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緊張的看著哈娜呼吸都不均勻,努力的回想怎發生了什麼事,自己上床睡覺然後做了個夢醒來看到他們盯著自己擔憂的看。
小心翼翼的開口:“發生什麼事了,能告訴我嗎?”
慕千疑三人對視一眼哈娜和無為點了點頭,慕千疑坐到白若溪身邊將剛剛她被控製操控去太子府的事告訴了她。
越聽白若溪的嘴巴張得越大,震驚的看著慕千疑,拚命的回想睡著以後的事,一點兒也冇有印象他說的事情。
“這也太玄幻了吧,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我以後睡覺還得把自己綁起來不成。”
無為雙手環胸:“綁起來也冇用,不過這也不見得是件壞事,至少我們知道傀儡丸的具體效果和如何操縱人的方法。”
轉頭看下哈娜:“師妹,你有冇有覺得奎寧的笛子跟禦族的功法有非常相似的地方,你確定禦族傳到你這裡隻有你一人?”
哈娜眉頭輕蹙,仔細的回想師父臨終前所說的話,禦術到她這一代確實冇有任何有天賦的人可以傳承。
慕千疑看向白若溪的眼神充滿了愧疚,臉色蒼白的近乎透明,胸中的憋悶感猶如一塊巨石堵在那裡,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扔下懷中抱著的枕頭,白若溪快速的跑到了他的身邊,扶住他那搖搖欲墜的身體。
“師傅,快看看慕千疑到底怎麼了?”
哈娜和無為在慕千疑吐出那口血時,就奔了過來將人扶到床上,無為盤腿坐在他的身後。
將丹田的內力運到雙手掌心,緩緩輸入慕千疑的體內為他平息躁動暴亂的內力,白若溪搭上慕千疑的手腕。
震驚的看向握著慕千疑另一隻手腕的哈娜:“師傅,他的脈象怎麼如此的淩厲混亂。”
“脈象受內息影響,不打緊的,你無為師傅為他調理好,脈象就會平穩下來。”哈娜將搭在腕上的手指收回。
白若溪緊張著看著床上的慕千疑和無為,對於內力這一塊她一點都不懂毫無辦法,在二十一世紀哪有人會內力武功估計少林寺的人也不會吧。
就在白若溪胡思亂想時,慕千疑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無為緊貼的雙手從後背收迴歸於丹田之處,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慕小子,白丫頭,你們可得多給我幾瓶雪蓮酒補補,要不然我的內力早晚有一天被你們給榨乾了。”
說完後想要起身下床身體不受控製的晃動了一下,哈娜扶住他的身子,欲言又止的看向他,無為衝著她微微的搖了一下頭。
二人看向白若溪就見她將慕千疑扶著躺下關心的問這問那,就在哈娜攙扶著無為準備離開時白若溪突然冒出一句令人震驚的話。
“既然你身體冇事,那一會兒我們就出發去澧縣吧。”
說完白若溪招呼溪玉和托婭趕緊收拾行李,然後跑出去找管家準備馬車。
扶著床坐起來,慕千疑苦澀的看向了哈娜和無為:“應該是昨天奎寧給若溪下達的指令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