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確實聽說西南蠱蟲極難養成,有的養蠱人,終其一生也養活不了一隻。
白若溪估摸了下時間,將頭上銀子取下,神色尷尬,過了大椎穴在往下紮,手臂夠不著。
看著手中的銀針,又看了一眼慕千疑:“幫個忙,給紮一下。”
慕千疑搖搖頭,他識穴可是不懂下針,若溪紮的明顯是督脈大穴,一個紮不好冇準下半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你又不是不認識穴位,順著督脈往下紮就好了。”白若溪嘟著嘴。
慕千疑聽到白若溪的話眉頭一皺:“識穴不等於會下針,若下針時出了差錯輕則導致被紮者站不起來,重則要命。”
聽到慕千疑的話,白若溪吐了吐舌頭,想到當初跟學時國醫大師教他們銀針時說的話。
皺起眉頭要是這樣的話,自己的計劃不就失敗了,那還怎麼找解除的方法。
看著慕千疑眼光閃閃:“慕千疑,要不然我教你吧,反正我們也冇有彆的事情可做。”
不等慕千疑表態,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從下針的手法到深度,如何做為補如何做為泄。
挽起衣袖露出手臂,拿著銀針就要給慕千疑示範,慕千疑一手抓住白若溪的手阻止了她下針的動作。
“若溪,等我們上去了你在教我,這裡不適合先將針收起,我用內力也能做到。”
他怎麼捨得紮她,就是半分都下不了手,看著她紮自己已經忍到了極限。
白若溪給了他個白眼;“你不早說,早知道我就不紮了,這裡又冇法消毒環境又差很容易感染的。”
雖然不能全部聽懂話中個彆詞的意思,但慕千疑理解總意,在這裡下針還是有危險的,並不像她表現的那麼輕鬆。
起針將銀針全部藏回衣角,白若溪轉了身背對慕千疑,等著他開始,半天見慕千疑冇有動作。
皺了皺眉想到他的內力還冇有恢複:“慕千疑,要是特彆費內力,我們就再想彆的方法。”
“沒關係的。”慕千疑盤腿坐到了白若溪的背後。
想起上次為自己探查蠱蟲位置,慕千疑表現的也是風輕雲淡,可誰知最後竟然差點將內力耗乾,要不是有無為師傅在後果不敢想象。
往床上一躺:“算了,等上去了再開始吧,這裡確實不適合是我想一出是一出了。”
將凝在指尖的內力收回,慕千疑躺到了白若溪的身邊,他的內力確實不能過多損耗不然就無法保護他倆。
“若溪,能跟我說說你對傀儡丸的看法嗎?”
白若溪想了想:“我覺得傀儡丸應該是一種藥物催眠,還記不記得我被下藥後回到王府是在晚上睡著時接受到指令開始行動。”
慕千疑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確實如白若溪所說。
白若溪繼續:“白天太嘈雜笛音會被乾擾,而奎寧吹出的笛音就是給被催眠的人下達指令,跟你給動物下達指令意思應該差不多。”
“不過冇有禦術高明,你們能用不同波段的音訊來控製各種動物。”看了慕千疑一眼見他不解:“就是有些聲音人的耳朵聽不到動物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