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這兩個人彆再合起夥來,欺負他妹妹就行了!
想到這裡上官景赫原本打量的目光彙聚,變得狠厲起來。
上官景赫是個護妹狂魔,彆看他天天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兒。
誰要是敢欺負他的妹妹,他能和人家拚命。
從小到大,可冇少為了上官琳和人家打架!
皇甫瑾感覺到上官景赫的不對勁兒,扶禾豆到一邊坐下。
“你先坐在這休息一會兒,我去應付下外麵的賓客。”
“二師兄,麻煩你照看一下禾豆。”
花鋇捷聽見皇甫瑾的話,點了點頭,
“去忙!”
皇甫瑾這才放心地走出休息區,走到上官景赫身邊的時候,給他使了個眼色。
上官景赫看見,挑了一下眉,就跟著出去了。
一直在觀察著喬禾豆動靜的琳達,這時候看見皇甫瑾總算離開了喬禾豆。
機會來了,她想去找喬禾豆單獨“聊聊”,但她看見禾豆身邊圍著三位男士,行成一個圈,將禾豆緊緊包圍在裡麵。
轉頭又看見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以及皇甫老爺子都在附近。
她感覺自己眼睛快要噴出火來了!然後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儘,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師兄、師弟,你們這也有點太誇張了吧!”
禾豆看著雙手抱於胸前,背對著將自己圍起來的三人,有些無奈。
“要的,師姐!”
盛小涵轉過頭回道。
禾豆……
宴會廳後花園
“你怎麼突然回國了?”
皇甫瑾盯著上官景赫,看著他那張桀驁不馴的臉。
“你不是認親嗎?我當然得回來祝賀一下。”
上官景赫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皇甫瑾弄不清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也懶得弄!
“彆打禾豆的主意,她不是你能動的!”
上官景赫斜了皇甫瑾一眼,看到他眼睛中的複雜情緒。
冰冷、警告、甚至威脅……
“嗬!”
上官景赫對他的話嗤之以鼻,深邃的眼眸裡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
“我要是動了,又能怎麼樣?”
聽見這句話,皇甫瑾瞳色瞬間冷了下去。
上官景赫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他這是第一次見皇甫瑾為了一個女人,竟有種想要刀了自己的感覺!
“哥,你怎麼在這裡?冇陪我嫂子?”
突然的一句話,打破了二人之間的僵持。
兩人同時轉頭,看見是歐陽燁那廝走過來了!
“景赫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歐陽燁看見上官景赫有點驚訝。
“今兒早上!”
上官景赫聽見歐陽燁的問話,答了一下。
“怎麼突然回來了?”
歐陽燁拿出口袋裡的煙,遞過去一根。
上官景赫接過,眼睛瞥了一下皇甫瑾。
“不是專門飛回來,祝賀你哥喜提幾個孩子!”
他將祝賀兩字咬的很重。
“那真是辛苦你了,景赫哥。”
歐陽燁這個呆子,並冇有發現二人之間有什麼不對付。
他轉身想要遞給皇甫瑾一根香菸。
皇甫瑾衝他擺了擺手,“我過去看看你嫂子。”
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了。
自從禾豆懷孕,皇甫瑾就冇再抽過煙了。
他甚至遠離抽菸的揚合,擔心身上沾了二手菸,熏到他的寶貝老婆與孩子。
“我哥真是個媳婦兒迷!”
歐陽燁嘲笑了一下皇甫瑾。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羨慕。”
上官景赫深邃的眸子盯著皇甫瑾遠去的背影,回道。
“嗛!我纔不羨慕呢,弄個媳婦管著自己,一點也不自由。”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什麼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上官景赫吐了一口菸圈,回道:
“那就希望我們能一直自由下去!”
歐陽燁看了上官景赫一眼,一副瞭然於胸地笑道:
“景赫哥,我可和你比不了!”
誰不知道上官家的三公子從來都是花草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
上官景赫瞅了一眼歐陽燁的小表情,知道他意有所指,但也隻是笑了笑,冇有說話。
“彆聊我了,說說你哥你嫂子吧!”
上官景赫知道歐陽家的這根獨苗,冇幾個心眼兒,從小又喜歡黏著皇甫瑾,從他這兒套點話出來,應該不難。
“我哥我嫂子啊,他倆有什麼好聊的,一股愛情的酸臭味。”
歐陽燁說著,擺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怎麼就酸臭了?”
上官景赫每一句都在埋鉤子。
“從小到大我都冇有見我哥喜歡過彆人。直到幾年前,遇見了我嫂子,那真是深陷其中!”
什麼叫他哥從小冇有喜歡過彆人??那他妹妹上官琳算什麼!
歐陽燁的這句話直接快給上官景赫的腦子乾宕機了!
也不用上官景赫套話了,歐陽燁這傻小子自己吧啦吧啦的說了起來。
“我嫂子也是個厲害的人!她直接帶球跑了兩次。這不還是被我哥找回來了,一下給我哥變出四個孩子來!”
“彆說我哥受不了,我一個做叔叔的都受不了,一下多出來四個孩子啊!”
歐陽燁想起那四個可愛的孩子,都忍不住笑。
上官景赫……我看你倒挺享受當叔叔的。
“那這四個孩子是,”
冇等上官景赫問完,歐陽燁就知道他想問什麼?
“肯定是我哥的啊,你冇看那兩個小子長得和我哥一模一樣!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哥,應該冇有人能生出來和他這麼像的孩子了!”
歐陽燁說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驕傲。
“再說,幾個孩子上戶口是需要親子證明的。這你都不懂?”
歐陽燁說完嫌棄地看了一眼上官景赫。
說得好像他很懂一樣,他也是在他哥辦公室聽見鄭開和他哥的談話才知道的。
“那我確實不懂,我也不想懂!”
上官景赫想想孩子這種生物,他就一身雞皮疙瘩,太麻煩了,他還是更想自由!
“嗛!”
歐陽燁鄙夷地看了上官景赫一眼,完全忘了原來的自己也是很不喜歡孩子的。
“那這麼說,你哥找你了嫂子這麼多年,也不算是負心漢嘍!”
上官景赫快速處理著歐陽燁給出的資訊。
“那當然不是,大家都說我哥是薄情寡義,冷麪無情。可是隻有我知道,我哥纔是真正用情至深的人,隻是不愛的人他是一點也不愛!”
歐陽燁完全忘記了上官景赫是上官琳的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