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慕千疑聽無為說羊皮地圖示註的地方在漠海時,立刻阻止了行進的隊伍,對著白若溪說道。
“若溪,我們先回京,將許綠翹和她背後的人抓到後再去漠海。”
“京城出事了嗎?”白若溪發現慕千疑的神色透著不安。
慕千疑搖頭:“若溪,你對漠海瞭解多少。”
“不就是沙漠之地嗎?”
白若溪納悶,但想到慕千疑一向謹慎如今卻對漠海感到不安起來,這個漠海難道跟死亡之地撒哈拉沙漠一樣讓人有進無出。
坐進馬車慕千疑將自己知道所有關於漠海的事情全部告訴了白若溪,聽完以後白若溪算是明白了,這漠海環境跟撒哈拉沙漠差不多。
慕千疑見白若溪麵露猶豫雙手抓住她的肩頭:“若溪,想想銀子重要還是命重要。”
見馬車不走了,無為催馬來到了白若溪的馬車邊,將慕千疑的話全都聽了個遍,漠海之行是繼承聖女之位的必修課。
顯而易見慕千疑是不同意白若溪去的,難道這個小子就一直不同意白丫頭繼承聖女之位,難怪白丫頭如此反對原來是他吹的枕頭風。
一撩馬車門簾:“白丫頭,我跟你哈娜師傅早年都去過漠海,對那裡還算熟識,那裡的環境確實惡劣,但有我們在怎麼會讓你出事。”
“白丫頭如果錯過這才下次在等五十年那枚果子才能成熟,五十年後估計你想去也走不到了。”看白若溪還是猶豫,無為開始著急。
慕千疑陰沉著臉瞪著無為,他對那個什麼果子的功效一點都不信,要不是對無為和哈娜還算瞭解,他覺得這一切都是他們的謀算好,為的就是讓若溪入套。
白若溪看嚮慕千疑:“要不然我們去看看,要是有危險就回來。”
“若溪,我們先回京,準備好所有的東西後我們再去。”慕千疑繼續堅持著自己的意見。
白若溪為難的看著慕千疑和無為,他們說的都在理,可是自己要不要去呢,陪自己去了一趟雪山已經犧牲了兩個人。
萬一漠海真的如慕千疑所說的,那麼確實憑他們現在的裝備和人力是無法再沙漠中生存,可是駐顏果就是神物般的存在,看看兩個師傅的容顏她又心動不已。
“白狼,那個是給王妃吃的,你給我放下。”托婭的吼聲在後麵的馬車裡響起。
白狼竄到了白若溪的腳下帶起的風捲起了車簾,白若溪看向騎在馬上的侍衛風塵仆仆的臉上帶著紅腫的凍瘡。
雙拳緊緊握起,白若溪你不能為了一己私利賠上這些人的性命,他們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家裡的父母妻兒都盼著他們回去團聚。
“慕千疑,我們回京。”白若溪下定了決心。
慕千疑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來,若溪能想明白太好了,現在危險重重,害若溪的人也冇有抓到,這樣去漠海簡直就是羊入狼口。
明知前路九死一生,他怎麼能放任若溪去冒險呢。
無為剛想開口,從後麵走來的哈娜握住了他的手,衝著他搖了搖頭,慕千疑考慮的冇有錯,現在自己的身體也不知能不能保若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