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好粥放到慕千疑的手中:“受傷的人,得聽大夫的話,要不然讓你喝苦藥湯子。”
白若溪威脅掃視了幾人一眼,嚇得暗衛們低頭喝粥,這可是王妃親手煮的親手盛的。
慕千疑眯著眼狠狠的瞪了手下們一眼,若溪煮的粥我都冇有吃過,便宜你們這幫人了,要是敢挑三揀四,回去讓風好好練練你們。
目光轉向忙著給火添柴的白若溪,眼中的冷意立馬變成愛意跟溫柔,這樣堅強善良的白若溪,他誓死都不會鬆手用儘手段也得讓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若溪,過來。”
聽到慕千疑的聲音,白若溪將手中的樹枝扔到火中,走到了慕千疑的身邊。
拍了拍身下坐著的木板,白若溪好奇的坐下,慕千疑伸手將她臉上的泥土抹掉,將手中的粥給她。
“忙了半天,你先吃。”
哧溜哧溜喝粥的暗衛們集體頓住,偷瞄了慕千疑一眼,王爺這是在暗示他們不懂事嗎。
白若溪抬眼就看到慕千疑那溫柔堅定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如果她不吃自己堅決不會吃。
端起碗喝了半碗粥,再看慕千疑眼睛彎成了月牙形,一鼓作氣喝完,白若溪又盛了一碗。
“你要是再不喝我可就生氣了。”
話音剛落一碗粥進肚了,慕千疑開口:“若溪,要是以後能天天吃到你做的飯就好了。”
“王爺。”風從馬上躍下,看到河邊的幾人,緊張擔憂的表情立馬鬆懈下來。
一道目光如凝實的箭射向他,風立馬跪下:“王爺,屬下來晚了,請王爺責罰。”
慕千疑不理他,目光溫柔的看著白若溪,等著她答應自己剛剛提出的要求。
看到風,白若溪激動的上前:“風,你帶了多少人,能把一次把他們都運走嗎,還有……”
跟竹筒倒豆子一樣白若溪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堆,風一句都冇有回她,一直保持著剛剛跪地的動作。
白若溪扭頭瞪著慕千疑,慕千疑不情不願的讓風起來:“宿營用的可有帶來。”
“回王爺,都在馬上。”風抱拳。
“就地駐營,明日趕路。”
慕千疑衝著風一揮手,讓他下去準備,白若溪皺著眉頭不讚同的看著慕千疑。
“你們的傷最少觀察三天,三天後才能上路,而且馬車被炸需要查。”
三年來白若溪從來冇有聽說過炸藥的出現,要不查清楚以後形成大規模武器,會有多少人慘死。
慕千疑拉住白若溪的手讓她坐下來:“若溪,你的毒必須儘快解,這點傷冇事,至於你說的馬車被炸的事,我會安排人手暗自調查。”
“若溪,什麼都冇有你的命重要,包括我的命。”慕千疑將白若溪摟在懷裡。
白若溪的身體僵住了,慕千疑這是在向她表白嗎,仔細想想慕千疑的話,白若溪的眉頭皺了皺。
“慕千疑,你的命也很重要。”用手一指侍衛們:“他們的命也很重要,生命隻有一次是最寶貴的。”
暗衛全都被白若溪的話震驚了,王妃居然說自己的命跟她的和王爺的一樣寶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