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下鼻子,慕千景笑道:“這裡的味道倒是不錯,滿滿的都是脂粉香。”
慕千疑卻眉頭緊鎖:“這滿屋若俱是男子,這般脂粉氣豈不是笑話?”
雲暖閣正中間有一隻香壇,有人走上前雲,將那香壇上放了一柱新香,前方便有一人站了起來。
抖了抖衣袖,這人走上前來,清了清嗓子,道:“感謝各位文人墨客今日來我雲暖閣相聚,今我天聖國泰民安,乃我天下文人一大幸事,雲暖閣閣主自發組織了這場賽詩會,一來,是讓各位文人相互切磋,二來,也是閣主愛才之心,結交各位朋友。”
“今日賽詩會,得蒙京城各家的讚助,總共為參賽的文人設立了三個獎項,榜眼獎,為歌茗軒提供的十年陳釀一罈。”
眾人紛紛鼓掌。
“探花獎,則是由京都瓷城準備的景德鎮官窖瓷碗一對。”
眾人又連連鼓掌。
“至於狀元獎嘛?”那台上之人故意頓了一下,道:“這狀元獎,便是原城東那家清樓專釀的玫瑰精油一份。”
“玫瑰精油?”
在人群的驚歎聲中,慕千疑不禁微微一愣,想不到,白若溪出事這麼久了,這清樓還在經營著。
有人淫邪道:“怎麼,如今這風花雪月這地,也出用品了嗎?”
另有人答道:“兄台你真是孤陋寡聞,此清樓非彼青樓,那裡,可是個銷金的窩。”
那人不解:“難道不是一般的煙花柳巷?”
“比那煙花柳巷可要逍遙的很。”
慕千疑聽在耳裡,不由得眉頭皺了緊了,如今白若溪出了事,這清樓換做了那些下人們打理,也不知道把這好端端的清樓做成什麼樣子了。
慕千景歎道:“一說到這清樓,倒還是真是頗為想念那位明月姑娘,還記得上次,還為九哥親自服務了一次,隻是此那以後,便再未曾去光顧了,九哥,不如一會兒,我們去那裡轉轉?”
慕千疑哼道:“你小小年紀,卻儘去些這等場所,還是安安心心,等著你娶親的日子吧。”
許綠翹一直全程觀察著慕千疑的表情,看起來,這慕千疑倒是對這清樓的事有些介意,聽到他們的對話,臉色一直不怎麼好看。
“小妹見王爺倒是很喜歡那玫瑰精油呢,不如,小妹將那精油贏回來,送給王爺如何?”
慕千景在旁邊一個勁的扇風點火:“若是能贏得回來,自然最好,可是得看姐姐能否詩壓群雄呀?”
綠翹淡然笑道:“十六皇子切莫小瞧了我,我一介女子,敢來這賽詩會,必然是想和他們一較高下的。”
他們說的開心,可是慕千疑卻心緒煩亂,白若溪的事情本就讓他牽腸掛肚,如今又惦記著她青樓的事,再也無心待在此處了,拂了下袖子,轉身就走。
“九哥。”
慕千疑突然翻臉,倒是令許綠翹與慕千景措手不及,二人連忙追了出來。
“九哥,你怎麼了?”慕千疑走的速度奇快,可憐的慕千景與綠翹一路小跑著,追出好遠,才追得上他。
綠翹眼中泛著淚花,道:“小妹可是帶王爺來這裡,惹王爺不高興了嗎?若是這般,小妹在此給王爺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