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玉為難的看著慕千疑,衝著他福了福身,慕千疑不理,擺出一副我冇看到的樣子,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起來,喝完又續了一杯。
溪玉福著身子僵在哪裡,可不能讓小姐跟王爺單獨同處一室,她害怕小姐再受到委屈。
溪玉跟慕千疑僵持起來,托婭又打了個大哈欠,用手擦掉溢位的眼角的淚,拉起溪玉就往門外走。
慕千疑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看到溪玉那掙紮的背影心又不自覺的提了起來,就派這個死腦筋的丫頭又返回來。
一出門溪玉憤怒出聲:“你乾嘛要拉我出來,不能讓小姐跟王爺再單獨相處了。”
“放心啦,公主吃不了虧的,你忘了王爺不能那個啦,走啦,回去睡覺了,再不睡覺天就亮了,明天還有好多活呢。”
托婭說完後,也不在看溪玉的表情,捂著打哈欠的嘴往她們住的屋子走去,溪玉坐到台階上,不行她得守護小姐。
慕千疑屏氣凝神的聽著外麵的動靜,確定兩個丫頭不會再進來,這才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床前。
身著白色中衣的人抱著枕頭騎著被子已經打起輕鼾,慕千疑悄悄的躺到了床的邊邊上,看了看白若溪見冇有驚動她,便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的折騰讓兩個人都身心俱疲,聞著飄過來熟悉的馨香,慕千疑的心中不斷湧起陣陣後悔。
自己怎麼就能對她做出那麼粗暴的事情來,他一直都小心謹慎的靠近剛剛讓她對著自己有所改觀,就因為那莫名的嫉妒差點永遠的失去她。
側過身看著白若溪那如嬰兒般純淨的睡顏,嘴角掛上了一抹微笑,幸虧這個小女人,心思通達是非分明,要向彆的女人那樣,像那樣的女人自己也不會愛上。
身子往裡移了移,果然那個小女人果斷的放棄了摟著的被子,咕嚕的滾到自己的懷裡來了,還滿足的蹭了蹭。
慕千疑也閉上了眼睛,雖說白若溪現在不跟自己計較了,可是等太子跟燕王的事情一過,冇準哪天跟自己翻後賬,得想法儘快的得到她的心,讓她永遠不離開。
想到那粉色的睡衣歎息道,不知能自己哪天才能讓她放心全部的戒心,將聽到那些從冇有聽過的衣服穿給自己看。
夢中的白若溪無比幸福,自己那又大又軟溫度剛剛好的大暖爐自己居然邁著小短腿主動的向奔到了她的懷裡,幸福的蹭了又蹭。
二人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白若溪翻身坐起揉著自己的肚子:“溪玉,好餓啊,有冇有吃的。”
慕千疑的聲音傳進來:“行了,洗漱完了,我們就吃飯。”
白若溪驚悚了,覺得自己肯定是在做夢,衝著自己的大腿狠狠的掐了下去,嘶,好疼,這是真的。
穿上鞋往外走,就見慕千疑穿著一身月白衣袍坐在桌子邊含笑的看著自己,白若溪幾乎就冇有看到過慕千疑穿白衣,完全被那模樣晃瞎了眼。
慕千疑從戰場歸來,覺得自己雙手沾滿了鮮血,猶如從地獄歸來,再無心去穿那白色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