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大步流星的扛著白若溪回到了九王府,下人們看到這種情況都張大嘴巴看著,等慕千疑走過去竊竊私語起來。
走到房間將白若溪往床上一扔,看著因倒栽了一路憋的通紅的小臉,心中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現在可以跟我好好說說,你跟你義妹的事了吧。”慕千疑也順勢坐到了椅子上,他想聽聽這裡麵到底有什麼矛盾。
白若溪捂著自己的胃壓根不想理他,自己跟許綠翹的事能說清嗎,再說了跟他說有用嗎,看見那女人的眼淚,他還不是一樣責怪自己。
想辦法把頤養堂的地契拿到手,帶著溪玉一起走纔是最重要的,自己本來也冇想著賴在他身邊不走。
許綠翹稀罕這個王妃的位置,自己可不稀罕,自己成了天聖國第一富婆,要找什麼樣的男人還不是勾勾手指的事。
慕千疑看著弓著身子閉著眼裝死的的白若溪死活不理自己,感覺像泄了氣的皮球。
“王爺、側妃,宮中來人,請二位進宮。”溪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鬧彆扭的二人互看一眼,完了忘了去獵場調查聖文公被射的事情了,不會是慕千景去皇上那告了他們一狀吧。
二人收拾一番,跟著太監往宮中走去,也不知道聖文公找二人一同前往到底有什麼事情。
聖文公穿著明黃色的中衣正圍著屋子來回走動,見二人進屋免了二人的跪禮問道。
“老九、你和公主調查的怎麼樣了,十六剛剛過來,說你們去找他了,還說要洗清自己的嫌疑,把斷箭也給要走了。”
白若溪上前,將同慕千景那打探到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哦,這麼說,這件事背後可能是有人在暗中挑撥我們父子的關係。”聖文公聽完深思了才一會開口。
慕千疑上前:“父皇,兒臣覺得您受傷這件事背後定有陰謀,現在天下剛剛太平,怕是小人作祟要讓我天聖國大亂。”
“老九,抓你入牢,你可有怪父皇。”聖文公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慕千疑。
慕千疑跪下:“兒臣,從不怪父皇。”
聖文公看著跪下恭恭敬敬的慕千疑,心中甚是滿意,他當時也是氣急了才相信皇後和賢妃的話,還好有朝古公主。
要不然真就冤枉了千疑了,老九是幾個皇子中自己虧欠最多的,想到他的母妃,聖文公恨的咬牙切齒。
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白若溪,這個朝古的公主對老九到是一番真情,為了救他連自己國家的聖藥都獻上了。
不過他們的藥確實管用,自從自己服下後,明顯感覺傷口癒合的速度見快,自己的精氣神也見好。
“陶格斯公主,你們朝古的藥確實不錯,朕服了以後傷口癒合速度見快,周身也都輕鬆了不少,不知你們那還有什麼養生的方法。”
白若溪一聽,黑百分百的眼珠上下一轉:“回,聖上,我在東街開了一家頤養堂,經營的就是我們朝古強身健體的方法,可是……”
聖文公看到白若溪委屈有欲言又止的神情:“可是什麼,有什麼委屈跟朕說。”
白若溪也跪下:“我不知道咱們天聖有規矩說是異族在天聖超過二十人便為謀反,頤養堂已經被查封要不然聖上可以前去體驗下。”
聖文公一聽,確實為了防止異族在天聖國鬨事,自己下過這麼個命令,看著白若溪說道。
“我天聖確有此規矩,不過看在你獻藥的功勞上,可以給你個特令允許你營業,不過你朝古強身健體的辦法也得交給我天聖禦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