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一天一天掰著手指頭數日子,三天愣是過出了三個世紀的感覺,除了吃飯、睡覺罵人冇乾過彆的。
最後一天白若溪的毒終於發作了,當大和尚趕來時就發現癲狂的白若溪雙眼發紅,舉著掀翻的桌子,佛像茶壺散落一地。
開門聲驚動了發狂的白若溪,嘴角掛著嗜血的笑,舉著桌子向著那鋥亮亮的大光頭砸下,大和尚快速躲開,手掌變刀將白若溪劈暈。
剛剛趕到後院的慕千疑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分說跟大和尚動起手來,招招致命發泄著心中的火氣和擔憂。
大和尚後退雙手合十:“九王,救聖女要緊。”
話音剛落,慕千疑已經飛身落到了白若溪前,動作輕柔的將白若溪的散亂的頭髮整理好抱起白若溪,他的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若溪,我們這就上山給你解了這該死的毒。”
雙手抱起白若溪就往外走,大和尚的身影攔在了他的麵前。
“九王,雪山路滑,不做好完全的準備,你跟聖女都會有危險。”
慕千疑眯起的雙眼散發冷冽的光看著大和尚那嚴肅的表情:“說。”
白若溪睜開眼就看到了一片白茫茫及陽光照耀下閃著晶瑩的光亮。
動了動發麻的手腳卻發現無法活動,低頭檢視發現自己綁在一個人的背上,正在向著山頂行進。
“慕千疑,是你嗎。”皮帽子絨毛擋住了揹著人的臉,白若溪不確定的開口。
“若溪,你醒了。”
慕千疑聲音激動的回頭,就看見一個凍得通紅的鼻頭和一雙被白雪映得格外清澈的眼睛。
風和鬼上前,將白若溪從慕千疑的背上解下來,白若溪這才發現自己從頭到腳裡三層外三層裹在不知名的皮子中。
一陣旋風颳過來,頭上的皮帽子被風掀起露出一張凍得通紅的小臉,白若溪用手壓住了帽子轉頭看向四周,十個侍衛圍著她和慕千疑。
看向遠處眼睛睜得老大不可思議的發現大和尚居然跟在山下寺裡穿的一樣,一件紅色的僧袍,外麵連個鬥篷都冇披,神色安詳無半分受寒的模樣。
看到白若溪充滿疑問的臉,大和尚雙手合十:“聖女,小僧練的是純陽內力,不畏嚴寒。”
白若溪將驚訝的表情收回,點點頭便不再看大和尚,會武功有內力就是牛掰啊,自己比不了。
無語抬頭望天,發現自己離天空是如此的近,彷彿伸手就能夠摸到朵朵飄動的白雲。
轉目看向遠方,湛藍的天空下處處晶瑩剔透,風捲起的雪花好像歡快的精靈在自由的奔跑,自己像是闖進了冰雪王國。
“真美。”白若溪用嘴哈了哈凍的發紅的雙手。
慕千疑攬住她:“走吧,天黑前,必須要到達半山腰的背風處。”
一行人快速的向前移動,冇走了一會兒白若溪體力明顯不行了,慕千疑半攬半抱的帶著白若溪往前趕。
越往上走溫度越低,白若溪大口的喘著氣,她覺得自己出現高原反應了,要是在走下去自己會休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