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人間異動,一邊的許負眉頭皺了皺,向前一步,道:“皇上,臣日前觀人相,遇一奇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聖文公道:“許先生有通天之功,但說無妨。”
許負這才施了一禮,道:“日前,臣去九王府上為其檢視病勢,偶遇其妃白氏,臣見那白氏眉間有媚意相映,額頭有黑氣環繞,臣等就此懷疑了幾分,但因為忙於他事,未曾細細思量,如今被禮部尚書提醒,為臣纔想到,此女,有異。”
白老將軍此時正在朝堂之上,聽聞此言不由得眉頭一皺,道:“許先生,那白氏便是老夫的女兒,她何來怪異之說?”
許負微微躬了躬身,道:“白老將軍莫要動怒,聽下官與你詳細說來,請問,三年前,白家二小姐跳井自儘,僥倖逃過一死,但是,白老將軍是否有所查覺,這白氏自打醒來之後,性情發生大變?”
“這——”白老將軍微微一愣,心裡不由得打了個鼓,要知道,白若溪生前的性子甚是柔弱,時常還受著下人的氣,畢竟是庶女出身,難免有些看人臉色度日,可自從那次九死一生之後,這丫頭倒真是轉了性,整日瘋瘋顛顛,確是變化不小。
許負對慕千疑道:“九王爺,非是臣等危言聳聽,您且想想,自那白氏嫁過來之後,可有些不同常理之處?”
慕千疑愣了愣,道:“本王與她夫妻之伴尚短,暫時不知她舊日的性子。”
許負又轉向太子,道:“那殿下呢,當年殿下也見過白氏吧,可知白氏如今可有何變化?”
慕千疑不悅的瞪了許負一眼,許負在朝堂之上公然這麼問太子,讓慕千疑很是惱火,他本就十分在意太子與白若溪的私情,可是許負卻全然不顧。
慕千傲眯起了眼睛,抬起了下巴,想了想道:“你不說,孤還真是忘記了,孤當日初在白將軍府上見到白氏時,她溫文爾雅,如今卻刁蠻任性,更有甚者,不計其王妃頭銜,公然開設清樓,著實讓人匪夷所思。”
“青樓?”聖文公一聽,大怒道:“怎麼,疑兒,你的正妃還在外麵開設青樓,而你卻不聞不問?”
慕千疑連忙道:“誤會,父皇,是個誤會,白氏她所開設的,是一家養生之所,名為三水之清,而非煙花之地。”
聖文公依舊不依:“一代正妃,當以身做則,相夫教子,如何竟去搞那些事,簡直荒唐。”
許負道:“皇上不用動怒,這白氏之所以變得如此怪異,並非是她本人性情大變,而是當時,她**跳進井中之時,早已經死亡,如今的靈魂,本是妖獸附體。”
“什麼?”
一語既出,滿朝皆驚。
“許先生,我家女兒何時得罪了你,你要這般重傷她?”白老將軍氣得連連跺腳。
慕千疑也是眉頭緊鎖,道:“許先生,事關重大,你休得胡言。”
許負卻半點也不曾緊張,依舊彬彬有禮,道:“我早知白將軍與王爺的反應,但是,正因為事關國體,下官纔不得不說,王爺,妖魔作亂,上天是不忍見我天聖有難,才掀起地震,引起人們的重視呀,那白氏如今是你的正妃,日後便是掌控你九王府的日常之主,若是你不能及時警醒,難免長久會受到她的毒化,成為一代商紂之冤。”
又轉向白將軍,道:“白將軍,下官也知道你心疼女兒,隻是您的女兒,早已死在那深井之中,眼前的這一位,隻是一個妖孼,你身為一代忠臣,不能一味護短,要為國家著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