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白若溪真的迷茫起來,這個蟒山上次自己跟慕千疑也就是從森林邊緣路過,哪裡來過森林深處。
奎寧肯定是故意的,放著離慕千疑近的地方不讓自己去偏到這來,不要說自己的腿冇勁就是有勁也找不找回去的方向。
欲哭無淚的望著眼前的大樹,大樹下麵的小草和那一對注視著自己的豎瞳,白若溪的心立馬提到了嗓子眼。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個時候居然碰到了蛇,左右摸摸一個防身的武器都冇有。
僵坐在原地想著在蛇撲過來的時候,自己能不能抓住它的七寸,輕輕轉動手腕。
眼睛一亮,慢慢的抬起帶著暴雨梨花針的手腕輕輕的轉動了三下,白若溪緊盯著蛇的身影,隻要它向自己躍起,就放毒針射死它。
僵持的一人一蛇誰都不肯先動一下怕失去了先機,嗒嗒,嗒嗒的聲音傳到白若溪的耳朵裡。
馬蹄聲,難道是慕千疑來了,白若溪抬眼麵露喜色,也是隻敢瞥了一眼聲音傳來的地方,又緊盯著眼前的青蛇。
大黑馬踢踏踢踏的走到了白若溪的麵前,看到坐在地上的人,馬眼裡明顯高興了起來,快速的向著白若溪奔過。
那條跟白若溪對視的蛇立馬遊移走了,解了暴雨梨花針的機關白若溪站了起來,大黑馬跑到她的麵蹲下前蹄,拍了拍馬脖子她爬到了馬背上。
大黑馬飛快的往慕千疑和白狼的方向跑去,白若溪緊緊的摟住了馬脖子,不讓自己被它甩出去。
躺在車上的白狼耳朵動動抬起狼頭看向森林的深處,慕千疑立馬也看向那處。
白狼突然警覺難道是有敵人來襲,探究的回頭髮現白狼的尾巴輕輕搖動。
一抹喜悅色迸出眼底,難道是大黑馬和若溪回來了,慕千疑身形一動,向著發出聲音的方向掠去。
當看到大黑馬和馬背上的人時,手不可抑止的顫抖起來,旋風真的把若溪帶了回來。
飛身躍上馬背一把將人摟在懷裡,白若溪扭頭就看到慕千疑那張放大的俊臉,所有委屈化成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慕千疑,我終於看到了你了。”
“對不起若溪,都怪我冇有保護好你。”慕千疑摟緊懷裡的人親吻著她的髮絲。
大黑馬的速度慢了下來停到了白狼躺的板車旁,白狼看到白若溪眼神明顯放鬆下來,狼頭倒在了一邊閉上了眼睛
大黑馬焦躁的衝著白若溪打著響鼻,從慕千疑懷裡探出頭,白若溪看到了板車上裹著白布滲著血跡的白狼。
“快放我下來,白狼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掙紮著從慕千疑懷裡出來滑下了大黑馬。
手顫抖的探向了白狼的鼻子,細微的呼吸噴到了她的手上,白若溪這才放下心來。
“慕千疑,我們快回山莊,這裡冇有藥,冇法給白狼治傷。”
扭頭一看慕千疑已經把繩子套到了大黑馬上,抱起白若溪讓她坐到車轅上,大黑馬快速的跑了起來。
慕千疑以保護者姿態跟在後麵,馬車上的白若溪不停的囑咐大黑馬慢點,太顛簸會讓白狼的傷口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