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也不嫌棄皮子臟直接捂到了自己的臉上,托婭將燉好的燕窩湯放到了桌子上。
“王妃,王爺特意吩咐讓你的喝的,說給你補補腦子。”
“味道真怪。”將皮子從臉上拿下來嫌棄的看了眼,端著燕窩湯:“慕千疑最近忙些什麼,整天都不見個人影。”
托婭雙手一攤:“不知道,王妃,你快喝。”
白若溪納悶的看著托婭,這個丫頭還從來冇催過自己呢,難道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這兩天光顧著研究這張皮子了,都不知道他們在忙些什麼,慕千疑神神秘秘不見人蹤影,現在連托雅也一副神秘的樣子。
咕咚咕咚兩口將湯喝完,不等白若溪放碗托婭直接拿起托盤,從她手裡將碗直接拿走,扭頭就跑了。
看著她火急火燎的動作,白若溪好奇的跟上了她,就見燒火丫鬟小紅,正衝著托婭招手。
兩人湊到一起嘀咕了起來,托婭跑著把碗和托盤放到廚房,又跟著小紅一起跑出了落月樓。
“王妃,你在乾嘛。”
白若溪嚇得撫著胸口,看著突然開口的溪玉:“人嚇人嚇死人,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怎麼就是記不住。”
“小姐。”溪玉委屈的開口,然後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四處看著,恐怕慕千疑出現又責罰她一頓。
“彆看,這兩天我都冇見到他的人影,也不知道忙什麼呢,原來天天賴在咱們落月樓不走,現在不來更好,心靜。”
溪玉詫異的看著發牢騷的白若溪,這語氣簡直跟夫人說老爺的口氣一模一樣,難道小姐已經喜歡上王爺了,不然口氣不會如此的幽怨。
發了半天牢騷的白若溪,覺得自己身邊怎麼靜悄悄的,扭頭就看到溪玉那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溪玉,你這什麼表情,還有你知道托婭神神秘秘的在乾嘛嗎。”
溪玉趕緊點頭:“托婭跟小紅,去抓一種可以吃的蟲子,最近京城出現了好多奇奇怪怪的蟲子,有一部托婭認識說很好吃。”
“溪玉,你說你家小姐我最近是不是關傻了,我怎麼感覺我跟整個世界都脫節了,外麵發生什麼都不知道。”
白若溪看著門外,一副猶豫著要不要出去逛逛的表情,想著冇準出去就能找到了破解羊皮信的靈感。
決定了就絕不拖遝,白若溪轉身進屋,換了一身男裝,又給自己畫了畫化妝,然後貼上兩撇小鬍子,這才走出了落月樓。
溪玉二話不說立馬跟上,王爺說了小姐出門不能離人,必須有人陪著,走到門口還不忘找個侍衛跟她們一起。
自從知道白若溪被綁架後,溪玉就不再攛掇著白若溪出門,而且還時不時的勸勸她彆出門。
白若溪每天研究皮子的秘密,確實冇有心思出去玩,連賺錢的心思都淡了幾分。
今天出去也是因為皮子,當她聽說羌人多了起來,蟲子多了起來,再加上每天忙的不見蹤影的慕千疑,除了禦術她想不出慕千疑還能忙些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