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道:“其實,你當時應該提醒他一下的。”
上次克烈去宴會上一鬨,大夥兒都應該知道了,長公主是個麵目奇醜之人,若是慕千疑及時勸阻,可能也不會造成這樣的誤會。
可是慕千疑卻隻是搖頭,道:“父皇之所以讓長公主嫁給十六弟,便是為了由十六弟來接受這次政治婚姻,十六弟無論如何,也不能違抗父皇的旨意,隻不過是時間的先後罷了。”
一切都是註定的,誰也改變不了。
“對了,你來尋本王做什麼?”
白若溪咬了咬牙,說實話,她也覺得這個時候說這種話有些不合時宜,但是,為了梅心男的安危,她又不得不說:“臣妾在民間的那間鋪子,被莫名查封了,心男也被抓了。”
慕千疑點了點頭:“你根基不穩,肆意擴張,出了事,是難免的,封便封了吧,隻當是買了一個教訓,這店不開也罷。”
怎麼叫不開也罷?那可是自己現在好不容易纔存下的財富呀。
“王爺,這,這熙養堂實在是個賺錢的營生,你在其中也是有銀子回帳的,你不要放任不管呀。”
慕千疑看著她:“本王可缺你的日常花銷嗎?”
“那倒不曾,可是,可是府上的銀子,也是王爺辛苦所得,臣妾隻是想貼補些家用……”
“本王雖然無能,但還不至於窮到需要女人拋頭露麵,閒話少說,你且回去吧。”
白若溪閉嘴了,因為他知道,慕千疑此時心情也不好受,畢竟,他和慕千景之間的兄弟情誼,已經徹底破滅了。
慕千景氣哼哼的來到長公主的房中,長公主正在那裡學著種花,這天聖的花朵與朝古不同,朝古因氣候寒冷,故此花頭小而精,而這天聖的花卉,花頭卻異常碩大,嬌豔欲滴,大氣之美。
慕千景衝進來,一把拉過長公主,長公主立足不穩,差點兒摔了個裂殂。
“皇子,你這是做什麼?”長公主急道。
身邊的丫鬟也嚇了一跳,也不知道這慕千景在外麵是受了什麼氣,紛紛下拜道:“皇子息怒。”
慕千景也不說話,伸了手去,一把扯下了長公主的衣服,長公主慘叫一聲,想朝一邊躲去,卻被他死死抓著手腕,動彈不得。
衣服被扯開,露出了她瘦弱的身子,同時,也看到了她滑如凝脂的腰部,光潔無瑕。
是的,無瑕,冇有任何一點胎記的蹤影,這個人,真的不是那天在床上的人。
慕千景痛苦的閉上了眼,他猜得冇錯,九哥果然是矇騙了他。
“你是誰?”
十六皇子心痛的咬著牙道。
長公主不解:“皇子,你究竟是聽了什麼人的讒言,回到家中,要與我撒潑?”
撒潑?
慕千景伸出手去,去拉長公主臉上的麵紗,長公主想向後躲,卻也是躲不開了,然後被慕千景一把拉下來,露出了本來麵目。
屋中所有的人都驚叫出聲。
原來,那張臉上,居然佈滿了傷痕。
曾經,那也應該是一張美若天仙的臉吧,可是此時,那臉上卻有著一道道入骨的刀傷,傷口長出新肉,卻與那原本的膚色不同,最長的一條,從左眼斜到右嘴角,看起來恐怖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