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兒子最近這麼忙,肯定是在調查這些事情。
真是知子莫若母。
果然,當連怡問皇甫瑾。
“清芷是禾豆的親生母親嗎?”
正坐在病床旁邊看報紙的皇甫瑾,看了下連怡,平靜地點了點頭。
皇甫瑾對於連怡能看出端倪,並不意外。
畢竟他的母親也是非常冰雪聰明的,不然像他爸皇甫震那個智商,怎麼生得出這麼優秀的自己呢?
在病床上躺著的皇甫震,看見母子二人間的互動,睜大了眼睛。
連怡看見皇甫瑾的表情,深呼吸了一下。
“這麼說,上官君昊就是禾豆的親生父親。”
皇甫瑾笑了。
“我媽真是聰明!”
連怡冇有搭理他,又問道。
“那上官琳呢?這麼說的話,她肯定不是你乾媽生的!”
連怡知道司徒清芷當時懷的是單胎。
既然禾豆與清芷是母女,那上官琳絕對不會是清芷的孩子。
連怡想到這,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眸子。
“上官琳不會是上官君昊的私生女吧??”
皇甫瑾笑著搖了搖頭。
剛開始他也以為是這樣。
“做過鑒定,她和上官君昊冇有血緣關係。”
連怡聽到這,舒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如果是私生女的話,清芷會難過死。”
這麼多年,司徒清芷對上官君昊的感情之深,隻有連怡能懂。
連怡再次抬頭,看著皇甫瑾。
“兒子,你準備怎麼做?”
皇甫瑾聽見連怡這聲“兒子”,挑了挑眉。
連怡已經很久冇有這麼喊過他了。
“媽,您準備讓我怎麼做?”
連怡搖搖頭,剛知道真相的她,還處於震驚當中。
“無論你想怎麼做,一切都以不能傷到我兒媳婦絲毫為前提。”
皇甫瑾表情變為嚴肅,鄭重地點了點頭。
“媽,我知道了!”
連怡想了想,又道。
“需要提前將鐘叔接過來嗎?”
皇甫瑾點頭。
“我已經給鐘叔打過電話了,鐘叔說可以過來。”
連怡問。
“你告訴鐘叔這些了嗎?”
皇甫瑾搖搖頭。
“等乾媽生日宴一起說吧。”
連怡思索了一下。
“那禾豆呢?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她?”
皇甫瑾抿了抿唇。
“鄭開現在正全力地調查這件事情,我準備弄清楚了之後再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連怡點點頭。
“也好,禾豆一直以為她是被父母拋棄的。調查清楚之後再告訴她也好!”
皇甫瑾點了點頭。
連怡接著問。
“清芷生日宴都誰過去?”
皇甫瑾回道。
“我與禾豆,再帶幾名安保。”
連怡點點頭,她知道他兒子已經思慮周全,安排好了一切。
可她過不去,任然有些不放心。
“讓秋菊姐和你們一起過去吧。”
皇甫瑾看著連怡冇有說話。
連怡接著道。
“兒子,你不要小看母愛的力量。秋菊姐非常細心又很愛禾豆。”
皇甫瑾聽見連怡的話,點了點頭。
“好!到時候也帶上我媽!”
他倒不是忽略母愛的力量。
隻是擔心李秋菊知道了,上官君昊和司徒清芷是禾豆的親生父母後,心裡會不舒服。
病床上躺著的皇甫震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你們是在說上官夫婦是禾豆的親生父母!!!”
母子兩人這纔想起來,房間裡還有一個人呢。
轉頭朝著皇甫震同時點了點頭。
皇甫震仍然不敢相信。
“怎麼會是這樣呢?”
“兒子,你確定冇有弄錯吧!”
皇甫瑾看了一眼皇甫震,冇有說話。
皇甫震自覺無趣,又道。
“那這麼說的話,皇甫宗祠的占卜是真的!!”
“禾豆纔是上官家的獨女!”
皇甫震說完之後,又想了想,喃喃自語道。
“那也不對啊,占卜說隻能生一個兒子啊,可怎麼會有那麼多孩子的……”
連怡翻了個白眼。
“你彆給這分析了,好好養好自己的身體纔是當務之急。”
連怡每天都很想幾個孩子。
皇甫震連忙說道。
“對對對,我趕緊好起來,還等著回家抱丫丫呢。”
皇甫震可是想丫丫那個小丫頭,想得緊呢。
連怡冇有理他,回過頭對皇甫瑾道。
“你去忙吧。記住,一切以不能傷害到我兒媳婦分毫為前提。”
皇甫瑾一臉認真地點點頭。
皇甫瑾出了醫院,先回了興龍灣。
禾豆她們正準備吃午飯。
看見皇甫瑾,禾豆問。
“媽剛纔回來了一趟,怎麼突然又走了。”
皇甫瑾笑著答。
“可能她不放心我在那看著爸吧。”
“彆管了,吃飯吧。”
陳姐將皇甫瑾的餐具放在了飯桌上。
飯後陪孩子們玩了一會兒,禾豆就上樓午休了。
丫丫和貝貝也由李秋菊和育兒嫂帶去休息了。
老爺子將皇甫瑾喊到他的房間。
“瑾兒,聽親家說,和你的那條龍項鍊一對兒的鳳的項鍊,居然在喬丫頭的繈褓裡。”
“我聽我的爺爺說過,龍鳳項鍊是會自己認主人的。”
“如果它們被交到不是它們認定的主人的手裡。”
“除非兩條項鍊能夠相互感應到對方就在旁邊,否則它們就會自動消失找到自己的主人。”
皇甫瑾聽了感到有點意外。
老爺子想了想,又道。
“當時我爺爺和我說的時候,我也不敢相信。”
“你還記得嗎?那條龍的項鍊從小就跟著你,並冇有消失過。”
“後來宗祠占卜出你的良配是司徒老爺子的獨外孫女。”
“我纔將那條鳳的項鍊給了你媽媽,讓她轉交給了清芷。”
“但我並冇有告訴過任何人關於龍鳳項鍊會認主人這件事。”
“自從前天知道鳳的項鍊這麼多年,一直跟著喬丫頭。我又聯想到皇甫宗祠的占卜。”
“這幾天,我一直在思索,難道喬丫頭纔是司徒老頭兒的獨外孫女!”
皇甫瑾思考著老爺子的話,最後點了點頭。
皇甫老爺子看見皇甫瑾點頭,本來站著的身子,一下坐在了床上。
皇甫瑾趕緊上前扶了一把。
“爺爺,你推算的冇錯。禾豆確實是司徒爺爺唯一的一個親外孫女,上官家唯一的女兒。”
皇甫老爺子看著皇甫瑾那認真的雙眸。
瞬間他都懂了,皇甫瑾已經做過鑒定了!
皇甫老爺子穩了穩心神兒。
“需要爺爺出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