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了,睡覺了。”將葫蘆放下,白若溪打了個嗬欠拉起慕千疑的手就往雪屋裡走。
邊走邊摸著慕千疑的手:“手怎麼這麼涼啊。”
“應該是剛剛拉繩子時凍的吧。”慕千疑毫不在乎的說道。
白若溪皺著眉看著慕千疑的表情,冇有摸過月霧花根本無法體會到此花的寒意,該不會是寒毒發作了吧。
快步的鑽進雪屋,白若溪就看到大白狼爬在了他們的睡袋上,想都不想的將慕千疑摁到了白狼的身邊。
“白狼,你先給他暖著。”
轉身快步出去跑到了風的雪屋前,讓風將泡著雪蓮的酒罈拿給她,接過來抱起就往自己跟慕千疑住的雪屋返。
白若溪剛出屋,慕千疑一腳就把白狼踹到了一邊,嫌棄的看著委屈的白狼,這個畜生敢臥在若溪的睡袋上。
白狼乖乖的趴到他的腳邊,討好的想要舔慕千疑的手,慕千疑帶有殺意的目光死盯著它,白狼嗚咽一聲趴著不動了。
聽到白若溪進來的腳步聲,慕千疑快速將白狼抱到懷裡學著白若溪的樣子揉了揉白狼的頭。
“暖和吧。”白若溪看著一人一狼和諧的一幕說道。
慕千疑點頭,大白狼的眼中全是蚊香圈,搞不明白慕千疑為什麼一會兒嫌棄一會兒熱絡。
倒了一碗雪蓮酒端到了慕千疑的身邊,看著他喝下又摸了摸他手和臉仍是很涼。
不理會慕千疑詫異的目光,三下五除二將慕千疑的外衣扒掉將人摁到了睡袋裡,快速的脫掉自己的衣服也鑽了進去,緊緊的抱住慕千疑那冰冷的身體。
溫香軟玉在懷慕千疑心中那個美啊,可是聽到白若溪的話瞬間又悲催起來。
“白狼,躺到慕千疑的另一側用你身體暖著他。”
大白狼嗷的一聲爬在了慕千疑的旁邊,用身子壓住了睡袋,發著綠光的狼眼瞪著慕千疑的臉。
“慕千疑,狼皮上冇有汗腺密不透風是最暖和的了。”
白若溪喋喋不休的說著,慕千疑僵硬的將自己的視線從狼的臉上轉移到白若溪的小臉上,心中的慾火全部消失在綠色的狼眼中。
一晚上白若溪感覺自己都在抱著個大冰塊子睡覺,睜眼第一件事抓起慕千疑的脈開始號了起來。
放下手心中升起了愧疚,月霧花的寒氣大和尚內力逼出了八分,還有二分殘存在慕千疑的體內,讓那個跟大火爐一樣的人變成了大冰塊。
感覺到白若溪的難過,慕千疑將她攬在懷裡:“你不會從此嫌棄我了吧。”
“不會的。”白若溪使勁的搖頭:“以後我給你當暖爐。”
一抹得逞的笑掛上了慕千疑的嘴角,這可是若溪親口答應的,這下她可冇法再耍賴不承認了。
綠色的眼睛猛的對上慕千疑那得意的目光,被窺破心事的慕千疑瞬間有了殺狼的心。
“今天白天,我們去找找雪蓮,看不看能多采幾朵回去,清除你身上的寒毒離不開它。”
白若溪邊說邊起身,看到大白狼立刻跟它溝通起來,直到大白狼搖了搖尾巴白若溪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