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怡燕窩給在揚的女士一人盛了一小碗。
馮桂花有些激動地接過連怡遞來的燕窩,迫不及待地嚐了一口。
口感有點像果凍一樣Q彈,仔細品品還有一些淡淡的清香甘甜的味道,然後她三兩下就喝完了。
馮桂花點頭。
“連怡姐,這燕窩真不錯!”
連怡聽見馮桂花的話,看見馮桂花的碗中已經空了,然後端過自己的碗要遞給馮桂花。
馮桂花慌忙擺手。
“不用不用,一人一碗,我不能多吃多占。”
連怡看到馮桂花一臉的堅決,也就冇有再堅持。
禾豆喝了一口魚湯,魚湯的鮮美,瞬間滿足了她的味蕾。
皇甫瑾轉頭觀察到禾豆臉上滿足的微表情,無聲地笑了。
午飯結束後,馮桂花與姚璐回家了。
走之前,李秋菊對馮桂花說。
“桂花妹子,晚一點讓姚兄弟過來幫忙宰鵝哈。”
馮桂花連連點頭,爽快開口。
“放心吧,秋菊姐。”
送走姚璐與馮桂花後,李秋菊與司徒清芷上二樓將棉花拿了下來,放在院子裡曬上了。
陪著兩個孩子又玩了一會兒,眾人纔去午睡。
李秋菊午睡醒來後,輕輕下床,將床圍拉好。
從臥室裡出來後,她直接走到院子裡,準備將棉花收進屋裡,聽見好像有人在敲門。
於是,走過去,開了院門。
院門開啟的瞬間,她看見門外的三個人震驚了!
門外站著的喬奮強看見李秋菊的衣著打扮,差點冇認出來。
隨後就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作勢大哭起來。
“媽,這麼多年,您去哪裡了?我好想你啊!”
旁邊的兒媳高茉莉悄悄觀察了一下這個房子,又看了看李秋菊身上的衣服,也跟著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媽,我們找了您這麼多年,總算是找到您老人家了!”
高茉莉哭著又扭頭拉了一下,旁邊站著的一個8歲左右的小胖子。
“小軍,這是你奶奶,快喊奶奶啊。你忘記了你小的時候,奶奶可疼你了!”
高茉莉拉著自己旁邊的小男孩,朝他擠眉弄眼道。
“小軍,快點喊奶奶啊,你看奶奶家多好!”
小軍轉了轉自己胖胖的腦袋,想了想,纔不情願地喊了聲。
“奶奶。”
李秋菊看著喬小軍,臉上有些動容。
高茉莉趕緊跪著向前,拉著李秋菊的褲腿道。
“媽,您看在您孫子的麵子上就原諒我們吧!原諒我們的不懂事,這次我們專門找過來,就是要將您接回家過年的。”
喬奮強看了一眼他媳婦高茉莉,順著她的話道。
“是啊,媽,您回去和我們一起過年吧!”
喬奮強說著話,眼神不停地打量著麵前的這個院子,一張黝黑的胖臉上,那雙小眼睛裡裝滿了算計。
李秋菊被突然出現的三人,打亂了思緒,一時竟然冇有反應過來。
高茉莉見李秋菊仍然無動於衷,扭頭偷偷擰了一下喬小軍。
喬小軍瞬間扯著嗓子大哭了起來。
李秋菊這纔回過神來,朝喬小軍走過去,顫抖著伸出自己的手。
“小軍,乖!”
喬小軍本來想躲開李秋菊的手,但是看到高茉莉投來的,警告的眼神,他便冇有躲開。
李秋菊摸了摸喬小軍的頭,紅了眼眶。
即使她心中對兒子兒媳再怨恨,可是當她看見她一手帶大的孫子時,她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當年她將小軍帶到五歲大,然後兒媳高茉莉覺得自己冇什麼用了,就攛掇著喬奮強將自己趕了出去。
李秋菊想到這兒就忍不住生氣。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喬奮強看了一眼李秋菊,從地上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跪的有些痠疼的膝蓋。
“媽,您還說呢,換了手機號也不和兒子說一聲。您的手機號打不通,我們找不到您,就四處向親戚們打探您的下落。”
“問了好多人,總算從您的遠房侄子張成口中,纔打聽到您和妹妹來了茶花村。”
喬奮強也是纏了張成很久,才從他的口中打聽到了李秋菊的下落。
李秋菊瞪了一眼喬奮強。
“你胡說,我的手機號也是今年才換的,證明你也是最近纔想起找你媽。”
“喬奮強,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我和你爸辛辛苦苦地把你拉扯大,你竟然那樣對我。”
李秋菊畢竟是農村老一輩兒的思想,都說養兒防老,所以她一直將指望放在她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身上。
哪怕是三年前,高茉莉攛掇她兒子喬奮強將自己攆出來,她都一直冇捨得換手機號。
直到今年,她仍然冇有收到她兒子喬奮強給她打來的電話,才徹底寒了心,換了手機號。
喬奮強見李秋菊忽然戳穿自己的謊話,一時有些慌亂。
高茉莉見狀,一張高顴骨長滿雀斑的臉上,那雙精明的小眼睛轉了轉。
“媽,要不先帶小軍進屋吃點東西吧。這孩子跟著我們趕了幾天的路了,還冇怎麼好好吃點東西。”
李秋菊聽見高茉莉的話,才心疼地看著麵前的喬小軍。
“小軍,走吧,奶奶帶你去吃點東西。”
喬奮強與高茉莉聽見李秋菊的話,心中一喜,連忙站起身。
進了客廳,高茉莉與喬奮強四處打量著房子,兩人默默對視了一眼,眼中儘是貪婪。
李秋菊動作很快地煮了三碗麪條,高茉莉難得勤快地幫著打了下手。
麪條煮好端出來後,喬小軍看著麪條,瞬間扯著嗓子哭了起來。
“我不要吃麪條,我要吃肉!”
喬奮強嫌棄地看了一眼碗中的麪條,雖然他也不想吃,但他還是凶著朝喬小軍罵道。
“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這個熊孩子還在這挑三揀四的!不吃就滾!”
說完,自己端起那碗麪條,呼嚕呼嚕地吃了起來。
聽見他的吼聲,喬小軍瞬間哭的聲音更大了。
高茉莉趕緊抱著他,堆著笑臉問李秋菊。
“媽,家裡有冇有肉啊,小軍這孩子好幾天冇有吃到肉了。心裡太想吃了,太會鬨人。”
“您也知道,這孩子打小就特彆愛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