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衛然知道惹不起,隻得恨恨的行了一禮,道:“今日,是,是小人失禮了。”
“知道錯了,便朝這位小姐認錯。”
秦衛然咬了咬牙,衝著許綠翹也行了一禮,道:“小生今日喝了些酒,略有些得罪,還請姑娘莫怪。”
許綠翹躲在慕千疑身後,假意壯著膽子,道:“你這廝這般無禮,今日切饒了你,若是再犯,我一定告訴姐姐。”
還告訴姐姐,哼,秦衛然壓根兒就冇把太子妃看在眼裡,隻是眼前這人,他確是惹不起的。
“小人,小人一定嚴省自身。”、
慕千疑見他絲毫冇有了驕橫之氣,也懶得與他計較,畢竟,自己現在秉承著低調做人的態度,便揮了揮手,道:“滾吧。”
“小人告辭。”
見秦衛然走了,慕千疑回過頭來,見眼前這女子好一副我見猶憐的姿態,心中滿是憐愛之意:“你認得本王?”
“是,小妹是雪兒姐姐和若溪姐姐的妹子,曾去過王爺府上,自然是見過王爺的。”
慕千疑“哦”了一聲,不禁苦笑道:“可能是本王太忙了,居然對你冇什麼印象。”
綠翹笑道:“那想是王爺每日忙於正事,未曾顧及我們姐妹了。”
指著上麵的戲台,慕千疑道:“這戲園之內,魚龍混雜,很多人都是酒醉後而至,你一位女子,出入這種場合,還是要隨身帶個奴仆,免得再有今日的事情發生。”
“是,這次多謝王爺出手相助。”
那丫鬟也從地上爬起來,給慕千疑見禮。
慕千疑點了點頭,道:“行了,此番經曆了這次驚嚇,你們也不要在此逗留了,你便好生陪著小姐先回府吧。”
“是,奴婢遵命。”
這丫鬟對著慕千疑行了一禮,便陪著許綠翹回去了。
臨走,許綠翹頻頻回首,似乎有話想與慕千疑說,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羅虎在一邊看了,不由得陪笑道:“王爺,小人怎麼覺得這小姐好似對王爺一見鐘情呢?這走的,真是萬般不捨。”
慕千疑哼了一聲,道:“本王隻聽說這白將軍有兩個女兒,如今卻又多出一個,不知道是什麼來曆。”
羅虎道:“唉呀,這還用問,白將軍一妻一妾隻是表麵,他當年也是風光半個京城,多兩個女兒又有什麼好奇?”
慕千疑聽聞,不由得笑了起來,道:“你倒知道的清楚。”
“小人隻是猜的。”羅虎搔了搔後腦,道。
正在說著話,羅虎朝一樓望去,就看到楚磊鬼鬼崇崇的從門口進入,羅虎連忙指著下邊,道:“王爺,你看,楚先生來了。”
慕千疑點了點頭,正好楚磊朝上望過來,慕千疑與他對視了一眼,這傢夥立時心領神會,幾步登了上來。
慕千疑此時已經回了自己的雅間,放下了珠簾,學著方纔綠翹的樣子,從外麵看進來,什麼也看不到。
同時,羅虎在這雅間四處都搜尋了一遍,確認四下裡無人,這纔回來,與慕千疑覆命。
“王爺,安全。”
慕千疑對楚磊道:“不是讓你去清樓看看情況嗎?怎麼這麼快跑回來了?”
楚磊嚥了口唾沫,口乾舌燥的拿起一杯茶來,一口飲下,喘息了兩口,才道:“小人去往清樓的路上,得到兩個訊息,知道這訊息事關重大,便馬上跑來找王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