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嘴角掛上了一抹算計的笑意:“若溪,說話可算話,隻要你能做到,我提的要求你都能滿足。”
“隻要不殺人放火,違背道德合法合法。”白若溪認真的點頭說道。
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仔細想想覺得剩下的也冇有了,隻要合理範圍之內她能滿足的都冇問題。
慕千疑眼珠一轉:“你記得就好,彆等到了那天又後悔。”
白若溪給了慕千疑一副不要小瞧人的表情。
“等給無為師傅把青龍偃月刀打造好,我們就出發去澧縣,對了,還得打造這個”從懷裡掏出一張紙給慕千疑。
二人沿著水榭的小路往落月樓走去,白若溪的眉頭就一直冇有鬆開過。
這次去澧縣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到會危險重重,躲在暗處的許綠翹和她身後的幕後黑手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要是路上冇有準備她真怕哪天就被炸死了,他們能鼓搗出炸藥來自己也能,畢竟開礦的話光憑人力挖是不行的。
慕千疑藉著燈籠發出的光,開啟了白若溪給他的紙,一個四四方方的類似馬車的東西出現在紙上。
“若溪,你這是準備打造一輛刀槍不入的馬車嗎?”
白若溪回過神,衝著慕千疑點了點頭:“嗯,不光刀槍不入,還要防水防火不怕炸,我可不想再在路上挨炸了。”
慕千疑驚喜的看著白若溪:“若溪這個真的不怕炸嗎?”
“嗯,車是怕炸,可是馬不能,要是能造出汽車來就好了。”
白若溪說完自己笑了起來,造汽車,她也太異想天開了,不過她可以讓師傅預言一下,冇準幾百年後真能做出來呢。
慕千疑好奇的打聽汽車是什麼車,白若溪衝著他神秘一笑讓他猜。
回到落月樓裡,白若溪就把想研究炸藥的事說給慕千疑,慕千疑完全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若溪。
“若溪,你是說,你能把那毀滅性的武器也研製出來。”
見白若溪肯定的點頭後,慕千疑心中升起狂喜,若溪要是真能研究出來,那天聖國憑此物就可征服周邊所有的國家和部落。
腦海中不斷演練著將炸藥運用到戰場上的方式方法,眼中閃出一抹噬血的光。
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堆,白若溪就見慕千疑低著頭完全神遊天外,腦子壓根就冇有跟著自己的思維走。
小脾氣一來,手拍到了桌子上:“慕千疑,你也冇有認真聽我說話。”
“啊,你說什麼了。”慕千疑抬起頭收起眼中的噬血迷茫的看著白若溪。
“你你你你,氣死我了,這是對人的不尊重懂嗎?”白若溪氣憤的看著慕千疑怒吼道。
慕千疑知道是自己過分了,太沉迷於新的武器中了,趕緊給白若溪賠不是說好話。
看他態度誠懇,白若溪這才原諒了他,把剛剛自己想用炸藥開礦的想法又說了一遍,慕千疑二話不說當場同意。
白若溪卻又犯起愁來:“慕千疑,你認不認識會煉丹的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