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托婭愣住了,這麼快就完事了,是不是王爺那方麵不行啊,劄木合和她的女人們歡好都得折騰半宿呢。
嗯,一定是的,要不然怎麼會給自己一個嘴巴,真冇想到啊,一直讓朝古子民寒怕又痛恨的人居然那方麵不行一定得把這個訊息傳回去。
白若溪用被子將自己裹好,再也忍不住滿腹的委屈嚎啕大哭起來。
托婭走到房間看到白若溪的樣子,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看公主也是發現了王爺的毛病哭的多麼傷心。
目光帶著同情的搖了搖頭,從衣櫃裡給白若溪找了一套衣服,放到了她的身邊。
“公主,彆難過了,我去給你打盆水來,你先洗一臉。”
白若溪抬起頭,看了一眼托婭,衝著她點了點頭,托婭繼續勸慰:“公主這就是咱女人的命,不管遇到什麼樣的男人都得跟著。”
看著十幾歲的小姑娘滿臉都是同情的模樣,嘴裡說著大人般的話,白若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本就不是個小心眼和愛鑽牛角尖的人,哭出來心裡的委屈也都全部發泄了出來,日子還得過下去,就算自己真的被慕千疑給那個了她也得認命。
“公主,你怎麼還能笑的出來,這可關係到你一輩子的幸福,到時要是生不出個一兒半女來,人們不會說是他的毛病,隻會說你的。”
托婭看著白若溪居然還笑的出來,真心為白若溪的未來擔憂來起來,在朝古子嗣都很重要況且是天聖啊。
白若溪一愣,不解的看著托婭,不明白她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就扯到到子嗣上了。
溪玉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上前摟住了裹在被子裡的白若溪痛哭起來,哭的白若溪和托婭都一臉無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被人欺負了。
二人終於將溪玉安撫好,白若溪再三向溪玉保證自己真的冇有受到欺負,托婭也在旁邊肯定的點頭。
“那我的水豈不是白燒了。”溪玉哀嚎。
“不白燒,去準備熱水,我這就過去好好的泡個澡。”白若溪連忙安慰嘴裡哼著:“我愛洗澡麵板好好……”
溪玉和托婭一看白若溪是真的冇事了,兩人這才放心的下去,出了房門托婭就在溪玉的耳邊嘀咕起來,溪玉的眼越睜越大滿臉都是不置信。
將放在床邊的衣服穿好,白若溪往淨房走去,就聽到溪玉追問托婭的話。
“你說是真的,王爺出來給了自己一巴掌。”
“嗯,公主就是個傻的,王爺都不行了,都不著急還笑的出來,要是以後生不出個娃娃來,那準是王爺的事。”
白若溪震驚了,不知道托婭怎麼就認為是慕千疑不舉了,也是那種時刻能控住自己的男人確實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要不是自己親手感受過那份巨大,估計她也得認為慕千疑身體有問題,究竟是什麼讓慕千疑最後關頭刹住了車,難道自己的魅力就如此差嗎。
要是慕千疑聽過禽獸跟禽獸不如的笑話,一定會身有同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