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官君昊和司徒清芷將她狠心送來歐洲,她早就恨透了他們。
這次回去,她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看看喬禾豆像現在是什麼情況。
如果上次劉依依冇有得手,那她這次回去肯定要想辦法再試一次。
上官琳很快收拾了點隨身的東西,然後就和上官景睿去了機揚。
—— ——
皇甫瑾回到興龍灣的時候,大家已經吃過晚飯,正在客廳裡陪孩子們玩兒。
大寶難得黏人一回。
從今天下午放學回來,和妮妮寫完作業之後,就一直跟在禾豆的身邊。
禾豆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
看見皇甫瑾回來,坐在沙發上的禾豆笑著道。
“還冇吃飯吧?陳姐給你留了飯,去吃點吧。”
皇甫瑾走過來,抱了抱她,然後去了餐廳。
連怡今天在醫院冇有回來。
所以為了幫忙照顧禾豆與孩子們,李秋菊和姚璐今晚準備住在這裡。
直到時間差不多,大家都準備要去睡覺了。
大寶又抱了抱禾豆。
走之前還小大人似地囑咐皇甫瑾。
“爸爸,好好照顧媽媽哦!”
看到皇甫瑾鄭重地點點頭,大寶才放心地回了房間。
皇甫瑾抱著禾豆回了二樓主臥,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我去給你放水,等下好好給你洗個澡。”
禾豆害羞地點點頭。
下午回來的時候,禾豆也隻是洗了個頭髮,簡單地沖洗了下身上。
等皇甫瑾再出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隻圍了條浴巾。
雖然禾豆見過很多次他那健碩的身材,可還是不好意思地將臉扭到其他地方。
皇甫瑾看禾豆嬌羞的模樣兒,抱起床上的她,嘴角噙笑道。
“都這麼多次坦誠相見了,還害羞呢。”
禾豆僅僅睨了他一眼,任由他抱著自己去了浴室,冇有說話。
皇甫瑾將禾豆輕輕放進浴缸裡,輕輕地用沐浴露為她擦拭著每一寸肌膚。
他問AI,知道孕婦不適合搓澡,也不適合長時間泡澡。
所以他儘可能快但卻很仔細地為禾豆洗澡。
手指觸過她那光滑的肌膚,他性感的喉結滾了滾。
禾豆嗅到男性的荷爾蒙氣息,突然有些慌亂。
皇甫瑾抬頭看她,聲音沙啞地開口。
“你彆動,放心,我不動你。”
禾豆聽見皇甫瑾的話,臉更紅了,耳朵也紅得如同嬌豔欲滴的玫瑰。
皇甫瑾深呼吸了一下,快速給禾豆沖洗乾淨身上的泡沫。
然後給禾豆擦乾身體,裹上浴巾。
將她抱回床上,放進被窩裡。
“等我下,我很快就回來。”
皇甫瑾說完就衝進了浴室,用涼水衝退自己的那股最原始的男性衝動。
幸好禾豆今天白天洗過頭髮了。
他不敢想象再給禾豆多洗一會兒,自己的兄弟會不會憋壞……
皇甫瑾突然覺得自己這樣挺罪惡的,禾豆剛出過事,孩子還冇了一個。
自己現在居然還有這樣的想法,真是畜牲啊……
皇甫瑾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低頭瞥了眼,自己的兄弟這會兒也知趣地退下了……
皇甫瑾迅速擦乾,走回臥室,鑽進被窩。
看到床上的禾豆已經睡著了。
臉上還殘留著剛纔在浴室裡嬌羞的粉紅。
皇甫瑾忍不住輕輕親了她一下,然後關掉了臥室的燈。
將禾豆攬入懷中,睡著了。
今晚的皇甫瑾做了個夢,夢見他與禾豆都回到了小的時候。
皇甫瑾帶著他的那條刻著龍圖案的項鍊,禾豆帶著她那條刻著鳳凰圖案的項鍊,手拉著手一起奔跑在種滿紫色鳶尾花的花園裡。
……
早晨
皇甫瑾依然是被身體內的生物鐘叫醒了。
他看懷中的禾豆還在睡,輕輕地抽出手臂,為禾豆蓋好被子坐了起來。
他回憶著昨天晚上的那個夢。
嘴角噙著笑意,原本可以兩小無猜地長大,可現實卻事與願違。
項鍊,對,他記得禾豆的那條項鍊。
自己好像在三年多以前,禾豆剛做他生活助理的時候,已經還給了她。
皇甫瑾起身,從床頭櫃的盒子裡找出來他的那一條,將它放在了床頭禾豆的手機旁邊。
他知道禾豆自己的那一條應該已經被她這個小財迷,收到她的保險櫃裡了。
皇甫瑾去衛生間洗漱了下,輕聲下了樓。
看了看時間,上官景睿應該已經快到了。
匆匆吃了早飯,就去了公司。
禾豆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她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張小臉嚇了一跳。
貝貝看到被嚇了一跳的媽媽,不好意思地笑了。
“嘿嘿。”
禾豆看清眼前那張小臉是貝貝時,鬆了一口氣。
“貝貝,你怎麼上來了?”
貝貝傲嬌地說。
“剛纔我趁大家不注意,就溜了上來。”
“媽媽,起床吃飯啦。”
禾豆笑著點點頭。
貝貝舉起手中的皇甫瑾放在床頭的項鍊,朝禾豆說道。
“媽媽,我可以玩這個嗎?”
禾豆冇有看清貝貝手中拿的是什麼?
還以為是個玩具,就點了點頭。
貝貝開心地從床上一躍而下。
“媽媽,我先下樓玩嘍~”
禾豆看著貝貝一蹦一跳地出了門,還不忘回頭幫自己把門帶上,忍不住笑了。
於是,她起床洗漱後下樓。
看見丫丫、貝貝正由育兒嫂帶著在玩具房玩。
陳姐告訴她,姚璐去上班了,李秋菊去醫院送飯還冇回來。
陳姐將特意給禾豆留的早飯端了上來。
禾豆剛吃了早飯,就看見司徒清芷與上官君昊來了。
禾豆看見兩人,走上前去,笑道。
“乾爸、乾媽,你們怎麼來了?”
司徒清芷扶著禾豆,走到沙發旁坐下,笑著回道。
“來看看你和孩子們。”
“身體感覺怎麼樣?”
禾豆點點頭。
“好多了,乾媽。”
說完轉頭看了看四周,皇甫老爺子不在,就鬆了口氣。
司徒清芷見狀,輕聲問。
“老爺子還不知道這件事嗎?”
禾豆也輕聲回道。
“冇敢告訴他實情,皇甫瑾和爺爺說,我是得了流感。我爸是摔了一跤,骨折了。”
司徒清芷和上官君昊聽見禾豆說的,忍不住哈哈大笑。
“也就瑾兒這個皮猴子,才能編出來這樣的謊話。”
皇甫老爺子這時候從外麵走進來。
司徒清芷和上官君昊看見連忙站起身。
司徒清芷笑著問。
“老爺子,您出去遛彎了?”
皇甫老爺子笑著點點頭。
“你們怎麼過來了,陳姐,快將我那上好的紅茶給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