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落月樓,白若溪也顧不上跟溪玉和托婭打招呼,拿起紙筆唰唰的寫方子,看到溪玉進來直接將方子給她,讓她去抓藥三碗水煎成一碗送來。
抓起自己的手腕給自己把了起來,摸著脈象略顯快,應該是跟自己跑過來有關,彆的還真把不出來。
坐到椅子上,白若溪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好巧不巧就被許綠翹給碰上了,要不然以慕千傲的智商怎麼能看出自己在演戲。
該死的許綠翹,怎麼掐點掐的那麼準啊,像是算著她跟慕千傲會出現準備去乾嘛。
難道是她身邊的那個老頭告訴她的,這個奎寧大師如此厲害,既然喜歡哈娜師傅,為什麼還能跟許綠翹糾纏在一起。
果然跟許綠翹都是蛇鼠一窩,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然也不會攪和到一起,要是有個錄音筆就好了,綁到白狼的身上,看看他們到底搞什麼呢。
不知道許綠翹都給誰吃了,白若溪猛然站起,快速的往哈娜住的院子裡跑去。
扶著門框喘著粗氣:“你們說,慕千傲有冇有服下傀儡丸。”
“若溪,你開的藥方呢,讓哈娜師傅過目一下,我就去給你抓藥。”慕千疑走了過來把人喘著粗氣的人抱到了椅子上。
小臉一紅,白若溪有點囧囧的小聲嘟囔:“慕千疑,我是中了傀儡丸,胳膊腿冇有斷呢。”
慕千疑瞪了白若溪一眼,白若溪縮了縮脖子,撅著嘴看著慕千疑,這也不能怪她呀,她也冇有料到啊,要是早知道這樣她一早回來了。
無為看著委屈巴巴的白若溪,一步跨到二人之間,擋住慕千疑的視線,心疼的打圓場。
“慕小子,彆再責怪白丫頭了,她也不想的。”
就見白若溪使勁兒的點了頭讚同無為的說法,她是真不想的。
白若溪拉了拉無為的衣袖:“無為師傅,你的內功能不能跟CT機一樣,掃描一下我的身體,看看蟲子到底在哪裡。”
無為一臉黑線的搖了搖頭,CT機是什麼?他不知道,不過白丫頭說了應該是用內力探查,可惜他不會。
慕千疑將無為從他眼前撥開,抱起白若溪就往外麵走,看的無為跟哈娜都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要乾什麼?
太子府中慕千傲找到了許綠翹,看到奎寧大師也在,連忙詢問如何操控服下傀儡丸後人的方法?
許綠翹聽完心中一驚,琢磨著是不是太子發現了什麼?奎寧掏出一個豎笛,交給了慕千傲。
慕千傲有些納悶的接過:“大師,你給我這個乾嘛。”
“先學吹熟練了,然後我教你控製人的方法。”說完奎寧不再看慕千傲,盤腿打坐起來。
拿著豎笛慕千傲神色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許綠翹,扭頭走出了房門,許綠翹被他那一眼看的心驚膽顫,偷偷的看了一眼正在打坐的奎寧。
蒼老的聲音響起:“專心,我的徒弟可冇有三心二意的。”
許綠翹嚇得渾身一哆嗦學著奎寧的樣子盤腿打坐,奎寧嘴角上揚,這個女徒弟他還是很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