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若溪一臉茫然,歎了一口氣開始跟她解釋,白若溪點點頭開始提筆按照慕千疑所說的一字不漏的寫下來。
心中不斷的歎氣,她怎麼忘了探子這茬了,連慕千疑身邊都有風、鬼和她知道不知道的暗衛,更何況慕千傲還是天聖國得太子呢。
要是冇有實力,許綠翹和奎寧也不會那麼死死的把著,還整出傀儡丸獻媚,她也不會被許綠翹那個毒婦給逼的服下。
越想越氣,最後一筆落下,明顯帶了鋒利的鈍感,慕千疑皺眉將寫好的紙撕掉。
“重新寫,心平氣和的寫,不要給他們任何前來的理由。”
白若溪真想將毛筆扔到他那俊顏上,這個可是毛筆啊,姐可是寫了二十幾年的硬筆字,能把這幾個字寫漂亮容易嗎。
就因為一筆,你奶奶的就給姐撕了讓姐重寫,重寫你個大頭鬼,姐巴不得許綠翹來呢,這次見她二話不說一通暴雨梨花針射過去,姐的世界從此平靜了。
皺著眉看著磨牙的白若溪,慕千疑將紙給她鋪好,拿起墨條開始研磨,然後握住白若溪拿筆的手沾滿墨汁,開始一筆一劃的帶著她寫了起來。
垂落的青絲輕輕掃著白若溪的臉龐,惹的她的心癢癢的,歪著頭傻傻的看著近在眼前的完美側臉。
臉不自覺的開始發燒,腦袋暈暈乎乎起來,眼神變得花癡,傻嗬嗬的笑了起來。
最後一筆落下,慕千疑將白若溪手裡的毛筆拿走,對著紙吹了吹了,被圈在懷裡的人跟著噘嘴也吹了起來。
好笑的看著犯傻的白若溪,慕千疑心中十分滿足,對這個小女人就得使用點美男計,不然剛剛撕了她的字,她準得發飆不可。
眼波流轉慕千疑慢慢的靠近了白若溪,白若溪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電擊到般狂跳不止。
這是要親她嗎,自己要不要閉上眼睛啊,主動點好呢還是害羞點好呢,不等白若溪糾結出結果,就見慕千疑伸手擦她臉上的墨汁。
“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寫個字還能將墨汁濺到臉上。”
“慕千疑。”白若溪又羞又窘暴喝出聲,慕千疑哈哈的大笑起來。
收拾完行李吃過晚飯,被慕千疑拉出來消食的白若溪,突然伸手將身邊人的外衣扒開,看到白色的中衣又扒開看到那光潔的胸膛眉頭皺了皺。
“慕千疑,你怎麼還冇有穿上蟒皮做的內甲,你的內力還冇有恢複,萬一來幾個黑衣人搞個暗殺再受了傷怎麼辦。”
“看我都穿了,冇想到風居然也給我做了一套,給了我以後,我就穿上了。”
把自己罩在外麵的衣服一扒開露出胸口位置,慕千疑就看到一件一模一樣的內甲。
額頭出現三條黑杠,眼睛很自覺的看向了內甲覆蓋下高高聳起的地方,點了點頭,確實有幾分妖冶的美感像個勾引人的蟒蛇精。
看慕千疑點頭,白若溪將衣服合上:“一會兒回去就穿上聽到冇,嘿嘿,有種穿情侶裝的感覺。”
“情侶裝。”慕千疑不解的看著白若溪,白若溪果斷的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