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算話,要是我贏了你,你得放我走。”白若溪抱起了裝黑子的盒子。
自己不會下圍棋,可是五子棋會下啊,她就是賴也得賴贏了,不知道慕千疑他們怎麼樣了,有冇有被救出來。
“帥哥前輩,我昏迷了多久。”白若溪率先放下了一子。
白衣男子緊跟著落子:“三天三夜。”
“什麼。”白若溪張大了嘴巴,用手又掏了掏耳朵伸出三個手指:“三天三夜。”
對麵的白髮男子點頭,要不是自己正好路過救了她,估計她不是被雪埋了,就是葬身狼腹。
白若溪將裝黑子的盒子往桌子上一放,衝著白髮男子深深的鞠個九十度的躬。
“前輩,大俠,您讓我出去吧。”
“下棋贏了,答應你個條件。”白髮男子一指棋盤。
坐立不安的胡亂擺著棋子,白若溪的心早飛到了雪崩時,慕千疑這個傻瓜,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自己護住了他的頭,應該能讓他躲過危險吧,不對,要是自己一直護著可能撐到救援,可自己被眼前奇怪的男子救到了這裡。
“前輩。”白髮男子一伸手阻止了白若溪:“不要叫我前輩,還是帥哥更好聽,更親密。”
“您是雪崩停止時救的我還是被掩埋時救的我,跟我在一起的男子呢。”白若溪快速開口。
“死了。”白髮男子皺了皺眉:“快點落子。”
說完就見白若溪拿手的盒子開始顫抖,眼看手抖的馬上就要把盒子掉到了地上,白衣男子身形快速移動,將水晶棋盒拿到手。
剛想責怪幾句就發現白若溪已經淚流滿麵,非常奇怪的看著白若溪的臉,用手接了一滴淚放到嘴裡嚐了嚐。
“呸呸呸,又苦又澀。”
“你為什麼不救他。”白若溪怒目瞪著白髮男子,不等他回答突然跪下:“求你,帶我去看看他。”
慕千疑死了,怎麼會呢,自己明明已經將他的頭護好了,雪崩的衝力雖然大可是慕千疑帶著自己也馬上就要到達邊緣。
都是自己拖累他,要不然以他的武功速度一定能提升一倍,明明該死的是自己為什麼會是他。
看著不停磕頭的白若溪,白髮男子有點怔愣,不明白剛剛狡黠還帶著一點蠻橫的女子,怎麼變的如此卑微。
“求求你,讓我看看他,就一眼,就一眼。”說著說著已經泣不成聲。
“好,我帶你去。”白髮男子痛快的答應。
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白若溪用衣袖一抹眼淚一下子就從地上起來,拉起白髮男子就走。
白髮男子嫌棄的用食指拇指將白若溪的手捏走,他就不明白了,一個凍成十幾年的冰人有什麼值得這個小丫頭哭的,而且還這麼傷心,難道是他爹。
跟上白髮男子的步伐,白若溪愣大氣不敢出走的踉踉蹌蹌,苦澀蔓延的嘴角,慕千疑的好、慕千疑的壞全都浮現在她的腦子裡。
心撕扯般的疼,眼淚一直模糊著雙眼,緊緊咬著的下嘴唇已經出血,可她除了心疼任何疼痛都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