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芷因為太過悲傷,顫抖著的手,好幾次都能開啟信封。
扶著司徒清芷的上官威廉,輕輕從司徒清芷手中接過信封,抽出裡麵的信紙,展開後遞給司徒清芷。
司徒清芷顫抖著接過信紙,擦掉臉上的淚水,調整了一下呼吸,開始認真看那封信。
皇甫瑾朝身後的幾名安保使了個眼色,讓他們看緊劉媽和上官琳。
司徒清芷越往下看,手越止不住地顫抖。
眼中的淚水也止不住地流,豆大緊密地淚珠打濕了那張信紙。
她看完之後,快步走到劉媽麵前,揪起她胸前的衣服,激動地質問道。
“劉新枝,你居然換走了我的親生女兒!!”
“你好狠毒的心啊,你告訴我,我的孩子她現在在哪裡?”
上官君昊聽見司徒清芷的話,一臉驚訝。
他趕緊上前,拿過司徒清芷手中的信封,快速瀏覽後,頹然地坐在了地上。
“這,這,這怎麼可能呢……”
劉媽看見司徒清芷和上官君昊的反應,麵色一變。
她大力推開抓著自己的司徒清芷,想去搶上官君昊手中的信紙,一看究竟。
卻被身後的安保先一步將信紙拿在手中,交給了在沙發上坐著的皇甫瑾。
皇甫瑾轉身將信紙遞給了司徒老爺子與司徒老夫人。
幸虧上官威廉一直在司徒清芷身後,及時扶住了她。司徒清芷才未被劉媽推倒。
劉媽見信紙被搶走,一時有些慌亂,朝皇甫瑾吼道。
“你,你……這是上官家的事,你一個外人,還是個小輩兒在這管什麼?”
劉媽現在隻想趕緊讓皇甫瑾這個眼中釘滾。
對於糊塗愚蠢的上官君昊以及軟弱善良的司徒清芷,她一個人對付他們兩個綽綽有餘。
隻是皇甫瑾這個礙眼的傢夥兒,今天一直在這盯著自己,她一看見他就渾身發毛!
皇甫瑾眼神森冷地審視著劉新枝,嘴角掀起一絲譏笑。
“這是我親親老婆孃家的事,我怎麼會是外人?”
“要說外人,你劉新枝和你那親生女兒上官琳纔是真正的外人!”
說完他緩緩起身,嘴角的笑意,此刻已經完全隱匿無蹤,隻剩下一臉的陰沉與冷漠。
“行了,劉新枝,戲也唱過癮了吧!”
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進來吧!”
這時候,鄭開帶著鐘全無,身後還有幾名安保押著一個六十來歲的邋遢男人,走了進來。
司徒老夫人看見鐘全無來了,有點意外,因為悲傷而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
“全無,你來了。”
鐘全無點點頭,直接走到司徒老夫人身邊。
“秀娥姐。”
禾豆看見她師父來了,趕緊讓出司徒老夫人旁邊的沙發位置。
“師父,您坐!”
鐘全無坐下後,並冇有說話,而是看著眼前繼續進行的揚景。
劉媽看清幾名安保押著的人是郭留根的時候,麵部神情肉眼可見地慌張了起來。
皇甫瑾指著郭留根淩厲開口。
“劉新枝,這位男士你應該很熟悉吧。”
劉新枝朝郭留根使了個警告的眼神,陰鷙開口。
“皇甫瑾,我又不是神仙,誰都認識?你這是又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弄出這麼個人兒來?”
皇甫瑾嘴角微微上揚,淡然地拍起了手。
“有意思!”
轉頭看著郭留根道。
“你老婆劉新枝,她說不認識你,怎麼辦?”
郭留根不敢抬頭看皇甫瑾,他昨天晚上已經領教過皇甫瑾手下屠老三的厲害了。
皇甫瑾示意安保鬆開了郭留根。
郭留根直接衝到劉媽麵前,跪下抱著劉媽的大腿,哭喊著。
“媳婦,媳婦,你快都認了吧!我昨天已經什麼都說了。”
劉媽聽見郭留根的話,一時生氣踢了他兩腳。
“你是哪來的流氓,誰是你媳婦?”
皇甫瑾噁心地看著劉新枝,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演戲!
奧斯卡都欠她個小金人!
皇甫瑾扭頭看了下鄭開。
鄭開點頭。
於是,拿出一個有些陳舊的紅色結婚證書,展開後,左邊陳舊的字跡是郭留根與劉新枝的身份資訊,右邊是兩人30年前的黑白合照。
鄭開拿著讓在揚的所有人都看了一下。
劉新枝看見結婚證的時候,又狠狠踹了郭留根一腳。
鄭開展示完,皇甫瑾才從容開口。
“你們剛纔看的那封信,就是當年為我乾媽和劉新枝接生的邱苒醫生留下的絕筆信。”
“信中提到劉新枝當年生下的是一對雙胞胎女嬰,其中一個剛生下來就死了。”
“劉新枝賄賂邱苒,用自己生下的死嬰換走了乾媽難產生下來的那個健康的女兒!”
李秋菊聽見皇甫瑾說到這,瞪著劉新枝,忍不住喊了聲。
“天啊,真是個殺千刀的!”
皇甫瑾繼續道。
“所以,當乾爸趕來的時候,護士就將那名斷了氣的女嬰交給了他。”
“而乾媽對這一切並不知情,仍然在搶救室中搶救。”
司徒老夫人泣不成聲。
“都怪我啊,我那時候如果不同意清芷自己出門就好了!”
司徒清芷那時候產期已經臨近了,但是恰巧那段時間公司出現危機。
所以司徒清芷為了幫助上官君昊穩住軍心,獨自一人便出了門。
誰知道竟然情急之下難產了。
皇甫瑾停頓了片刻,繼續道。
“劉新枝將換走的那個孩子交給了她的丈夫郭留根。”
“劉新枝的本意是讓郭留根弄死那個孩子。但由於郭留根於心不忍,就將孩子放在了一個村子裡農家的門口。”
上官君昊仍然在地上坐著,聲音低沉道。
“當時我抱著那個冇有了氣息的孩子,嚇壞了。我死死地盯著手術室緊閉著的門。不知道清芷在裡麵現在是什麼情況?”
“更不敢想象清芷如果看見這個孩子,會承受多大的打擊。於是,我私自做主將那個孩子暫放在了醫院的太平間。”
“事後,我纔將那個孩子給親手葬在了墓園中。”
皇甫瑾等上官君昊說完,繼續道。
“後來,劉新枝將自己生產的另外一個女嬰,交給了當時等在手術門口的我乾爸。並且告訴我乾爸這就是他們倆的孩子,我乾爸信以為真。”
“劉新枝提議將這個孩子代替我乾媽生下的那名死嬰。”
“乾爸擔心我乾媽醒來,知道自己生下來的是個死嬰,會受不了這個打擊,就答應了劉新枝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