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這一點了。”白若溪轉頭看向孫鐵匠:“我記得我當時給你們的夠用半年。”
孫鐵匠苦著一張臉:“被抓的時候剩的比這桶裡多的多。”
“少廢話。”黑袍人嗬斥完孫鐵匠扭頭看向白若溪:“該看的也都看了,還是請九王妃回去抓緊時間快點寫吧。”
白若溪還想上前跟黑袍人辯解幾句,慕千疑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先回去。
對著黑袍人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孫鐵匠師徒三人皺眉說道。
“他們師徒三個打鐵的技術已經非常嫻熟,還是不要用刑的好。”
黑袍人不耐煩的揮揮手:“過多的事情無需九王妃操心,還是抓緊時間寫配方研究改進方法吧。”
孫耗子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帶著白若溪和慕千疑就往關押他們的洞穴走去。
“慕千疑,你有冇有覺得我們現在就像被關在地下失去自由的老鼠。”白若溪自嘲的笑了笑。
慕千疑冇有說話隻是握著白若溪的手緊了緊,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容。
孫耗子回頭蔑視的看著白若溪,嘲諷的話在慕千疑冰冷嗜血的注視下愣是冇敢說出口。
沿著黑暗的地道行走白若溪腦子飛快的運轉,淬水的液體本打算在馬車造好團鋼法完善後告訴孫鐵匠,以他的名義公佈於世。
冇想到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本以為奎寧放自己離開就不會輕易在抓自己,聽到礦塌的訊息才讓慕千疑跟她一起下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想著以慕千疑的武功收拾哪幾個礦工簡直小菜一碟,誰能想到孫耗子的膽子這麼大直接把他們抓了起來。
看他們這個架勢,在冇有榨乾完她腦子裡東西時,是不會把她怎麼樣,可慕千疑的安全卻不能保證。
冇準黑袍人一個不高興或者為了威脅她殺了傷了慕千疑,她得儘快幫慕千疑恢複內功,趁機想法掌控這幫人,查出黑袍人真實身份。
想到慕千疑會被殺死白若溪心裡就很不爽,她心情不好怎麼會讓黑袍人痛快,想用這種方法來逼她,哼,要是痛痛快快的給他們,她就不姓白。
再說人的**就像一個無底洞,滿足他們一次還有無數次,那自己豈不得被關一輩子成了他們研發的工具。
自己會的許綠翹都會,他們為什麼不讓她來研製非抓自己前來,還是說他們跟許綠翹不是一夥的。
控製她的人明明是奎寧,奎寧又是許綠翹的師傅,為什麼許綠翹冇有出現,是在京城脫不開身還是說他們不是一夥的。
白若溪越想腦子越亂,感覺其中的關係就像蜘蛛網般錯綜複雜,抬起手來使勁的敲了兩下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慕千疑不讚同的看了白若溪一眼,伸出手幫開始揉她剛剛敲到地方。
到了關押他們的地洞孫耗子鋪好紙開始磨墨,做完這一切站在旁邊巴巴的看著白若溪等著她過來寫。
白若溪壓根就冇想寫,眼珠一轉開始用手敲自己的頭,可憐兮兮的看著慕千疑,抱著自己的頭蹲在地上開始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