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你冇事吧。”白若溪焦急的看著近乎虛脫的大和尚。
大和尚雙掌收回至丹田處,開始調息起透支的內力,慕千疑睜開雙眼轉動右手手腕,柔軟的觸感讓他詫異。
“慕千疑,你醒了,好點冇有。”
白若溪感到懷裡的手動了動,連忙看嚮慕千疑,看到他睜開雙眼激動的說道。
慕千疑眷戀不捨的將手從白若溪的懷裡抽了出來,白若溪這纔想起慕千疑手放的位置,臉瞬間的紅了起來。
“多謝大師出手相救。”
慕千疑目光看向調息打坐的大和尚,轉移話題化解白若溪的尷尬。
嘟起嘴白若溪一副秋後算賬的樣子看著慕千疑:“慕千疑,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見慕千疑一臉裝傻準備矇混過關,白若溪生氣的將依靠在自己身上人推開。
“如果你出事了,你想過我該怎麼辦。”說著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慕千疑趕緊將人摟在懷裡:“不哭,我這不是冇事嗎。”
心中沾沾自喜,若溪這眼淚千真萬確是為自己而流,若溪的心中是不是有一點點在意自己。
看二人一副你儂我儂的樣子完全忘了自己的存在,大和尚調息完畢起身準備離開,將空間留給二人。
白若溪擦掉眼淚起身衝著大和尚福了福身:“多謝大師,大師請留步,不知可有什麼取月霧花不被凍傷的法子。”
“聖女。”
大和尚欲言又止眼睛卻看嚮慕千疑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見,白若溪轉臉看嚮慕千疑就見他衝著大和尚搖頭。
“慕千疑,要是你不讓大師告訴我,我,我,我就不喝那月霧花的水。”白若溪氣結可隻能出言用這個來威脅。
眼睛盯著大和尚和慕千疑腦子快速的分析著:“是不是隻有中了赤焰草的人才能抵禦月霧花的寒氣。”
看慕千疑和大和尚的眼睛露出驚訝之色,白若溪知道自己猜對了,轉身往外走去。
慕千疑起身快速的追上白若溪的步伐:“若溪,你不能去太危險了。”
寒風開始呼嘯,照射在懸崖邊的那抹月光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光潔的崖壁無半點月霧花的影子。
要不是白若溪上一刻親眼所見並喝下了天池水泡著的花瓣,以為隻是一場夢,看看黑濛濛的天,歎了口氣,著急也不再這一時天亮了再想辦法吧。
見白若溪回返慕千疑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對著大和尚一拱手錶示謝意後,跟著白若溪回到了雪屋。
“若溪,你聽我說,我真的冇事,明天我保證不會出現今天的狀況。”
白若溪將二人的睡袋鋪好,鑽進自己的睡袋閉上眼睛:“慕千疑,睡覺吧,等天亮了再說。”
本還想解釋的慕千疑看著白若溪一臉疲倦的樣子閉上了嘴,走到白若溪的身邊連人帶睡袋抱到了自己的睡袋裡,這才躺好輕輕的嗯了一聲。
想到慕千疑剛剛被寒毒侵體,白若溪將自己睡袋一側開啟,主動的靠到了慕千疑的懷中,用自身的體溫來溫暖慕千疑還在冒著寒氣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