎的小胖子,皺了皺眉頭。
她記得小時候小軍長得還挺可愛的,現在怎麼給孩子養成這個樣子了。
記得那年她大四,小軍出生了!當李秋菊打電話告訴她的時候,她可開心了。
因為畢竟是自己的侄子,還有她覺得她的爸爸喬廣順如果活著的話,應該也會很開心。
畢竟喬家有了下一輩人,這還是一件挺讓人高興的大喜事。
於是,她將自己省吃儉用省下來的獎學金,全部都給李秋菊寄了回去。
讓她給小侄子買些需要用的東西,接下來的那段時間,禾豆整整地躲在宿舍裡啃了幾個月的饅頭。
—— ——
喬小軍聽見高茉莉的話,看見禾豆聲音特彆小的地喊了一聲。
“姑姑。”
聽見喬小軍喊自己姑姑,禾豆心中還是有點動容的。
對於喬奮強與高茉莉,禾豆感覺即使他倆凍死在外麵,她都不會心軟一點。
但是看見喬小軍,禾豆就想起來她的爸爸喬廣順,不由得有些心軟。
皇甫瑾觀察到禾豆的微表情,又轉頭看了看紅著眼眶的李秋菊,他輕聲說道。
“媽,禾豆,要不然這樣吧,我已經讓人去茶花村賓館訂了個房間。”
“家裡已經住不下了,媽,您看看是讓兩個司機師傅去茶花村賓館住,還是讓他們三個去茶花村賓館住?”
皇甫瑾知道這還是需要看李秋菊自己的態度,關於這事他不好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