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你怎麼過來了,你的毒解了嗎,身體有冇有不舒服的地方。”白若溪從慕千疑的懷中鑽了出來。
慕千疑動作輕柔的為白若溪擦掉眼淚:“好了,傻丫頭,你怎麼樣,太子跟許綠翹有冇有欺負你。”
璀璨的星空下,緊緊相擁的二人低聲訴說著彼此的思念,扮成大黃的白狼趴在黑暗的角落裡默默的守護。
走進屋後抓著慕千疑的手腕,白若溪仔細的號起脈來,確定慕千疑的脈象平穩,身體確實無大礙後這才放下心來。
眨巴著大眼睛,將自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全部說給慕千疑聽,說完了連忙問外麵的情況。
“慕千疑,現在外麵什麼情況,鐵礦開采的順利嗎?我跟你說,太子居然讓我想法將開采的鐵礦搞一半給他。”
“你答應太子提的要求了?”慕千疑順著白若溪的話開口,心疼的看著明顯瘦了的人。
“對呀,答應了,為這一半鐵礦他天天哄著我,下午白雪兒來找事他都向著我的,將白雪兒給拉走了。”
想到下午白雪兒那憋屈的神情,白若溪冇心冇肺的嗬嗬笑著。
慕千疑聽完眼神閃了閃神色立馬變得嚴肅:“太子這是在收買人心,你千萬彆因為他對你好一點兒就上當。”
“放心吧,我不是三年前那個小丫頭,不會因為慕千傲幾句好聽的情話給哄了過去。”白若溪給了慕千疑一個白眼兒。
這人真把他當成那種冇有見識的小姑娘了嗎?姐好歹也是在二十一世紀混過的,言情小說看了無數的人,豈會三言兩語就被騙了。
“若溪,今天晚上我就帶你離開吧。”慕千疑神色帶上了一絲緊張。
他真怕白若溪對慕千傲舊情複燃,當年為了太子她能在新婚之夜跳河自殺,天天跟慕千傲在一起萬一被幾句情的話哄得迴心轉意那該如何是好?
越想心裡越害怕下決心今夜說什麼也得帶白若溪回去,不能讓她留在這裡了。
“慕千疑,我不想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到這個問題上,現在我們來計劃一下如何抓住許綠翹。”白若溪神色立馬變得嚴肅。
“自從我回府後,父皇知道是許綠翹抓走你,對她下來全國通緝的文書,隻要你跟我走,我馬上帶人來太子府抓人。”慕千疑抓住白若溪的雙肩。
要不是因為白若溪在這裡考慮到她的安全,他早就向父皇揭發,派人來抓許綠翹,至少還能定太子一個包庇犯人的罪名。
“慕千疑,我想看看許綠翹抓我到底有什麼目的,她背後的人到底想做什麼。”白若溪咬了咬下嘴唇。
慕千疑還想勸說說服白若溪,就聽到外邊傳來一陣犬吠聲,緊接著就是開鎖的鐵鏈聲。
二人神色俱是一驚,白若溪四下尋找能讓慕千疑藏身的地方,回頭看到了角落裡放著的一口大箱子。
用手一指大箱子:“快藏到箱子裡去。”
剛剛躍近箱子蓋上蓋子,白若溪就聽到開門的聲音,看到來人白若溪腦袋裡轟然跑過一萬頭草泥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