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不哭,等我回去。”慕千疑低聲輕語。
門外傳來一陣響動,慕千疑閉上了雙眼,推門聲響起緊接著是一陣腳步聲。
“殿下,殿下。”許綠翹嬌媚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你也太膽了,現在整個京城都在找他,你居然敢把他藏到這。”太子低聲訓斥著許綠翹。
二人的說話聲傳到了慕千疑的耳中,難道自己被關在了太子府。
太子慕千傲走到了床邊,看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暢快,慕千疑你也有今天,起來啊,跟我搶啊。
許綠翹小心的觀察著太子慕千傲的神情,見他眼中殺意不濃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她還真怕慕千傲讓她殺了慕千疑,那她可就為難了,在天聖的地盤她現在還得指著慕千傲來行事呢。
要是慕千疑能為自己所用,她用得著討好狂妄自大的太子和愚蠢的太子妃嗎。
慕千傲突然扭頭看向許綠翹,正好抓到許綠翹看嚮慕千疑眼中閃過的癡迷。
嘴角上揚:“冇想到愛妃還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尤其是對階下囚的九王爺。”
“殿下。”許綠翹壓下心裡的慌亂,雙手攀住了太子的手臂:“奴家是您的側妃,給九王治傷是因為……”
“行了,不要解釋了,等慕千疑醒來,讓他寫封休書休了白若溪。”
慕千傲的手一揮,神色不明的看了許綠翹一眼,轉身出門,許綠翹臉色一變立馬追上太子的步伐。
月光下哈娜扶著無為來到了落月樓,看到縮成一團的白若溪,聽到如小獸般的嗚咽聲,心疼不已。
走到她的身邊,哈娜摟住白若溪的肩膀:“若溪,不哭,師傅幫你一起找。”
“白丫頭,剛剛師傅為慕小子卜了一卦,有驚無險,用不了幾天就能回來。”無為伸手揉了揉白若溪的頭。
一雙紅腫的眼睛抬起:“無為師傅,算卦都是騙人的。”
聽到白若溪的話,無為手上的動作一頓,食指彎曲衝著白若溪的額頭敲了上去,好心安慰人,還被人當成了神棍。
捂著被敲疼的地方,白若溪可憐兮兮的看向了哈娜:“哈娜師傅,無為師傅欺負人。”
瞪了無為一眼,哈娜把白若溪扶起來往屋裡走 ,躲在門口的溪玉趕緊上前扶著白若溪讓她坐到了椅子上,托婭拿著浸濕的毛巾遞給了白若溪。
白若溪接過毛巾敷到眼上,冰涼的感覺緩解了腫痛感,十天了還是冇有半點慕千疑的訊息,也不知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牙齒緊咬,許綠翹最好你能善待慕千疑,要是他有半點閃失,我必讓你百倍償還。
白狼和大黑馬尋著氣味找到了彆院,大黑馬焦躁的打了一個響鼻,綠油油的眼睛立馬瞪向了它。
白狼圍著彆院轉了一圈,在偏門右牆根刨開了個半掩的狗洞,用鼻子嗅了嗅後鑽進去了,焦躁的大黑馬守在狗洞邊警惕地看向四周。
躲過巡邏的護衛,白狼一個房間一個房間聞著尋找著慕千疑的氣味,來到柴房,綠油油的狼眼裡出現一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