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讓白狼跟我們一起走,我現在就給它改裝一下,讓人們都認不出來好不好。”
早就感覺出白狼在白若溪心中似乎有著超然的位置,慕千疑也想看看白若溪到底能將白狼扮成什麼樣子,便點了點頭。
白若溪從大黑馬上滑了下來,用手揉了揉白狼的頭:“從現在起,你要改名叫小灰灰了。”
聽到白若溪的話,慕千疑以為白若溪直接把白狼便成灰狼呢。
白若溪把掛在大黑馬上的包袱取下開啟從裡麵掏出幾個瓶子,看了看他們停著的位置,帶著白狼往河邊走去,慕千疑牽著大黑馬好奇的跟在她們身後。
走到河邊,白若溪直接讓白狼跳進河裡,在慕千疑詫異的目光下把衣袍下襬掖到了腰帶上,捲起褲腿脫掉鞋襪走了過去給白狼洗起澡來。
就在慕千疑眉頭直皺時,驚奇的發現大白狼那一身雪白的皮毛居然變成了灰色,
更讓他大跌眼鏡的是,等白狼把身上毛髮抖的差不多要乾時,白若溪變戲法般的不知從哪裡拿找出一個長耳朵的頭套腳套給白狼套了上去。
白狼不舒服的直抖頭,又撓又是抖走起路來好幾次都差點摔倒。
“我知道很不舒服,但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白若溪將它摟著懷裡用手一指慕千疑:“你要是不扮成這個樣子,他就會把我們分開的哦。”
白狼順著白若溪的手指看向了慕千疑,歪著頭想了想便不再去撓頭上的那個怪怪的東西,摔穿著腳上的怪東西。
大黑馬突然打了一個響鼻,看著白狼的樣子眼睛似是充滿了嘲笑,白狼立刻衝著大黑馬呲牙。
“你確定要把它扮成這個樣子?”慕千疑指著套著驢頭頭套的白狼說道。
白若溪神色認真的點點頭:“難道你不覺得它真的很像一頭驢?”
慕千疑用拳頭抵住了嘴唇:“咳,你一說還是有點像。”
白若溪嘴一撅圍著白狼轉了一圈,好吧,以這裡的工藝能做成七分像已經很不錯了,隻要不靠近仔細的看,是發現不出破綻的。
慕千疑指了指四個狼腳高高抬起走路模樣怪裡怪氣的白狼,白若溪扭頭一看笑出了聲,狗狗剛穿鞋子走路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適應了就好。
偽裝成毛驢的白狼,心中那個苦啊,可是為了跟女主人在一起為了有肉吃,狼忍了。
等白狼走路正常了,慕千疑將白若溪抱到了大黑馬上,大黑馬四蹄揚起飛奔出去,小毛驢一聲慘叫跌倒在地。
二人一馬回到了白狼的麵前,就見白狼兩個前爪抬到了眼睛的位置,大黑馬發出類似嘲笑的聲音。
“你這匹馬成精了。”白若溪好奇的圍著大黑馬轉了一圈:“從哪裡買的啊。”
聽完慕千疑的講述後,白若溪瞭然的點了點頭,原來跟羌笛和禦術有關啊,早知道自己就跟著哈娜師傅學習了。
一輛牛車慢悠悠的走了過來,白若溪眼睛一亮拉了拉慕千疑的袖子,指了指牛車。
跑過去,跟趕牛的老頭聊了起來,慕千疑就見白若溪一會指他,一會指趴在地上的白狼又是搖頭又是歎息,最後給了老頭十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