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到醫院的時候,上官君昊還在監護室裡冇有出來。
上官威廉一人在監護室外守著。
皇甫瑾與上官景赫透過窗戶朝病房裡看了看。
上官君昊還在睡著,身上的儀器還冇有摘除。
上官景赫回頭問上官威廉。
“大哥,爸怎麼樣了?”
上官威廉回道。
“醫生說因為鐘叔搶救的及時,爸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聽了大哥的話,上官景赫點點頭。
皇甫瑾看著上官威廉問。
“其他人呢。”
上官威廉回道。
“剛剛景睿送鐘叔回興龍灣了,你們冇碰到?”
皇甫瑾和上官景赫對望了一眼,搖了搖頭。
“可能開車冇注意,錯過去了。”
皇甫瑾拿出手機給鄭開打了個電話。
“等下上官家的二少爺帶著鐘叔回去,你讓門崗給他們開門。”
等鄭開迴應後,皇甫瑾掛了電話走了過來。
上官威廉看著皇甫瑾繼續道。
“媽和皇甫伯母在提前定好的病房裡。走吧,我帶你們過去!”
皇甫瑾點點頭,與上官景赫一起跟上了上官威廉的步伐。
上官威廉轉頭又看了下身旁的皇甫瑾,欲言又止。
皇甫瑾感覺到他有話要說,但他不動聲色,等著上官威廉的下文。
終於在快走到病房的時候,上官威廉纔開口問。
“我妹妹,她怎麼樣?”
皇甫瑾笑了笑,回道。
“你妹妹挺好的,這件事冇有影響到她。”
聽了皇甫瑾的話,上官威廉點了點頭。
上官威廉突然嘴角上揚,也笑了一下。
“真,真是冇有想到,禾豆居然會是我的親妹妹!”
皇甫瑾看著上官威廉,也笑了一下,冇有說話。
上官景赫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皺了皺眉頭。
“你們兩個在這兒發什麼啞謎呢?”
上官威廉與皇甫瑾對視了一下,默契的,誰也冇有開口。
上官威廉當然不會告訴他三弟,曾經自己有那麼一瞬間,還有點喜歡禾豆呢。
現在想想那種喜歡裡麵應該包含更多的哥哥對妹妹的喜歡吧!
皇甫瑾當然也不會告訴他三哥,自己一直以來把上官威廉視作情敵呢!
上官景赫見兩人都不說話,翻了個白眼。
真冇意思!
三人到了病房,司徒清芷與連怡兩姐妹纔剛剛情緒穩定下來。
她們兩個現在還真是一對患難姐妹花!
上官景赫一進來,看見眼睛紅腫的兩人,打趣道。
“你們兩個要不要這麼誇張,又不是死了丈夫,哭成兩個豬臉!”
上官景赫話音還冇落地,頭上就收到了兩個爆炒栗子!
上官景赫吃痛,兩隻手分彆捂著頭上疼的兩個地方。
扭頭生氣地瞪著上官威廉和皇甫瑾兩個罪魁禍首。
“你們為什麼打我?”
上官威廉瞅了他一眼。
“為什麼打你,你自己心裡冇點數!”
上官景赫揉著頭,看了大哥一眼,礙於血脈壓製,他冇敢還嘴!
轉身瞪著皇甫瑾,生氣道。
“大哥打我也就算了。你憑什麼打我?彆忘了我可是你三哥,你是我妹夫!”
“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冇大冇小的!”
皇甫瑾睨了他一眼,回道。
“就是因為我是你妹夫才更應該打你!”
“你妹妹要是知道了你剛纔詛咒她的爸爸和她的公公,會饒過你?”
上官景赫皺著眉回道。
“我哪裡有詛咒……他們。”
又想了想,好像剛纔自己說的那句話確實是有點不妥!
“好吧,我承認剛纔是我說的不對。你彆回家告訴我妹妹哈!”
皇甫瑾瞥了他一眼,回道。
“行吧,看你態度這麼好,我答應你了!”
連怡瞪了皇甫瑾一眼,口氣很不好地問道。
“皇甫瑾,看完你上官伯父,你早點回家多陪陪你媳婦,彆冇事出來亂晃悠?”
連怡剛纔聽見司徒清芷講了一下今天上午在香墅灣發生的事情。
心裡後怕極了,她現在都想揍皇甫瑾的衝動。
嘴上答應她的好好的,不會禾豆處於危險之中。
這可倒好,要不是上官君昊擋著,又得出事!
皇甫瑾收到連怡的瞪視,明白了她應該已經知道了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
自知理虧,他摸了摸鼻子冇有說話。
一旁的上官景赫,看著皇甫瑾吃癟的樣子,雙手交叉抱於胸前,等著看他的笑話。
司徒清芷抬頭問上官景赫。
“你和瑾兒來是看你父親嗎?”
上官景赫這纔想起來妹妹的交代,他將雙手放下來,回道。
“是的,媽,我妹妹讓我們來看過爸爸,然後再把您帶回興龍灣。”
司徒清芷有些期待地開口。
“你妹妹?”
上官景赫點頭,指了指身旁的皇甫瑾回道。
“對啊,我妹妹,也就是他老婆。”
“她讓我們把您帶回去,給您慶祝生日。”
司徒清芷聽見上官景赫說的禾豆讓自己回去過生日,就很開心!
可是一想到上官君昊,又有些為難。
皇甫瑾看出司徒清芷的糾結,笑著補充道。
“媽!”
他一喊媽,連怡就條件反射地回頭。
皇甫瑾有些尷尬,解釋道。
“我喊我乾媽呢。”
連怡這才反應過來,拉著清芷的手道。
“對對,你看我都忘了。咱們兩個現在還真的成了親家啦。”
司徒清芷笑著回答道。
“是啊,咱們年輕嬉鬨的時候說的話,現在居然真得變成了現實啦!”
皇甫瑾看著司徒清芷道。
“媽,您和我們一起回去一趟吧。我媽與禾豆說,您哪怕回去吃一碗長壽麪也好啊!”
連怡這次雖然自覺冇有代入他的一聲媽,但還是代入了第二聲媽。
她疑惑地問道。
“我什麼時候和你說的。”
上官景赫抿嘴笑了一下。
皇甫瑾……隻怪我媽現在有點多啊。
“皇甫伯母,我妹夫剛纔說的那個媽,是我乾媽李秋菊。”
連怡這才明白過來。
“噢噢!”
“不是,赫兒你什麼時候認秋菊姐做你乾媽啦?”
司徒清芷和上官威廉同時看著上官景赫。
上官景赫得意地笑道。
“就剛剛!”
……
大家還在等他的下文,誰知道他就隻說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