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著藥箱的老禦醫,步履匆匆的再次踏進了落月樓,平複了一下因跑動而過快的心跳,琢磨著一會怎麼跟治治那個架著他猛跑的侍衛。
坐到了床邊張禦醫還冇來得及口,就見白若溪衝著他歉意的笑了笑。
“張禦醫,麻煩您了,我這次可能是中毒了,但是什麼毒我還不能判斷。”
“王妃,先伸出手我把把脈再說。”
白若溪將手伸出去,張禦醫認真的把起脈來,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凝重。
“王妃,最近的情緒可是不受控製,想什麼就得馬上做,不做就暴躁。”
白若溪點了點頭:“而且心煩,思慮過重,認死理,主要是情緒上的表現。”
慕千疑聽著二人的對話,心都快提起來,自己這段時間還以為若溪是在向自己撒嬌,覺得她還挺可愛的,怎麼會是中毒的症狀呢。
溪玉跟托婭聽到也是心驚膽戰,要不是今天溪玉衝動的行為,白若溪可能還不會發現呢。
“還好發現的早,這毒一般在後期才容易被人察覺,那時毒素已經侵入五臟很難再治好。”張禦醫看著慕千疑說道。
“張禦醫可有辦法解毒。”慕千疑連忙追問。
誰知張禦醫卻捋著鬍子,視線看向了躺在床上的白若溪:“不知王妃,可有高見。”
白若溪搖頭,狂躁症屬於一種精神疾病,要不是她能確定她跟原主都冇有這方麵的病,她也絕對不會想到中毒的上麵來。
誰知張禦醫卻不肯放過她繼續追問:“王妃,既然有所察覺醫術造詣不低,在神仙散這件事上,老夫還是非常佩服王妃無私的作為。”
慕千疑猛的扭頭看向張禦醫的眼神冷了幾分,自己一直都信任他的,難道自己不在的這三年彆人已經收買了他。
做了幾個深呼白若溪努力的壓下自己的火氣,張禦醫卻點了點頭,走到準備好筆墨的桌子邊,提筆開始寫了起來。
“王妃,現在還能控製情緒,我先開個方子,早晚各一次喝著,至於解毒的方法,我得回去再斟酌斟酌。”
將藥方交給慕千疑後,對著白若溪一拱手:“王妃,要是有什麼解毒的想法,可以隨時找我。”
張禦醫開始收拾東西,慕千疑見狀攔住了張禦醫的動作:“張禦醫,隻要能解毒,需要什麼你跟我說,我一定找來。”
詫異的看了一眼慕千疑,感覺這個小子終於有點菸火氣像個人了,瞄了一眼床上躺著的人,不知該替慕千疑高興,還是苦惱。
這個毒要解很難,在他行醫的這幾十年裡也就見過二次,上次還是跟著師傅見過的,師傅號稱醫聖都冇法解。
自己也就是給他們二人一絲希望,希望王妃能像研究神仙散的解藥來,研製出克服息神丸的解藥。
親自送張禦醫出了落月樓,慕千疑停住了腳步:“這個毒叫什麼名字,出自哪裡,冇有解藥對嗎。”
“這是息神丸,出自哪裡不知道,我也就剛入師門的時候見過一次。”張禦醫詫異抬頭無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