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倒了一碗酒遞到白若溪的麵前:“嚐嚐,這是咱們酒坊用你的法子炮製出的酒。”
喝了一小口,辛辣入喉白若溪連忙吐舌頭,吃驚的看著慕千疑問道。
“咱們的酒坊開起來了,什麼時候開起來的?我怎麼不知道啊?”
“就在你被太子帶走後。”慕千疑將剩下的酒一口喝完。
看著慕千疑喝酒的架勢,白若溪秀眉皺起不讚同的瞪著他,這樣喝酒傷胃傷肝的,真不知道男人們為什麼都喜歡喝酒。
看慕千疑拎起酒罈又要倒,白若溪凶巴巴的伸手摁住:“不能再喝了。”
慕千疑笑著點頭,反手握著白若溪的手,低頭湊到她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娘子,說怎樣就怎樣,我都聽你的。”
耳朵癢癢的,白若溪凶巴巴的小臉變得囧囧的,往回扽了扽手,反到被慕千疑攥的更緊了。
伸手將白若溪抱到懷裡:“若溪,記住你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白若溪莫名奇妙的抬起頭,不知道說著說著喝酒怎麼冒出這麼一句,看到慕千疑自責的表情,這傢夥不會知道自己為他換解藥的事了吧。
“慕千疑,你也是,我們都要平平安安的。”白若溪雙手摟上了慕千疑的腰。
油燈發出橘黃色的光柔柔的照著相擁的二人,濃鬱的酒香氤氳著淡淡的溫馨。
灰色的鴿子落到了太子府的院內,太子麵色陰沉的來到許綠翹的房間。
“愛妃,奎寧大師可有信傳回來。”
許綠翹快步走到太子慕千傲的麵前福身:“太子,親身正要去找您,師傅剛剛傳信回來,已經到達礦山控製白若溪開始加速開采。”
“愛妃,可會笛音控製服下傀儡丸的人。”慕千傲隨意接過紙條看了一眼。
許綠翹搖了搖頭,銀牙暗咬,奎寧將笛音控製術教給了慕千傲,教給了摩西,可是就是不教給她,說什麼傳男不傳女。
自己陪在他身邊便宜讓這個老傢夥占儘,可是好處一點冇有撈到,傀儡丸的方子更是死死捏著半點不放,還把摩西派到了澧縣。
見許綠翹搖頭,慕千傲失望的往外走,許綠翹趕緊追上前用手摟住他的胳膊。
“殿下,您都好久冇有留宿在翹兒這了。”
拍了拍許綠翹的手臂:“孤,最近有點忙,等忙完了好好陪陪你,奎寧大師要有訊息傳回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孤。”
說完扯下許綠翹的手臂走了出去,看著太子的背影許綠翹臉色變得蒼白,眼神淬出陰毒。
世上男人果然冇有一個靠的住,用你時把你捧在手心用不著了一腳踹開,不是整個天聖都在追捕自己,自己早去澧縣炸死白若溪那個賤人了。
還好炸藥的方子她冇有給奎寧,讓他對自己還有所顧忌,太子這個蠢貨還得想法抓到手心才行。
澧縣縣衙後院梧桐樹下站著一個全身都裹在黑色鬥篷裡的人,奎寧匆匆的走了進來。
“徒弟,這麼急招為師過來有何事?”
“師父,我聽說九弟和九王妃都被關到蟒山洞穴裡,不是隻抓了九王妃一人嗎?”黑袍人轉身鬥篷的帽子滑落露出燕王那張方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