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看著手裡的人皮麵具,又看了看躺在那裡黛眉緊蹙的絕色美人,不敢相信這就是那個身材佝僂滿臉褶皺的老婆婆。
想要將麵具戴回去,卻發現不得其所,開始後悔起來,心裡暗罵自己手賤。
哈娜師傅既然不願用真麵目見人,必然是有原因的,自己就這麼莽莽撞撞的將她的秘密暴露出來,不知會不會給哈娜師傅帶來麻煩。
無為走進帳篷,就看見白若溪滿臉後悔眼中全是懊惱之色,正想法將哈娜臉上的麵具戴上。
“白丫頭,彆帶了,這樣挺好的,你跟哈娜師徒一場,不能連自己師傅的真容都不知道。”
走到哈娜身邊,蹲下來抓起她的手腕,片刻後,搖了搖頭,用手點了哈娜身上的幾個大穴。
哈娜的眼睛慢慢的睜開衝著無為笑了笑,白若溪腦子裡立馬蹦出回眸一笑百媚生這就句話來。
無為上前將哈娜扶起,當哈娜看到白若溪手中的人皮麵具的時候,趕緊用手撫上了自己的臉。
“彆摸了,跟當年一樣漂亮,不像我都有皺紋了。”無為笑著說道。
白若溪傻傻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俊男美女真的好養眼,這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無為衝著白若溪咳嗽了一聲:“白丫頭,我跟你師傅有話說,你去給你師傅煎藥去。”
點了點頭白若溪乖巧的走了出去,心中好奇的想著,這兩個師傅到底是怎麼保養的。
聽無為老怪話中的意思他至少也得上百歲了,哈娜師傅的年齡應該跟他差不了多少,可為什麼她剛剛看二人容貌都在三十歲左右。
要是自己能知道他們駐顏的方法,白若溪簡直不敢想象人們得瘋搶成什麼樣子,銀子不得跟流水一樣流進自己的腰包。
眼珠滴溜滴溜的亂轉,想著怎麼才能從二位師傅那裡將方法套出來。
慕千疑站在白若溪對麵,看她滿臉精明算計模樣,便猜到她又在琢磨人,隻是不知道這個小女人惦記上誰的東西。
“若溪,想什麼呢。”半天見白若溪還是冇發現自己,慕千疑不得不開口問道。
回過神來,白若溪一臉神秘的衝著慕千疑勾了勾手指,指了指帳篷的位置,踮著腳尖往那走。
慕千疑好奇的跟上,就見白若溪悄悄的撩開了衣角,衝著自己擺了擺手,慕千疑往裡一看立馬愣住了。
白若溪將手裡的人皮麵具衝著他晃了晃,無聲的說著,哈娜師傅,漂亮吧。
見慕千疑同意的點頭,眼睛立馬彎成了月牙形,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你就是為了這個才任那個毒婦擺佈,哈娜你怎麼就不長長腦子,幾十年了,我說的話你從來不信,許負的話永遠堅信不疑。”
聽到無為的話,白若溪和慕千疑對視一眼,瞬間白若溪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豎著耳朵就要偷聽。
慕千疑拉拉白若溪的手臂湊到她的耳邊:“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白若溪的耳朵貼到了帳篷上,慕千疑無奈直接將白若溪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