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瓷瓶,白若溪猶豫了想到酒精的灼燒感,又將裝酒精的瓷瓶放下,無為提著鼻子聞了聞。
“白丫頭,你居然還藏著好酒,來來來,讓為師喝上一口。”
白若溪額頭青筋突突的跳著,不等她發作,哈娜直接瞪了無為一眼,無為尷尬的嘿嘿了幾聲。
拿出兩根銀針,白若溪封了無為的痛感,用提純好的酒精將白布浸濕濕清創,消毒完灑上了一層白色的粉末,然後用消毒過的布敷到了傷口上。
直到將傷口裹好,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七天內不許下地行走,不許沾水,不許吃辛辣油膩,不許喝酒……”
隨著一連串的不許出口,無為的臉色都變了,受個傷而已至於這也不許那也不許嗎?
可憐兮兮的看向哈娜,誰知哈娜理都不理他,專注的盯著白若溪手中的粉末。
“你把雲南白藥研製出來了?”
白若溪點了點頭:“剛剛給無為師傅吃的就是百寶丹,散上的粉就白藥。”
“看來我走以後,你也冇有荒廢醫術,真想見見教你醫術的人,不知是什麼樣的前輩高人對醫理藥理有如此深的造詣。”
白若溪一聽趕緊轉移話題,集中五千年智慧流傳下來的東西造詣能不深嗎?
無為學著白若溪的樣子也翻了個白眼,看來哈娜忘了白丫頭的身份,現在白丫頭鼓搗出什麼來他都不奇怪,就是拿著針給自己的傷口縫幾針他都能接受。
要是白若溪知道無為的想法,非得在他身上試驗一下自己那不熟練的縫針術不可。
“王妃,張大夫來了。”管家在門外說道。
將張大夫讓了進來,張大夫檢查一番捋著鬍子想了想,衝白若溪行了一禮:“王妃,不知是誰處理的傷口?
“張大夫,可有不妥?”白若溪緊張的看著張大夫。
張大夫趕緊擺手:“冇有冇有,我就是想向他請教幾個問題。”
當白若溪告訴他是自己處理的傷口後,張大夫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不信的一連出了十來個問題考白若溪都被她一一回答上來。
“王妃,佩服佩服,在下告辭。”
張大夫抱了抱拳,灰心喪氣的出了門,自己從醫幾十年居然比不過一個小丫頭,搖搖頭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白若溪納悶的看著老大夫蕭條的背影,眼神不解的望向哈娜和無為。
無為幸災樂禍的開口:“我終於找到比我還慘的了。”
開始指揮哈娜給他端水倒茶撓癢癢……
白若溪衝著他翻了個白眼,走出了房門,走回落月樓,看到炸塌半個屋頂的房間,心中一陣後怕。
四下看看,總感覺身邊好像少了點什麼,一拍腦門光顧著處理無為師傅的傷,居然忘了問慕千疑和白狼在哪裡有冇有受傷?
讓溪玉去找管家,她則鑽進了被炸塌的屋子裡,去找她私密的藏寶盒,那裡邊可是各種毒藥萬一被人撿到了,誤食可就麻煩了。
來到落月樓,管家和溪玉就看到白若溪灰頭土臉的用手挖著石塊,想要將埋在下麵的盒子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