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二人要鬨翻,外麵的等著看診的人們都開始心慌起來,上次王爺對王妃發脾氣他們就冇有成,這次難道又要白跑一趟。
終於有個聰明的了,找出一個手帕將自己的下半張臉遮了起來,然後走到了梅心男的身邊。
“梅掌櫃,你看我這個樣子行不行。”
梅心男心中一喜,麵不改色的看了看:“你跟我進去,讓王妃跟王爺看看,要是可以王妃就直接開始診脈了。”
那人欣喜的跟著梅心男進去,就見慕千疑的臉色果然變好了,也不再阻撓,讓溪玉端來茶,自己坐在沙發上喝了起來。
白若溪和藹的招呼那名男子坐下,示意他把手放到了脈枕上,號完脈寫了個方子給她,讓他毒發的前一天過來,住進天甲間。
男子覺得他今天太幸運了,就一塊方巾手帕就解決了不能看診的矛盾,不行一會出去,他一定要把這個方法告訴外麵的人。
將人送出去,白若溪衝著慕千疑做了個OK的手勢,梅心男出去看了一圈又叫了個遮麵的人進去。
等著的人瞬間明白了,又見出來的人麵帶喜色,聽完他的講述,立馬都開始學習他的樣子遮起了麵。
頤養堂的人趁機將準備好的白色遮麵開始在這些人麵前兜售,慢慢的人們發現買了的全部都進去了,冇有買的全都排在最後。
人們心中暗罵奸商,梅心男纔不管那套呢,隻要不給姐姐賠錢,看個白眼算個啥,在說他們這些人們誰會在乎這點銀子。
揉了揉肩,轉了轉手腕,像這樣不停的看診還是前世自己在中醫院實習的時候纔有的經曆,剛扭了扭脖子。
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望著她的慕千疑,慕千疑心中納悶,看著白若溪這熟練的動作,簡直像行醫好多年的老大夫。
她不是剛剛拜了哈娜大巫纔開始學醫的嗎,不對自己剛剛回京白若溪那時就明顯已經會醫術了。
看著慕千疑那逐漸疑惑的眼神,白若溪感到不妙,自己是不是在看診的時候露出了破綻,她應該跟慕千疑解釋過吧。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都不記得原來說的話,不行自己得小心點,將這些都推到師傅身上。
等到中午的時候,慕千疑終於是忍無可忍了,這都一上午了冇見白若溪喝一口水,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白若溪早晚的累趴下。
用手一直梅心男:“你,出去,告訴那些人,王妃每天隻上午看診,冇看的明天再來。
說完不能白若溪拒絕,直接將她帶了出去,上官翰飛正好碰到欲出門的二人,連忙上前主動討好。
“王爺、王妃,正好午時了,我做東咱們去京城最好的酒樓吃一頓。”
咕嚕白若溪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聲,尷尬的用手揉了揉肚子。
“餓了。”慕千疑聽到了停下腳步,見白若溪點頭,瞪了一眼上官翰飛:“還不前頭帶路。”
上官翰飛一聽心中一喜,連忙給二人介紹起京城有名的幾家酒樓,最後慕千疑選了一家裡頤養堂最近的。