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夫人,其實您不用太客氣,我隻是舉手之勞,做了應該做的事情。”
上官君昊看著還有些激動的李秋菊,笑著道。
“再說,禾豆也救了我妻子兩次。如果真要感謝,我更應該感謝你們。”
聽見上官君昊的話,司徒清芷附和著點點頭。
司徒清芷抽出兩張麵紙,遞給正在哭泣的李秋菊。
她輕輕拍著李秋菊的背,安慰著她。
“秋菊姐,都過去了。這不,孩子們都挺好的,我們應該開心。”
李秋菊聽見司徒清芷的話,點點頭,擦乾臉上的淚水。
“上官先生,清芷妹妹,我有個不情之請。”
李秋菊看了看麵前的司徒清芷,和對麵的上官君昊道。
“秋菊姐,您不用這麼客氣,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
上官君昊也按著清芷對她的稱呼,喊秋菊姐。
“那好,君昊兄弟,清芷妹妹,我想讓給禾豆認你們作乾爹乾媽!”
李秋菊的話一出口,屋子裡的人皆是一愣。
正在擦桌子的劉媽,手一頓。
司徒清芷突然開心起來。
“那可太好了,我一直都很喜歡禾豆。如果禾豆能夠成為我的乾女兒,那我真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隻是不知道禾豆,願不願意?”
清芷有些期待地看著皇甫瑾身邊的禾豆。
禾豆轉頭看了看李秋菊,她知道媽媽這是想讓多一些人疼愛自己。
李秋菊回頭對上禾豆的眸子,看到了女兒眼中的遲疑。
她轉頭擦了擦眼中再次溢位的淚水。
“其實,其實禾豆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她是我與丈夫,二十多年前門門口撿到的孩子。”
皇甫瑾聽到李秋菊的話,很震驚。
他隻知道禾豆高中的時候就失去了疼愛她的父親,但是卻不知道禾豆是她們撿來的。
聽到這,他心疼地握緊禾豆細白的手。
清芷聽到這個訊息,嘴巴震驚地成了O型。
她是一貫很疼愛孩子的,尤其第三胎才生了女兒,她更是寶貝地不行。
禾豆這麼乖巧懂事的孩子,到底是怎麼狠心的父母纔會拋棄她呢。
劉媽聽到這,不小心碰倒了餐桌上的杯子,她慌忙扶起來。
上官君昊聽見聲響,瞅了劉媽一眼,嘴巴抿了抿,冇有說話。
“當時天氣比較冷,我們看著繈褓中的嬰兒,小臉凍得紅撲撲的,趕緊將她抱回屋裡。”
“後來我丈夫去周邊十裡八村打探訊息,都冇有聽說誰家丟了孩子。最後,我們兩人咬咬牙就將禾豆收養了。”
“我們兩口子冇什麼文化,給她取名禾豆,也是希望這個孩子以後能夠茁壯成長,衣食無憂。”
司徒清芷聽見李秋菊的話,已經哭的泣不成聲。
禾豆也是在皇甫瑾的懷中一直無聲地掉著眼淚。
“清芷妹妹,君昊兄弟,我們家禾豆是個苦命的孩子。既然你們救了她,並且君昊兄弟和我們家禾豆都是熊貓血,那就說明有緣。”
劉媽聽見這句話,瞬間臉色變得蒼白。
李秋菊擦了擦眼淚,繼續道:
“你們就認下她做你們的乾女兒吧,這樣禾豆也能孝敬孝敬你們,禾豆也多了幾個疼她的親人。”
其實,李秋菊這樣做是有私心的。
她想著萬一哪一天她不在了,女兒就再也冇有孃家可依了。她那喪良心的兒子兒媳,她提都不想提。
認親宴上她看出來司徒清芷很喜歡她的女兒,又正好得知上官君昊是她女兒的救命恩人。
這真是上天給的緣分。雖說現在女婿一家都很疼愛禾豆,但以後的日子誰又知道呢!
現在多為女兒鋪一條路,總歸,以後是個依靠。她心裡也能安心一些。
“認,必須認!”
司徒清芷擦乾臉上的淚水,笑著說道。
上官君昊對禾豆的印象也挺好的,他知道清芷很喜歡禾豆,那他更冇有不認的道理。
“我也很願意認,隻是不知道禾豆願不願意認我們?”
上官君昊微笑著看著禾豆。
皇甫瑾剛聽見李秋菊說的,心中裝滿了對禾豆的心疼,攬過禾豆的肩,看著眼圈紅紅的禾豆。
“你想認就認,不想認就不認,叔叔和阿姨都是通情達理的人。”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彷彿是在思考,也彷彿在給禾豆支援。
禾豆轉過頭對上他的眸子,看到他眼中對自己的心疼與無條件的支援。
禾豆有轉過頭看見李秋菊那雙紅腫的眼睛,她的心抽動了一下。
抬頭看著上官君昊和司徒清芷,哽咽道:
“我願意。”
然後站起身,嘴角浮起一抹笑。
“乾媽!”
禾豆看著司徒清芷先喊了一聲。
一時之間,司徒清芷激動地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上官君昊輕輕碰了她一下。
她猛地站了起來,擦掉眼角的淚水。
“噯!好孩子!乖……”
司徒清芷開心地有點語無倫次,轉身跑進了臥室。
上官君昊噙著笑,也站了起來。
禾豆轉過頭看著上官君昊,喊道:
“乾爸!”
“噯!”
上官君昊趕緊答應,然後發出爽朗的笑聲。
皇甫瑾看見禾豆眼底閃過的溫暖與喜悅,冷硬的臉上也柔和了很多。
李秋菊更是高興地抹著眼淚。
這時候,司徒清芷出來了。
她走到禾豆身邊,她拉過禾豆的手,直接將一隻鐲子戴在她的手臂上。
“這是你司徒奶奶傳給我的,有兩隻,今天乾媽給你一隻!”
禾豆聽見這,心中一驚。
“乾媽,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收著!乾媽給你的就收著!”
司徒清芷佯裝生氣,按著禾豆要摘玉鐲的手。
“禾豆,收著吧,今天匆忙也冇來得及給你準備禮物。”
上官君昊看到清芷將她最寶貴的玉鐲都拿出來給了禾豆一隻,他就知道禾豆在她媳婦心裡的份量可是不輕。
“那我是不是也得叫聲,乾爸、乾媽啊!”
在禾豆身邊站著的皇甫瑾突然插嘴道。
“那肯定要隨你媳婦改口嘍。隻是,你冇有禮物收!”
上官君昊笑著打趣皇甫瑾,他想調節下現在有些沉悶悲傷的氣氛。
“冇有禮物收,那我也隻能認栽嘍!誰讓我愛我媳婦嘍!”
皇甫瑾迅速明白上官君昊的意圖,模仿著他的語調。
瞬間,三位掛著淚珠的女士開心地笑了起來,氣氛變得輕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