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礦頭,能不能給我一份關於鐵礦的分佈圖,要不然兩眼一摸黑怎麼改進?”白若溪無奈的看著要轉身離去的孫耗子。
孫耗子皺皺眉:“這個我得給你問問去,你不要想著玩什麼花樣,趕緊抓緊時間寫,越早寫出來,你們回到上麵的速度越快。”
“找一副像樣的器皿來,這麼臟的東西要怎麼使用?”
慕千疑直接將桌子上的茶碗扔到了地上,然後指著桌子和床上的用品一一評論了個遍,讓孫耗子按他提的要求全部更換。
這還是白若溪忍著笑看慕千疑擺王爺譜耍王爺範,在看到孫耗子那一臉憋屈的表情,心中暢快極了。
丫的小樣不知治你們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慕千疑乾得漂亮,白若溪心裡不斷地為慕千疑加油助威。
孫耗子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雙拳握了握,撂下一句狠話,罵罵咧咧的轉身往外走去,其餘的人跟著孫耗子子一起出去了。
白若溪轉著手裡的毛筆,挑著眉看著慕千疑:“冇想到呀,你還能這麼折騰人。”
“你昨天就是被關在這裡嗎?”
坐到白若溪的身邊慕千疑將她手裡的毛筆拿了下來擺好。
點了點頭白若溪開始跟他說當時關著的狀況,說著說著二人對視一眼,像他們這樣的地下洞穴絕對不會單單一間。
想到自己在山裡看到的一切,白若溪調侃:“為了開采鐵礦石,奎寧這幫人也算是費儘心力了,不會打算把整座山都挖空吧?”
“不,絕不隻單單開采鐵礦石。”慕千疑說完,眉頭緊皺正色的看著白若溪:“可能他們要在這裡建一個製作武器的作坊。”
“若溪,要是我冇有猜錯的話,他們恐怕已經把孫鐵匠師徒抓到這裡來了。”
聽完慕千疑的話,白若溪不可置信地張大嘴巴:“難道他們要造反?”
慕千疑點了點頭,太子自私又狠戾,燕王一直與其明爭暗鬥了多年,從他凱旋迴朝後明顯感覺到燕王拉攏的意思。
難道那個黑袍人就是燕王,奎寧明麵上投奔了太子,實際上是為燕王做事,腦子裡快速的分析著各種可能。
要不是若溪在關著的時候想起了被奎寧操控的記憶,恐怕他為了尋找若溪的下落已經找到燕王並答應跟他聯手扳倒太子。
白若溪還震驚在慕千疑剛剛提到他們要造武器作坊的事情上,這幫愚昧的人難道他們以為自己開采鐵礦就是為了幫慕千疑打造兵器嗎?
鐵鍋、鐵鏟、鐵板燒、各種農具還有她打造出來的鐵質馬車廂,這都是需要鐵的呀,難道隻有武器才需要鐵嗎?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她開采鐵研發鐵,可是為了提高生活質量,順便自己能狠狠的賺一筆,怎麼到了他們這裡就成了謀反的工具,還好聖文公冇想那麼多。
橘黃色的油燈照著二人各有所思的的臉龐,無奈地同時歎了一口氣,相互對視一眼二人笑了起來。
“慕千疑,照你這麼說,我們可能要被他們永遠囚禁在這裡了。”白若溪單手支著頭看著旁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