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是我婆婆給您帶的補品,您以後每天都吃一點。”
禾豆指著陳姐和阿紅放在桌子上的禮品道。
“買這麼多?禾豆,怎麼還有燕窩呢!”
李秋菊看見都是高檔禮盒裝著的名貴補品。
“媽,燕窩吃了好,等會兒讓陳姐教給您是怎麼燉的,以後您每天早上燉點吃!”
禾豆笑著和李秋菊說。
“這些都是很貴的,讓你婆婆破費了!”
李秋菊看著這些高檔補品感慨道。
*
皇氏彆墅
站在陽台發呆的皇甫震,蓬頭垢麵,鬍子邋遢,手中還夾著一根快要燃儘的香菸。
忽然,他好像聽見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他自嘲的笑了笑,難道自己的耳朵出現幻聽了。
最近一段時間,家裡安靜的可怕。因為皇甫震動輒發脾氣,傭人們都不敢出來活動。
除了每天忙忙碌碌的宋管家和廚師,家裡因為女主人的缺席,哪兒都顯得冇有生機。
連怡下車走進客廳,剛一進門她就被濃烈的二手菸味嗆的咳嗽了幾聲。
站在陽台上的皇甫震,聽見聲音,身軀一頓,夾著香菸的手抖了一下!
緩慢轉過身,他好像看見了在玄關換鞋的連怡。
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自己這怕不是得了相思病了,居然看到了連怡。
她在興龍灣陪那四個可愛的孩子呢,怎麼會捨得回來?
雖然他覺得那一定是他產生的幻想,但他還是貪婪地盯著那抹移動的身影。
直到那抹身影發出聲音,“皇甫震,你瘋了!抽這麼多的煙,你想抽死自己,好讓我改嫁是嗎?”
連怡看見沙發旁的茶幾上堆滿了菸頭,怒吼道。
連怡的這一聲吼,讓皇甫震才清醒過來,確認剛纔看到的那個身影正是連怡。
他激動地往沙發跑去,因為太過激動,冇有控製好兩隻腳,突然摔倒在地。
因為膝蓋傳來的疼痛,皇甫震麵部扭曲了一下,隨後又被興奮所掩蓋。
他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跑到連怡身邊。
連怡雖然因為上次他偷偷拔孩子們頭髮的事情,還在生著他的氣。
但畢竟是幾十年的感情在,看著皇甫震這個樣子,她還是有些心疼的。
“怡,怡兒,你,你回來了!”
皇甫震用著極其溫柔的聲音,磕磕巴巴地說道。
他伸出手想抱一下連怡,但雙手停在半空中,又默默地放下了。
“怡,怡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這一段時間來,他無比懊悔自己的所作所為,覺得自己的行為真是禽獸不如。
對於那麼可愛的幾個孩子,自己是怎麼下得下去手的!
連怡看著他猩紅的眼,冇有說話。
“宋管家,讓人把這收拾一下!”
連怡扭頭看著門口站著的宋管家,吩咐道。
“好的,太太!”
宋管家恭敬回道。
“你跟我來!”連怡看了皇甫震一眼,麵無表情道。
畢竟皇甫震現在還是一家之主,連怡還是要給他留些顏麵的。
皇甫震聽見連怡的話,低頭跟著連怡回到了臥室。
臥室門剛被關住的一刹那,皇甫震就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怡兒,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錯了!”
皇甫震瞬間痛哭流涕,要將這麼多天的壓抑、懊悔、痛苦全部釋放出來。
客廳裡,正在收拾茶幾的傭人聽見隱隱約約傳來的男人的哭泣聲,抬頭朝主臥的方向望去。
“專心收拾茶幾!”宋管家在一旁提醒。
傭人聽見宋管家的聲音,趕緊低下頭。
宋管家輕輕歎了一口氣,遠遠望著主臥房門,希望這次太太能夠原諒先生。
他雖然不知道先生這次到底做錯了什麼事,但是這麼長時間太太都不回來一趟,先生每天都是埋頭抽菸。
他就知道這件事情非比尋常,先生應該錯得很嚴重。
雖然他很想幫著做點什麼?
但是他除了能夠每天提醒先生少抽一點菸,約束好傭人不要私下議論之外。
其他的,他好像也做不了什麼。
房間內,連怡坐在床邊看著地上跪著的皇甫震。
“你說說都錯在哪了?”
皇甫震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鼻涕,回道:
“1、我錯在不該聽信彆人的慫恿,私自去給孩子們做親子鑒定。”
“2、我錯在不該不聽你和老爺子的話!”
“3、我錯在不該,不該對禾豆說那麼難聽的話!”
“4、我錯在不該瞧不起親家母。”
皇甫震說完,抬頭看著連怡。
“哼,不錯,認識挺深刻的啊!”
連怡看著他,哼了一下,說道。
皇甫震止住了哭泣,仔細想著連怡剛剛說的話。
他一時冇有想明白他媳婦這是在誇他呢,還是在損他。
他冇有說話,隻是跪在地上靜靜地等候連怡的發落。
連怡冷靜了一會兒,悠悠開口:“你知道嗎?皇甫震你這個人最大的問題就是大男子主義。”
“這件事的起因也是因為你的大男子主義。你的那兩隻眼睛明明可以看出大寶和貝貝,長得和皇甫瑾小時候一模一樣,可是你就是不願意承認!”
“那是因為你那高傲的大男子主義,從心裡壓根瞧不上禾豆。你瞧不上她的身世、學曆,你覺得她哪一點都配不上你的兒子!”
“所以,即使你心裡已經有80%,確認那四個孩子就是我們的孫子孫女。但你那可笑的大男子主義被彆人輕輕一挑唆,就蹦躂出來了!完全推翻你心裡的判定!”
“更可笑地是,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相信你自己的兒子、你的家人,甚至是你的枕邊人。”
連怡語氣平和地說完這些,深呼吸了一下。
“你自己再好好地想一想吧!”
連怡起身,繞過皇甫震,準備出門。
“11月10 日下午五點,在皇氏酒店給孩子們準備認親宴。作為孩子們親生爺爺的你,記得準時參加!”
說完,連怡整理了一下自己,抬起頭開啟臥室門走了出去,又轉過身將臥室門給關上。
皇甫震聽見房門落鎖的瞬間,蹲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連怡聽見皇甫震的哭聲,並冇有停止腳步,繼續往前走,直接換鞋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