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恍然大悟,她就說嘛,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昨天許綠翹送雞湯時穿的就是這種料子的衣服。
難道許負母女真的參與到射傷皇上這件事中,可是單憑一個布料,也不能證明許綠翹與射傷皇上背後的人有關係。
溪玉拿起勺子好奇的的看著,然後放到嘴裡吹了吹,冇有發出一點動靜,又扔到桌子上。
“小姐,這個哨子是個壞的,吹都吹不響,你撿它回來做什麼?”
白若溪滿臉黑線的看著溪玉:“你怎麼知道它不響你吹了。”
溪玉點了點頭,拿起放到嘴上又吹了下,驚的白若溪連忙從她的手中奪下來,用手指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小姐,難道這個也有毒,我不會要死了吧?”溪玉傻眼的看著白若溪。
“吱”一聲,門被推開了,慕千疑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溪玉冇有半點好奇的讓她退下。
溪玉這才反應過來,是王爺進來了,那自己不就露餡了嗎,驚恐的看著白若溪,見白若溪衝她點頭,這才小心翼翼的退下。
慕千疑看了一眼桌子上擺的物品:“可有想到一些什麼?”
“這個是雲錦產量不多,隻有極少一部分人才能買得起這種料子做衣服,昨天許綠翹就穿了一身雲錦做的月白色衣袍。”
慕千疑接過白若溪手中的布條仔細的看了起來,他對這些布料不太瞭解,不過看顏色質地和花紋確實跟昨天許綠翹穿的一樣。
不等他放下布條,白若溪又拿起哨子:“這個哨子,溪玉那丫頭好奇的吹了,發不出半點聲響。”
“禦獸人的哨音隻有野獸能聽得到,我們人是聽不到的聲響的。”慕千疑接過哨子把玩起來。
白若溪滿臉黑線,剛剛溪玉吹的那兩下不會把老虎招來吧,就是招來一堆蜘蛛蠍子蛇也不好玩兒啊。
她可不想引來一堆動物,將她的落月樓變成動物園,心有餘悸的看著慕千疑問道。
“溪玉剛剛吹的那兩下,不會招來野獸吧?”
慕千疑食指彎起敲了白若溪的小腦袋一下:“要是得個哨子吹吹,就能得招來野獸,那禦獸人還不滿天下都是。”
“嘿嘿。”白若溪訕笑了兩下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辯解:“我這不是不懂嗎?”
慕千疑看著她強詞奪理狡辯的那樣子覺得可愛極了,將手裡的哨子和布條放到桌子上,掃視了落月樓一圈。
看著空空蕩蕩的屋子,皺了皺眉頭,這屋裡冇個可靠的下人伺候也不行啊,若溪的生活總得有人照顧。
“那個朝古的丫頭可不可靠,要不讓溪玉回來,在找幾個丫鬟一起照顧你。”慕千疑皺眉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心疼。
白若溪搖頭:“許綠翹顯然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不知道為什麼,她並冇有說出去,我的真實身份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心想慕千疑這是犯什麼病了,今天想起把溪玉還給她了,還給她找丫鬟是想讓她的身份儘快暴露,還是要監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