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申大叔。”伊罕遠遠的招呼著這位忙碌的牧民,他停下手中的活計,抬起頭來,看見了伊罕。
“哈日伊罕,什麼事?”
“拉克申大叔,這兩位是咱們的新成員,首領說了,按規矩,分給他們幾頭牛羊。”
拉克申回頭望向伊罕身後的兩個女子,不禁笑道:“這兩位姑娘長得這般漂亮,是要成為我們的姐妹了?”
“對呀,首領早就幫她找好了婆家,想要許配給圖音呢。”
拉克申連連點頭:“圖音應該有個好妻子,好吧,我挑兩隻這裡最強壯的牛和最肥碩的羊送給他們,歡迎她們的到來。”
“謝謝。”
伊罕把拉克申的話翻譯給白若溪聽,白若溪一個勁的朝人家道謝,“白億日拉,白億晶拉。”
這是臨出門時,新和伊罕學的一句話,正好可以現學現賣,心想怪不得那客商說這裡的民風淳樸,這裡的人的確很熱情。
可能,人類社會,冇有階級和財富的分化,都會這麼和諧吧。
領了牛羊,伊罕道:“首領新立了規矩,凡是成為我們的族人,都要愛我們共同的英雄,仇視我們共同的敵人,走吧,我先帶你們去我們的英雄台。”
這草原之中還有英雄台?白若溪也是好奇,便跟著伊罕一路行去。
等到了地方,才知道,所謂的英雄台,無非是一個臨時搭徹起來的木頭架子,上麵放著兩個泥塑的人像。
伊罕道:“左邊這位,是我們朝古的英雄,叫莫日根,在與敵國的抗戰中,他奮勇殺敵,滅了敵人幾百人,把敵人困死在山上,差一點點就得了勝利,結果被人揹叛,慘遭敵人的屠殺,首領說,他是我們族人的英雄。”
白若溪點了點頭,“一個人殺幾百人,是夠英勇的。”
“另一位,是我們的敵人,叫慕千疑。”
慕,慕千疑???
白若溪愣了:“慕千疑,怎麼是你們的敵人了?”
伊罕道:“在這次戰爭中,就是慕千疑帶領著士兵,屠殺了我們的英雄,屠殺了成千上萬的族人,還害得我們族人被迫流離失所,他就是我們共同的仇人。”
白若溪笑得比誰都尷尬,原來慕千疑這次出征三年打的就是他們呀,唉呀呀,要是知道這樣,自己就不該跑到這兒來了。
“其實,其實,兩個國家之間的戰爭,向來就是侵略和反侵略的一種狀態,做為民眾,但凡有戰爭,都會民不聊生,所以,這和個人,是冇有什麼關係的。”
“不,有關係。”伊罕道:“我們的族人永遠都不能忘了這份恥辱,是他讓我們無家可歸,是他奪取了我們族人的生命,我們一定要永遠牢記這個惡魔,若溪,你要想做為我們的族人,就要和我們一起同仇敵愾。”
白若溪沉默了。
雖然她恨慕千疑,但是,她對慕千疑的恨隻是因為他任由自己被許負扣上罪名,送上刑場而無動於衷,這隻是一種女人情感上的心碎而已,如今昇華到了政治之上,她就有些遲疑了。
“若溪,你難道不想和我們一起愛我們的英雄,恨我們的敵人嗎?”
“我……”白若溪一時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