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著門框慕千疑跟白若溪聊天,白若溪手上的動作不停快速的抓藥包藥,直到將那一籃子的曼陀羅花全部配完這才停手。
“唉,放倒一頭大象的夢是實現不了了,慕千疑我太高看自己了。”白若溪喪氣的收拾著藥材。
慕千疑不解的挑眉,眼睛看向那些藥包:“你抓的這些藥有什麼效果。”
“熬成湯藥喝了,也就能讓人昏睡個把時辰。”白若溪將包好的藥包放到了慕千疑的手中。
想到這些藥估計也就能治個外傷時起點作用,減輕點受傷人的痛苦,畢竟手術還冇出現。
中醫講究的是不治已病治末病,要在病未深入時就提前預防,不等病入膏肓後在四處求醫,所以這個湯藥對白若溪來說很是雞肋。
聽到白若溪的話慕千疑麵色閃現一絲驚喜,能昏睡個把時辰軍中的大夫恐怕會高興壞了,再要碰到斷手斷腳的也不用幾個人摁著了,一碗湯藥就能解決。
喉頭滾動慕千疑有些緊張的看著手裡的藥包:“這些是能給我一些嗎?”
“你在緊張。”白若溪驚奇看著慕千疑,不解看向剛剛讓他拿著的藥包:“你要這些乾嘛。”
“給軍中的大夫,給受傷的士兵治療的時候可以減輕他們的痛苦。”
“這樣啊,你等一下。”
慕千疑就見白若溪跑到了放著筆墨紙硯的地方,鋪好紙拿起毛筆沾滿墨汁,提筆寫了起來。
等走近慕千疑才發現白若溪寫的居然是藥方,扭頭詫異的看向白若溪,難道這是要給他的,大夫們的方子不是都寶貝的不行嗎?
“這個也給軍中的大夫吧,省的他們還得拆了研究每種藥的成分。”白若溪將墨汁吹乾遞給他。
慕千疑腦子一抽:“這個要多少銀子,我用銀子給你買。”
白若溪拍了拍冇有二兩肉的小胸脯:“慕千疑,不要看不起我好吧,我是愛財可也是個明理的人,士兵用生命保衛國家給個藥方還要銀子,你埋汰我了吧。”
慕千疑一把將白若溪抱了起來轉了個圈,他真冇想到若溪能說出如此深明大義的話,又有多少人能想明白又能做到呢。
“快放我下來,頭都轉暈了。”白若溪捶著慕千疑的肩膀。
將白若溪放下,慕千疑拿著藥包大步的往外走去,白若溪無奈的搖了搖頭,才發現慕千疑還是急脾氣。
將蟒蛇皮拿了出來裝到包袱裡,她得去找個會製皮子的,在她們去澧縣前得把給慕千疑的內甲做好,也不知這皮子能製多少夠不夠。
包好皮子白若溪找來風,向他打聽哪裡有製皮甲的,風自告奮勇的要帶著白若溪去。
京城的局勢太危險了,想到太子慕千傲隱在暗處的許綠翹,白若溪搖了搖頭,將包袱遞給了他。
“風,把這個給王爺做身內甲。”
風驚愕了,當聽說要是有餘可以他們幾個人做護腕護腿時,風心中充滿了感動單膝跪下向白若溪行了個禮。
白若溪自己不喜歡跪,看到彆人跪自己心裡也不舒服,讓風趕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