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心蘭道:“姐姐,你說,這裡未見到一處房屋民居,那這裡的人都住哪兒?”
“想知道?”
“心蘭冇來過朝古,自然是好奇的。”
“走吧,姐姐帶你去見識見識。”白若溪說著,從地上跳起來,拉著梅心蘭就朝前方走去。
這一走也不知走了多遠,終於遠遠的看見草原上,有一個個圓頂型的建築,四下裡都蓋著毛皮,零零散散的聚在一起。
此時,天色也有些黑了,這些建築物裡,也透出了一絲昏暗的光,白若溪指著那些圓形建築,道:“這便是這裡的人民居住的房子,屋子裡暖著呢,唉,隻是可惜,不知道今晚咱們能住哪兒。”
梅心蘭沿著房子轉了一圈,道:“這房子建得倒是精巧,比京城的房子還要漂亮。”
兩個人走到這戶人家的門口,隱隱的聽到屋裡有女人的哭聲,白若溪此時肚子也跟著咕咕叫起來,梅心蘭心疼的道:“姐姐可是腹中又餓了?”
白若溪歎道:“想我白若溪一世英勇,終究還是敵不過這一個餓字,唉,走吧,進去乞討一下,先填了肚子再說吧。”
白若溪在現代時,自然是知道這朝古包的結構的,找到那門口的位置,挑起門簾,便走了進去。
“請問……”
見到屋裡的人,白若溪愣住了。
這家應該是一家三口,此時,地麵上躺著一個半大的男孩兒,正抽搐不止,而他的父母正圍在他身邊,隻知道哭泣,卻手足無措,口中叫著:“兒子,你要撐住,姐姐已經給你請巫醫去了,你要挺住,挺住呀。”
白若溪隻用眼睛一搭,便知道這男孩是發了羊癲瘋,此時已經有些口吐白沫了,再這麼抽下去,怕是會造成傷害。
而此時一家人看著孩子,卻無一人伸手救治,豈不是讓孩子活活等死?
“救人。”白若溪二話不說,便直朝孩子撲去,拎起自己的裙角,將裙角隨意折了兩下,然後塞過了孩子的嘴裡。
那父母當時都愣了,也不知道白若溪是哪裡來的,孩子母親想阻攔她,口中嘰裡咕嚕的說著什麼,滿滿的全是憤怒之意,可白若溪一句也聽不懂,語言不通,確是比較麻煩。
冇辦法,白若溪隻得連比劃帶表述道:“我是來救他的,他現在羊癲瘋發作,你們這樣讓他躺著是不行的。我可以救他,救他。”
孩子父母也聽不懂,隻是愣愣的看著白若溪,還是孩子父親比較開明,對妻子道:“你看她這身裝扮,與咱們不一樣,應該也是一位巫醫吧,你就讓她看吧。”
人家當地的女子,都是頭上戴著皮帽,身上穿著皮襖,而白若溪卻是一身絲綢,滿頭的釵環,在他們眼中,確實和巫醫的裝扮無異。
孩子母親又打量了白若溪一眼,這才鬆開了手,指了指孩子,意思是,你來看吧。
白若溪大喜,回頭對梅心蘭道:“心蘭,過來幫忙。”
“哦,哦。”梅心蘭見白若溪與人家比比劃劃,也不知道她此舉是何用意,聽白若溪呼喚,這才走了過來。
“姐姐,需要心蘭做什麼?”
“幫我先墊高他的脖子,千萬不可讓他口中的東西被嗆進肺內,否則人就完了。”
“哦,知道了。”梅心蘭連忙從身邊抽過一個枕頭,塞到了他的脖頸處,同時把他的頭也側了過來。
白若溪用儘全力的壓著他的胳膊,體會著這個可憐的孩子在身下拚命的掙紮,這樣抽搐了好一會兒,孩子終於平靜下來,不再掙紮狂躁,沉沉睡去了。
而這時,男孩兒的姐姐已經帶著巫醫趕到了。
看到弟弟身邊的這個女子,這個穿著朝古衣飾,戴著皮帽的女子,一時間也不知發生了什麼情況,她因為自幼與天聖的人打過交道,能聽得懂天聖的語言,見白若溪一身天聖的衣飾,便好奇的問道:“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