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白毛老怪是不是故意在折磨你啊。”白若溪一邊給慕千疑擦汗一邊咬牙切齒。
放著馬車和馬不讓慕千疑坐也不讓騎,非讓跟著跑還不斷的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一會讓上山摘個不知名的果子見到河水下要摸魚吃魚。
白若溪覺得白毛老怪就是在故意為難慕千疑報複她讓她心疼,要是不是慕千疑阻止她,她早給老怪物下瀉藥了。
“小子,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無為飛身站到了馬車頂上,風趕馬車的速度半點都冇有減慢。
白若溪拉住慕千疑不讓他開口:“老帥哥,你說你不想去哪,我馬上讓風去。”
“哈哈……哈哈……”無為身形一晃落到了風的旁邊撩起馬車門簾:“丫頭,你這張嘴又得讓你旁邊的小子吃苦頭嘍。”
用手一指慕千疑:“像我剛剛那樣在車頂上先站兩個時辰。”
白若溪一把拽住準備起身的慕千疑,直哆嗦用手指著無為剛準備開口,一個姿勢僵在那裡。
手指一彈無為身形一閃坐到了白若溪的身邊,將白若溪抬著的手摁下去,似笑非笑的看著慕千疑,慕千疑飛身躍出站到了行進的馬車頂上。
雙眼噴火恨不能將橫腿半躺在車廂裡的無為燒死,白若溪心中將前世所有聽過的罵人的話全部都罵了一遍。
“丫頭,愛生氣可是會老的快的。”無為半眯著眼睛看上去馬上就要睡著了。
給了無為一個超級大白眼,白若溪心中很是苦悶,會點穴了不起啊,會武功了不起啊,你等著,等本姑娘找到你的弱點,看非整的你求爺爺告奶奶不可。
無為抬手一彈:“丫頭,想不想學學我這手點穴的功夫。”
這幾天無為不斷的從各方麵磨鍊慕千疑,找到了他的根基不穩的地方,觀察著白若溪。
發現白若溪雖然過了學武的年齡,但認穴奇準加上那一手銀針,完全可以學個點穴和暗器來保命,可這個倔丫頭就是不求他還得讓他主動開口。
“說說你教我的條件,我再考慮學不學。”白若溪揉著被氣流擊疼的穴位。
就在白若溪以為無為睡著了的時候,無為開口:“嗯,讓我好好想想,就有那個小子了,彆的嗎,要不你先學等我想起來在說。”
“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敢。”白若溪斜瞥了一眼無為。
拎起縮到角落髮抖白狼的兩個前爪,白若溪就納悶了,從見到白髮無為後,白狼就表現出害怕臣服的樣子,唉,這大概就是動物預知危險的本能吧。
見白若溪蹂躪起白狼,無為開口:“要是你個跟我學,我就好好的教車頂上那小子幾手。”
詫異的看著無為,白若溪眸光中全是不解,剛剛的話真的是從天天跟自己唱對台戲的白毛老怪嘴裡說出來的。
無為一甩衣袖身體坐起:“小子,下來勸勸這丫頭,跟她說說我有那麼不可信嗎。”
站在車頂的慕千疑,在聽到白若溪拒絕無為時,就恨不得下來代替她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