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女人,她都有孩子了,還在糾纏瑾哥哥!”
“要不是她糾纏,我早就和瑾哥哥結婚了!”上官琳越說越激動!!
“不行,我一定要去找瑾哥哥,揭露這個賤女人的真麵目!”
上官威廉看著逐漸抓狂的上官琳,他不知道他那個曾經那麼可愛乖巧的妹妹,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變得讓他覺得有點陌生,甚至都有點不像他們家的人!
上官威廉突然不知道要怎麼勸麵前這個暴躁的上官琳!
最後歎了口氣道:“琳兒,彆再鬨了,皇甫瑾與禾豆已經結婚了!”
聽到上官威廉的話,上官琳張牙舞爪的手猛然頓住,瞳孔急劇收縮,“不可能……這不可能……瑾哥哥怎麼……他怎麼能娶她呢?”
她忽然轉過頭,激動地喊著:“大哥,你一定在騙我對不對?”
上官威廉看著上官琳泛紅的雙眸,無奈地歎了口氣,開啟手機,點到皇甫瑾剛發的朋友圈,遞給上官琳。
上官琳快速接過手機,在看到螢幕上內容的一刹那,頹然坐在地上!
隨後她又像是不相信似的,用手指仔仔細細地放大手機上的內容!確定一切都是真的了之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上官威廉有些心疼自家小妹,走上前去,默默將她擁入懷中!
幾分鐘後,感覺懷中的上官琳情緒穩定了些之後,他纔開口:“琳兒,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得學會向前看!”
懷中的上官琳,雙手緊握成拳,眼睛中裝滿了狠厲與報複!
憑什麼,她等了這麼多年,憑什麼讓那個賤女人搶了去!
上官威廉不知道上官琳的這些心裡想法,冇有聽到她的回答,以為是琳兒想開了呢!
上官威廉對看著滿臉淚痕的上官琳說:“上樓洗洗臉吧,彆讓爸媽看出異樣,畢竟今天是爸爸的生日!”
上官琳冇有說話,隻是起身上樓回到房間,她洗了洗臉,看著鏡子中狼狽的自己,突然她有了主意。
她拿起手機,撥通皇甫震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
“伯父啊,我是琳兒。”上官琳努力擠出一抹笑容。
電話那頭傳來皇甫震的笑聲:“琳兒啊,怎麼想起給伯父打電話了?”
皇甫震打內心裡還是希望上官琳成為他家兒媳的,畢竟他非常相信宗祠占卜,更想門當戶對!
“冇什麼事,就是知道瑾哥哥結婚了,特意打電話過來賀喜!”上官琳故作乖巧道。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皇甫瑾結婚了!”上官震聽到上官琳的話,突然激動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坐在另外一個沙發上,正在冥想放空的皇甫老爺子,被兒子突如其來的喊聲嚇了一跳!
他睜開眼睛不悅地看了眼自家兒子。
聽見皇甫震的話,上官琳嘴角泛起一抹詭詐,果然,和她所料的一樣,皇甫震對此並不知情!
“伯父,您不知道瑾哥哥和喬禾豆領證結婚了啊?”上官琳裝作一臉驚訝。
“我怎麼會知道?那傢夥什麼都不和家裡商量,一意孤行!”
皇甫震越說越氣憤!
“現在更牛了,領證結婚這麼大的事都不和家裡人商量了!居然直接娶了喬禾豆那個野女人!這女人真不要……”
旁邊的老爺子聽見皇甫震的話,雖然很震驚,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本來已經準備給兩個孩子準備婚事了。
他瞪了一眼皇甫震,提醒他說話注意分寸!
皇甫震收到父親警告的眼神,還準備輸出什麼內容的嘴巴緊緊閉上!
上官琳聽到對麵皇甫震突然停下不說話了,她趕緊接話道:“皇甫伯父,您先彆生氣,瑾哥哥可能是一時被喬禾豆所迷惑!”
礙於老爺子壓迫的眼神,皇甫震冇敢接話!
電話那端的上官琳繼續:“隻是伯父,有件事我也是剛知道,我覺得有必要告訴您一下。”
“喬禾豆與彆人生過孩子,並且是四個!今天在我哥的手機上看到了喬禾豆原來發的朋友圈!”上官琳終於說出了這次打電話的目的!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皇甫震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聽見皇甫震急促又震驚的聲音,上官琳得逞一笑。
“我說今天在我哥的手機上,看到了原來喬禾豆發的朋友圈,裡麵是她與彆人生的四個孩子!”
上官琳又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將最後一句“她與彆人生的四個孩子”著重強調了一下。
皇甫震聽到,完全不顧老爺子威脅的眼神,激動地站了起來!
“你,你是說,喬禾豆那個女人與彆人生過四個孩子!!!”
“是的!伯父!”
得到上官琳肯定的回答後,過了很久,皇甫震還處於震驚之中,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電話結束通話的!
腦子裡全是上官琳的那句“她與彆人生的四個孩子!”
全程坐在旁邊沙發上的皇甫老爺子,聽的大概也有七七八八,他不相信喬丫頭那個孩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他相信喬丫頭是個好孩子!
他看了看還處於震驚中的皇甫震,淡然開口:“你不是上次還喬丫頭住院費,加了她的微信?”
老爺子的話突然提醒了皇甫震,他慌忙拿出手機,找到聊天記錄,點開喬禾豆的朋友圈。
但,她給他遮蔽了!
皇甫震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兩道橫線,瞬間感覺體內的火,噌噌噌地往外冒!
“瑪德!她把我遮蔽了,都被那個女人給玩了!”皇甫震無處宣泄,暴怒出口!
皇甫老爺子使勁杵了杵手中的柺杖,“皇甫震,你給我住口!”
他震驚他兒子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聽見老爺子的吼聲,皇甫震瞬間火被澆滅了一半!
他轉身跑到樓上,開啟床頭櫃的抽屜,他知道連怡一直將戶口本放在這裡。
可是他翻了一下冇有找到戶口本,然後又將臥室裡所有的抽屜櫃子裡裡外外翻了個遍,確定戶口本被拿走了。
他頹然地坐在地上,想起今天早上連怡接的電話,剛開始她說的是兒子,後來她就拿著電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