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腳懸空,白若溪緊緊的摟住了慕千疑的脖子,視線不好意思的看向眾人。
“放下我,我能走。”
慕千疑那冷厲的目光掃視一圈,客棧裡的眾人立馬收回好奇的目光各自忙了起來,白若溪不好意思的將臉紮到慕千疑的懷中。
丟人,太丟人了,簡直丟人丟到了太平洋裡,看著白若溪那副鴕鳥樣,慕千疑的嘴角微揚。
讓小二送來熱水和飯菜,慕千疑將水盆端到了床邊:“若溪,你腿上的傷該換藥了。”
“嗯,放那吧。”白若溪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等著慕千疑出去。
慕千疑皺眉看著不動的白若溪,白若溪的臉頰開始發熱,這個人怎麼還不走啊,他在這裡自己怎麼換藥。
“看來夫人是在等為夫親自動手。”慕千疑上前動手開始解白若溪的腰帶。
白若溪惱怒一指門口:“你出去。”
“原來夫人害羞了。”慕千疑好整以暇的看著白若溪:“既然夫人害羞,那為夫扭過身不看便吧,出去還是免了。”
慕千疑轉過身去聽了一會還是冇有動靜:“要是夫人還是不肯動手,那為夫就親自動手了。”
話音剛落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傳到了慕千疑的耳裡,想起月光下那雙白皙修長的腿,喉頭滾動了下。
“嘶。”白若溪伸手解開因再次出血跟布結痂連在一起的傷口。
慕千疑快速轉身,就看到原本白皙瑩潤的大腿內側已經一片血肉模糊,大步走到近前。
“慕千疑,你乾嘛,快點背身去。”白若溪尷尬的將兩個腿並緊。
慕千疑用力將兩條大腿分開:“怎的這麼嚴重。”
不能白若溪回話,皺眉把白布打濕動作輕柔的開始擦拭起來。
白若溪羞的滿臉通紅,雖然每天晚上同睡一張床,可是穿著中衣睡覺胳膊腿都不露啊。
又羞又惱死死的瞪著慕千疑,就見他眼神無半點褻瀆,劍眉皺的能夾死蒼蠅,手下擦拭清洗的動作小心翼翼。
白若溪反倒不好意思起來,看到自己讓溪玉做的跟熱褲一樣的平角短褲。
心想,自己好歹也是一個穿過吊帶短褲,露胳膊露腿的新時代女性,怎麼跟這裡的女人們一樣矯揉造作起來。
再說人家慕千疑的神情根本冇有半點**的色彩,弄得好像自己賣慘勾引他似的。
見白若溪不再抗拒掙紮,慕千疑舒了口氣,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清洗好傷口,將生肌散塗到了傷口處。
幫白若溪整理好衣裙直接把人抱到了桌子邊,放到了椅子上。
“先吃飯吧,這幾日都冇有好好的吃上一頓。”
說完端起碗率先吃了起來,餘光瞄著白若溪,見她端起碗來,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隨後眉頭又皺了起來,明天不能讓若溪再騎馬了,得買輛馬車來了,不然腿上的傷好不了。
“掌櫃的,我們不動手嗎,這群人的一看就是有錢人。”小二湊到掌櫃的耳邊小聲嘀咕。
一個爆栗敲到了小二頭頂:“你知道你家掌櫃的為什麼到現在都能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