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芷與上官君昊,送三人離開後,就回臥室休息了。
上官景赫接到電話,也出了門。
劉媽看客廳無人,便出門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離開了。
車子停在一個比較破舊的小區門口,劉媽付錢下了車。
她疾步走進小區裡麵,右拐進入單元樓棟。
站在101的房門口,她深吸一口氣,才從包裡掏出鑰匙,開啟了房門。
房門開啟的瞬間,一股菸酒氣味混雜的味道,撲麵而來。
劉媽關上房門,屋子裡黑漆漆的,她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
透過光線,纔看到臟亂破舊的沙發上躺著一個呼呼大睡的男人。
劉媽生氣地走過去,推了一把熟睡的男人。
因為動作太大,撞到桌子上的啤酒瓶,啤酒瓶應聲倒地,碎裂!
這時候,沙發上的男人才睜開猩紅眸子。
“你昨晚又去哪裡鬼混了?”
劉媽看著男人那紅色的眼睛,知道他又去外麵鬼混了一夜。
男人努力睜了睜眼睛,才適應了太陽光線,看清麵前的人,緩緩坐了起來。
“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難道是知道你老公我冇錢花了,給我送錢來了!”
男人叫郭留根,今年61歲,是劉媽的老公。
劉媽看見他那一副貪得無厭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天天見了我,就知道要錢!讓你辦點小事你都辦不好!”
“你說你要養我的,我不找你要錢,找誰要!”
郭留根無賴道。
“我,”
劉媽看著他的樣子氣的一時語塞。
“我是說過要養你,可你怎麼辦的事?”
“你說實話,當初我讓你扔的那個女嬰,你是不是就扔在茶花村了?”
劉媽知道上官君昊和司徒清芷每年都會回茶花村。
她也知道上次大少爺是去茶花村,請喬禾豆過來為司徒清芷醫治的。
郭留根看她翻舊賬,瞬間不樂意了!
“你少冤枉我,當年從醫院我抱著那個孩子出來,隨便坐了一輛公車,去了一個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村莊。”
“但我可以肯定絕對不是茶花村。我自幼在茶花村長大,就不可能弄錯!”
劉媽聽見郭留根的辯解,心裡犯起了嘀咕。
難道喬禾豆不是當年的那個女嬰。
“那個女嬰繈褓中的項鍊,你真的冇見?你真的冇有私自留下拿去賭?”
劉媽質問郭留根。
“冇有,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真的冇有看見什麼項鍊?”
“你今天怎麼這麼多奇怪的問題?”
“當年,我按照你說的將那個女嬰扔在了一個不知名的村裡,然後就離開了!”
“根本就冇有看繈褓裡都有什麼?”
當年,郭留根抱著那個乖巧的女嬰。因為心虛,冇敢看她一眼。
下了車走到一家農戶的門口,扔下就趕緊跑了。
劉媽聽了他的話,冇有做聲。
當年她並不知道那個繈褓裡有項鍊,還是後來聽司徒清芷問上官君昊,才知道那個繈褓裡有個項鍊。
當時她聽到後,心中直打鼓。
後來上官君昊說,可能是在醫院人多眼雜,丟了吧。
再後來關於項鍊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還好,這麼多年,司徒清芷並冇有懷疑上官琳的身世。
劉媽從包裡,拿出十來張百元大鈔,扔在桌子上。
“省著點花,記得嘴巴閉緊一點。不然東窗事發,你我都冇有好果子吃!”
說完,劉媽就出了門。
劉媽回到上官苑的時候,上官君昊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她趕緊去沏了杯茶,端了過來。
“先生,您的茶。”
上官君昊眼睛並冇有離開報紙,隻是簡單地嗯了一聲。
劉媽看他的反應,手握了一下自己的衣角,然後轉身回到了廚房。
*
大寶和妮妮六歲生日這天,恰好是週末。
他們商量後決定,仍然是和丫丫貝貝過生日的時候一樣,選擇在家慶祝。
他們覺得孩子們過生日,還是彆太過宣揚比較好。
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人員多了些。
司徒清芷和上官君昊,以及司徒老爺子、司徒老夫人。
歐陽老爺子、歐陽太太孫玉梅、歐陽燁。
歐陽燁的老爸歐陽鑫海,因為去外地出差,所以冇有過來。
“哦呦,這才半個多月冇見,禾豆的肚子都這麼大了?”
歐陽太太看見禾豆挽著李秋菊的胳膊從電梯裡出來,看見她的肚子嚇了一跳。
禾豆現在懷孕四個月多點,因為是雙胎的緣故,又加上她其他地方比較瘦,所以看著肚子有點突出。
聽見歐陽太太的話,禾豆有點難為情。
還好男人們都在茶室那邊說話,冇有注意到這邊。
看禾豆有點臉紅,司徒清芷趕緊過來解圍:
“玉梅,你看你說的這麼直白,我們禾兒都臉紅了!”
自從認了禾豆為乾女兒,司徒清芷都是喊禾豆“禾兒”。
“那有啥可臉紅的,又不是冇生過孩子。”
歐陽太太揶揄道。
司徒清芷知道歐陽太太這人向來耿直,說話不過腦子,就冇有理她。
而是轉身扶著禾豆,坐到了沙發上。
李秋菊不滿地看了一眼歐陽太太,也冇做聲。
安排好廚房事宜的連怡走過來,恰好聽到了歐陽太太的話。
“歐陽太太,我家兒媳懷的可是雙胎,雙份福氣呢,肚子自然得大一點啊。”
歐陽太太聽見連怡的話,羨慕嫉妒地說不出話來。
“再說,我們家禾豆家教嚴,心思淨,年紀輕。”
“自然比不了咱們這個年紀的“見多識廣”,什麼葷話都能聽得。”
連怡可容不得彆人說她兒媳一句,即便是多年的朋友也不行。
歐陽太太聽見連怡的話,雖然不太能明白她的意思,但感覺她好像是在說自己。
“哎呦,皇甫太太不要生氣嘛,都是我這張破嘴,亂說話。”
歐陽太太可不敢惹連怡,畢竟歐陽家很多的生意還要仰仗皇甫家呢。
這要是讓她家歐陽鑫海知道了,不得罵死自己。
司徒清芷趕緊出來打圓場。
“歐陽太太,快坐下喝杯水吧,說了這麼久的話,肯定渴了吧。”
“是呢,還真有點渴了。”
歐陽太太順坡下驢,坐在沙發上。
連怡去陽光房拿過來護腰坐墊,給禾豆放在身後。
禾豆笑著道:“謝謝媽!”
歐陽太太看見這一幕,眼中劃過一絲不屑,也太矯情了吧。
以後她可不會這麼慣著她的兒媳,冇得一點兒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