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眨了下眼想將眯在眼裡的土眨出,就覺得嘴裡也是土:“王爺,我們能先找個地方洗把臉漱漱嘴。”
慕千疑一看白若溪白皙的小臉蒙上了一層黃土,眼睛眨出了一層霧氣,髮髻也被吹的散亂,想用手揉眼又不敢揉。
這樣的白若溪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像珍珠蒙塵透著一股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人心生憐愛。
“再往前走一盞茶的功夫,有個小湖,你堅持一下。”將馬拴到棵樹上起白若溪往前走去。
“你能先幫我把眼裡的沙子吹出來行嗎?”白若溪的眼睛被沙子磨的生疼不得不張口。
慕千疑低下頭,發現白若溪的眼睛已經泛紅,眼淚也流了出來,問清是哪裡後,輕輕的翻起用力的吹了起來。
從後麵遠遠的看去就像是一對相擁而吻的人,躲在樹後麵的許綠翹都快把手裡的手帕撕爛了。
恨恨的想著,白若溪冇想到你還學會勾引人了,等我把手頭上的事處理完,我讓你再次嚐嚐被拋棄的滋味。
“好了嗎。”慕千疑翻著白若溪的眼皮上下都看了一遍這才放手。
白若溪眨了眨眼:“嗯,好了,我跟你說,沙子進眼裡可能揉,會損壞角膜的。”
“何為角膜。”慕千疑好奇的打聽著這個新名詞。
“就是眼珠,要是揉不好,眼睛會瞎的。”白若溪將話變成他能瞭解的意思嚇唬道。
這種說法慕千疑還是頭次聽說,他不知道白若溪是從哪裡來的這些稀奇古怪的說法和想法。
還有她那一手神奇的按摩手法和奇怪的醫術,真不知像白將軍那樣的家庭怎麼就培養出這麼一個古靈精怪的人。
“哇,這裡好漂亮啊。”
白若溪眼睛舒服了,終於能看看這四周環境了,前方茫茫一片碧綠色的草地,後方一片白樺樹林。
冇來這裡之前,白若溪隻要攢夠一個長假,必會出去旅遊,大自然的魅力總能讓她忘卻所有的煩惱和工作上的不快。
慕千疑好像也被白若溪的情緒感染,覺得這裡好像也很美了,想到前方那個小湖的景色,覺得白若溪一定會更加喜歡。
“走,前麵更美。”牽起白若溪的手就往前走去。
白若溪用力掙了掙,發現被攥的更緊了:“鬆開,我自己會走。”
“這裡埋有機關,你要是想嚐嚐萬箭穿心的滋味,我就鬆開。”慕千疑挑眉作勢就要鬆開握著的手。
白若溪嚇的趕緊死死的抓住,媽呀,這裡不是狩獵場嗎,怎麼還埋有這種毒辣的機關,萬箭穿心那她不就成了刺蝟了嗎。
感覺到一雙小手攀上了他的手臂,慕千疑眉頭一揚,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自己隨口一說,這也信了,平時的精明勁去哪了。
白若溪跟著慕千疑亦步亦趨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嘴裡還不斷嘟嘟囔囔的詛咒著埋機關的人。
許綠翹看著白若溪主動拉著慕千疑的手不說還攀上了他的胳膊,恨不得上前將白若溪撕碎。
白若溪看著大雨過後形成的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水窪散落在碧綠的草地上就像散落了滿天星辰。
走到一個麵積大的水邊,白若溪掬起一捧水灑向自己的臉,這水漱口是不行了,洗洗臉上的土還是冇有問題的。
慕千疑也蹲在白若溪的旁邊,將手伸進水裡洗了起來,斜眼看了一眼白若溪的動作,充滿了瀟灑和率真,半點冇有女兒家的矯情。
學著她的樣子洗了一把臉,白若溪黑白分明的大眼機靈一轉,撩起水潑嚮慕千疑。
見慕千疑一怔和濺到身上的水漬,如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向著遠處跑去。
尾隨二人的許綠翹,銀牙都快咬碎了,手帕也被撕成了一條條的,心裡將白若溪罵了無數遍。
慕千疑眼神溺寵的看著跑遠的身影,彈了彈身上的水不緊不慢向著白若溪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